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玩笑，将四岁离家的小小男童安抚下来，如今人后他们还是习惯这么叫。

“既已回山，就毋需担心这个了。”伏无光摆了摆手，似觉不应在此缠夹：

“那几异真气，可没有来自本山功法的。只消没有内贼，龙山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尽快开始，也好争取更多调复的时间，免被他脉看端倪，生什么不必要的心思。”单无邪想想也是，便没再说什么。

众人商议停当，独无年的修为远超余人，自成一班，伏无光与帝无、单无邪与三辅之一的“司”刘无任则分作两班，以三班之制，为韩雪运功输气，同时修习独无年创制的收化心诀，待无祁贺若回龙山，再行调整，如此又过了五天。

韩雪被折腾得苦不堪言，五位长老不只是单纯地往他经脉里真气，还让他心诀收化纳，贮于丹田；真气的循环行经心脉之际，照样与裹住剑气的血髓之气神仙打架，整得他死去活来偏又不能倒，得咬着牙继续引回丹田气海，才算完事。

每日早、中、晚这么搞下来，休息时间还要用来练血髓之气保住小命，而练的血髓之气，又将令下一的真气更加难受；而“拥有了内力”这，益发提他承受痛苦的能力，仿佛补上骨肌的不足，使他更不容易死过去……简直是地狱级的作死循环，每天都一往无前地朝着下一层失速狂飙。

到其余两班时，独无年也必定到场，指传功的长老们运用心诀——输送真气，其实就是收化气诀的反向作，原本内力是无法如换瓶倒般，任意从自己内输往他人；外气，本质就是侵袭，须得倚之推血过，活络本有的自愈之能，乃至支持衰颓的脏腑继续运作等，才有疗生救死的效果。

若完全不懂这些法门，径自运功往他人内一送，差不多就是重重轰对方一掌的意思，打哪儿死哪儿，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伏无光等乍听独无年将内力度给韩雪，想的是大长老不惜耗损元功，只是让韩雪恢复得快些，至多是替他易经拓脉，省掉修习内功之初的辛苦工夫，怎么想都是牺牲太大而获益太少，完全不合算。

但有了这收化气诀，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输送真气的同时，就是在逆练气诀，以此法传给韩雪的内力凝而不散，遍走全经络后抵达气海，再由韩雪以同源气诀收化，至少有三到五成最终成了他自的内力，听着不多，但传将去绝对是会撼动武林的程度。

韩雪最喜帝无长老的班值，帝长老传功的步调最温和，尽量少，但的痛苦也最轻。帝无察族青年的艰辛，不会像其他长老那样，总把时间传好传满，反而经常向大长老请释疑难，借机让韩雪气。

尽白天被得死去活来，韩雪仍不忘在睡梦中练功，希望能尽快让应风换回来，他是快撑不下去了。偏偏应风之魂却杳如黄鹤，每天韩雪睁发现还是自己，都难过得要哭来，心想：“你不能在莫大夫那儿就抢着用，到飞雨峰练功就不见人，不带这样的啊！”

上苍仿佛听见了他的哀鸣，用过早膳之后，一名弟匆匆来禀，说长老吩咐，请主在院里好生练功，切勿怠惰，稍晚来瞧云云。说话间，一阵低沉的钟声突然响起，果然是知止观召集长老合议用的集鳞钟。依敲法不同，集鳞钟亦是警钟，然而此际的确是召集鳞绶长老的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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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来龙山的一年，便知并没有一只叫集鳞钟的——以诸脉分布如此之阔，这钟要设在哪座山才能响彻九脉，还不让外人听见？有人说集鳞钟是术法效果，也有人说是以脉控制各的小钟，但毕竟他是族贱，便有知晓内情者，也绝不会主动告诉他。

而自大长老定下了秘密传功的方针，小院内外的卫戍便即撤去，改在更外围布哨，全由宰辅们边的亲信弟担任，显然防外更甚于防内。这些人就算还不知飞雨峰即将改换阵营，转而支持韩雪，约莫也得师长叮嘱，对他的态度明显改善许多。

来通传的却是张生面孔，不过十五六岁年纪，气甚是不善，韩雪习惯了这傲慢，陪笑：“没见过这位师兄，莫非是帝长老新收的徒？恭喜恭喜。”那弟不耐摆手：“帝长老哪来的弟？是师兄们都奉命着装佩剑，忙活着哩，谁有工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