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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舞】第十五卷 剑冷霜残 119许以鸿羽南月别山(3/5)

第百十九折·许以鸿羽·南月别山

2021年7月22日

先前为阻韩雪,羽羊神鞭偷袭,岂料言满霜剑及履及,几乎在同时跃场中,索长近两丈的星照准羽羊盔而去,劲风之沉,怕能将脑成豆腐

羽羊神不敢不避,失衡之际兀自逞凶,扬鞭打塌半边,所幸应风早有准备,一气解开三匹,折一存二,就此扬长而去。

羽羊神“啧”的一弹错间,反足的膝盖侧向一折,如柳条般借力弹回,挥鞭缠住满霜的星索,反向一拖,只听一阵屧屧异响,如虫振翅,系圆锤的长索应声寸断,星“啪!”坠落地面,顿成死

原来他这条杯细的逆龙鞭,一侧缀满密密叠的细小鳞片,就算缠的是钢刀剑,拖曳间也能将锋刃刮成。满霜失了兵刃,不退反,冲鞭围的同时信手一捞,自地面抄起一柄染血兰锋,自是扮作辵兔神的鹿韭丹、倚之重伤叶藏柯的拟剑。

小的女郎奔行如电,矫若羌麂之属的山岭蹄兽,在满地尸首和飞旋的逆龙鞭圈间左窜右闪、足不沾地,竟无一霎停顿,转欺至,踮足一跃,挥剑朝羽羊神膛砍落!

两人的距离不容剑臂平伸,更显悬殊,满霜地数尺,发尚未能与羊角等,在半人半兽的狞驱前,简直不比一猫大上多少,瞧着绝不是能撼动兽的模样。

但众人皆知:此际怕是羽羊神更不妙,长兵一旦被突内围,直与空手无异,今夜在庵前的每一战无不印证了这个理,而没有一样兵的攻击半径长过羽羊神的逆鳞鞭,更没有谁能比满霜更迅捷也更致命——

青芒疾闪,拟剑“铿!”止于漆黑的猩掌间,被五枚弯钩似的喙形骨甲牢牢箝住,形势急转直下,半空中的小女郎顿成活靶,就算弃剑后跃,没有足够的借力,也未必能脱猩臂的攻击范畴!

“……满霜!”鹿希剑跃,但战团在数丈外,恁谁也来不及救,她没好忒快便折损己方首席战力的准备。羽羊神甚至还未利用连心珠的罩门。

而惊人的反转便在一霎间发生。

羽羊神箝住拟剑,右手正她个对穿,前突然迸刺目寒光,铿铿铿的削击声不绝于耳,旋即、腹间激痛难忍,像被生生剥下一层,疼得他双臂格犹不能止;心底忽掠过一丝不祥,及时叠掌,被由下往上的一记呼啸刀蹴得肘臂内缩,手背重重撞上盔下颔,若再慢些许,被这一脚踢个正着,羽羊盔非要脱首飞去不可。

他踉跄斜倒,反足膝的侧折关节再度稳住势,借着内藏的螺旋钢圈弹回,料女郎半空中一阵剑砍削之后、又借坠势勾反蹴,就算有第二丹田也已力竭,此际便如一只失悬沙包,除了乖乖坠地,再不了什么。正起脚,余光见尘沙中凝璀耀剑芒,哪里是“沙包”该有的样?急改蹴人为蹴地,机簧韧劲之所至,兽躯向后跃,而女郎又至。

(他妈的……怎地这般棘手!)

玉未明号称“三绝”,以枪、剑、星享誉江湖,但武林中最不缺的就是过誉之辈,如连云社名震两湖,但真正的也只有洛乘天和忽倾城,羽羊神到得此刻,才惊觉一直以来小瞧了她。

反足膝关的机簧设置巧妙,让他较常人更易保持平衡,但这个优势转瞬间即被言满霜粉碎,女郎没等他站稳便欺臂围,青芒窜闪,快剑全往他下招呼,显然不纯是因为差距所致,而是意在摧毁膝的机关。

“可恶,该死的贱婢!”

羽羊神双掌翻飞,全仗钢锻造的弯钩骨甲抵挡,不幸拟剑与他上的装备系同源,韧锐并未稍逊,邵咸尊那厮在铸造自家作品时明显更舍得用料,骨甲被削得碎屑四溅,渐不成形,阔剑却没缺上半角。

羽羊神没想过会被一名小的对手压制如斯,玉未明除快剑连击外,砍、劈、剁、抹一应俱全,连剑柄剑首都能作攻击之用,使的已不能说是刀招或剑法,是活用械的各位,务求每一动皆造成伤害。

叶藏柯若是力量运使的极致,那她便是完技巧的化

羽羊神几乎是以接下了后半段的所有招式,若非有羽羊装的防护力,早已无完肤,化成一团血人;盔和锁甲能挡剑刃,却无法化消刃上所附劲力,照这样砍斩下去,羽羊神很快就会被震死在闭锁严密的铠甲里。

怎么……怎么可以死在这里?吾岂么能死在个娃娃手中!

狼狈后退的半神羊蹄一顿,十指骨爪劲,掌中同时爆大蓬腥臭血雾,啪嚓啪嚓一阵翻盖也似的机簧细响,雾中寒星,穿红而,飕飕声不绝于耳,也不知是从躯哪或哪几无数细小暗,几乎涵盖前成片的扇形角度,便有数人齐齐围上,也尽都死了。

言满霜着地一撑,侧开来,本伺机钻侧空门,“劈啪!”一声劲风飙响,细索如青竹丝般卷血雾,不知羽羊神从何,女郎恐缠斗下去肌肤沾上毒雾,这才退了开来。

她起先居临下的那一砍,是为测试这装束的防护范围,果然猩手并非是涂黑人掌、裹以打扮,甚至不是上手这么简单,至少有外伪装、防护锁甲、缓冲内衬等三层;从后毒雾,让相当于

指甲位的骨甲,肯定有第四第五,乃至更多层的繁复设置。

到这程度已不是手了,必是假肢才能办到。

言满霜在各地游历踢馆时,见过以类似的杂耍技艺大神:受托扮神祇游行的艺人踩着跷,上竹编骨架、外覆彩布的“神躯”,普通形的男一变,顿成长八九尺的现世龙神。

材变,手掌若不跟着变大,瞧着只觉畸零可笑,毫无威风可延,便以竹笼糊纸成龙爪灵掌,内藏木杆纵,用缩小轭似的半环将木杆连在纵者的指掌上,也有用丝线的。如此一来,扮神者在行间也能控制假手屈伸,瞧着像真的一样,这也被归类在傀儡术的范畴。

“羽羊装”应是相似原理,只是制作更巧,最令人骇异,在于羽羊神竟是“隔”着这样的机制运使兵。此人若非是疯,便是对这门扮大神的傀艺执着到近乎疯,费尽心思钻研浸,单论技巧,堪称炉火纯青,已臻化境,当世未必能找第二个人来。

和一大傩用的装神傀儡比斗,就算赢了心里也不舒坦。

言满霜倒纵回阶上,落地的模样如一轻盈的百灵鸟,拟剑往青石阶一掼,三指剑刃不住嗡嗡颤摇。

庵内众人除在偏厢的莫家母女和储之沁走不开,就连梁燕贞、怜清浅亦得庵门。阶下抱着鹿韭丹尸的胡媚世,十三神龙中还活着的忽倾城、无叶和尚全都转过来,谁也不想错过此战的结果。

血雾消散,月下羽羊神依旧佝偻着背,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破破烂烂,原本看着是肌肤的地方被利剑削得千疮百孔,底下的锁甲和革衬里,盔上更被砍剑痕,隐约可见其下的眉之类。

那双黑猩猩似的长臂,只余左侧完好,右臂齐肘而失,其中一条苍白瘦削、明显短得多的人手,尺寸倒是普通短长,被兽躯衬得益发细小;五指修长,蓄着略尖的指甲,虽是男之手,瞧着却甚是柔。

苍白的枯掌里握着只比玉筷稍的暗青鞭柄,柄略长于四寸,或因如此才能藏傀儡装之内。

若应风在场,就会发现此柄与“青云绣卷”的玉轴一模一样,很可能是同样的东西,看来羽羊神的确恪守“游戏”的公平,投于降界的绣卷不但是奖励、藏着给破解之人看的讯息,同时也暗示了他的份,如泪血凤奁之于长声。

除了心里有底的言满霜,余人多是瞠目结,先前仿佛从怪谭中走的妖怪,连在月下都瞧不破绽、只能来自于幽穷九渊的降界之主,此际就是个戏法穿帮、光环尽失的落魄艺人,令人不忍心发嘘声。

羽羊神虽能勉站稳,也仅止于下半

他的肩不住起伏,明显还未调匀气息;握鞭之手微颤,不知是慑于“三绝”的武艺,抑或内伤所致。以言满霜的修为和拟剑之锐,要劈开锁甲应非难事,但羽羊神浑几无外伤,自非女郎刻意留手,怕她使的全是潜劲,劲力透甲而,真正的目标是经脉脏腑。

“……不是你。”言满霜微眯杏眸,喃喃

“你说什……呃啊!”羽羊神以手掩,鲜血溢又矮了小半截,剧颤不止,瞎都瞧得他内伤沉重。而这本能捂嘴的动作,使的仍是了傀儡假手的猩臂。

言满霜本还存一丝侥幸,寄望他卸下傀儡装后,武功能更上层楼,至此已不必再想。

梁燕贞与长声虽也披甲,起码还是衣服的概念,不会被覆腋肘等关节,以免影响武功。但在羽羊神上早没有这样的限制,连假肢的指掌都以机关纵,羊蹄反足肯定也是跷一类,这都不是说脱就能脱掉的,恐怕穿着时也须有专用的支架等,甚或需要旁人协助,代表他没有“临阵褪去傀儡装”的选项。也就是说解装之后,他很可能不会更

结合其人作之灵活,以及那仿佛天生如此的自然和生,似也能佐证这一

这厮在羽羊神的傀儡装里更自在。

对他来说,人形极可能才是伪装,不得不拿虚假的一面才得勉维系,只有穿傀儡装时,才能回自己。

剥除这层“真我”的言满霜彻底激怒了他,羽羊神掏一只小小的金匣,将内藏龙大小的暗红药嚼碎咽下,随手将金匣扔给不远坐地调息的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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