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銀鉤鐵畫

字数：12020

章（６）

我和茵互挽着手，走了这间「金梦香榭丽」。

餐厅里的灯光昏暗，但是烛光却十分耀。

「……这里果然好漂亮啊！」茵笑着说，「果然像在一个欧洲城堡里

一样。」

「你喜欧洲的城堡么？将来有机会，我带你一起去看看吧。」我看着茵

说。

「哼！」茵叹了一下，因为太激动，她说话的分贝稍稍大了些，她意识到

以后，不好意思地四下看了看，然后稍稍收声，小声地对我说：「刚刚在车上

还说以后都没办法陪我了，现在又这么说！我看你是故意哄我兴罢了！」

「……谁说的？我是要待在警局里，但是我们也有年假啊！你要是不信，等

我明年休年假的时候，我们俩就去欧洲。你说把，法国、意大利还是德国？」

「算啦算啦！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可别当真啊！为了让我玩自己省吃俭用，

你当刑警又不是去发财！再说了，你们当警察的就那么容易国啊？」

「我可以努力争取驻外工作机会啊！何况还可以申请参与国际刑警的行动和

学习，有什么不行的？」

「我……哥，我不想让你太累嘛！……你先当上一级警司再说吧！」

一级警司，这个警衔对我来说其实有遥远。我现在是一级警员，起已经

算是很了，不过，如果一个普通警察想要当上一级警司，基本要在岗位上任职

满二十年，除非能有重大立功情节。像夏雪平那么拼命的女人，到现在也不过是

个二级警司。不过我明白，茵这么说，其实她是想希望我尽快超过夏雪平。我

俩在一起很少提到她，但是我俩彼此对夏雪平的事情都心照不宣。

「行，我争取早日在市局，也个组长、队长、长什么的当一当。」我对

着茵笑了笑。茵听了，也十分开心。

「哦，对了，我差忘了……有一个东西，是一定要在吃饭之前给你的。」

说着，我拿了那条晶吊坠。

「哥……你是真不过日了？」茵在一阵欣喜若狂之后，冷静下来，看着

我说：「你账上还剩多少钱？」

「这你就别了，反正你哥我饿不死。以后吃、住，都是公家的，我自己现

在也不娶媳妇，留这么多钱嘛！来，我给你上！」

说完，我站起，把吊坠从茵后帮她好。摸着她脖上的肌肤，我特

别不想放手。

一只晶天鹅在茵的前飞舞，茵一边开心，但是一边也觉得对我有些

过意不去。不过她依然像一个天真顽的小公主一样，跟着我自拍了几张照片，

还举着手机到拍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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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何小，请问现在可以上菜了么？」

「可以。」

看着面前的佳餚，坐在面前的茵几乎合不拢嘴。

在烛光的映衬下，茵如同被镀了一层金的芭比娃娃；在我的劝诱下，

茵还喝了些白酒，所以在她金的脸上面，还透着些桃红。

我整顿大餐，都在看着茵，听着她给我讲她的故事、讲她的见闻、她喜

的一些品牌的传奇、以及她兴趣的八卦。我全程都在附和着，然后专心致志地

盯着茵的一举一动，我甚至忘了我盘里的鹅肝的是多么的细腻、用黄油

和酪焗过的蜗是多么的、浇了蒜油的龙虾是多么的清甜。

我只记得茵的笑，是那样的单纯。

茵发现我正在痴痴地看着她，脸上竟有些羞涩，她嘴翘起，轻叹了一

气，对我说：「哥，你今天这么大张旗鼓地请我，除了想让我兴，还有别的

事情吧？」

「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我说，「有三件事，这三件事说不定会毁了你

现在得好心情，你真的想现在听么？」

「嗯。我不是小女孩了，你说什么我都承受的住。」

「件事……」我说，「爸爸决定要娶陈月芳，这个事情，你也知了。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会跟陈阿姨有那么大的嫌隙。但我还想最

后说一遍：茵，爸爸有追求他自己幸福的权力。所以我希望，我不在家以后，

你可以去尽量地包容陈阿姨，别跟她起冲突、别为难她，否则爸爸如果夹在你们

俩中间，会很不好过。」

「你就是要说这个么？」茵抿了一酒，「这个你就不用再说了，我

知我该怎么。」

「那就好，这件事说完了，说第二件事。」说着，我把一个上面贴着塑料裱

的礼盒送给了她：「喏，这个是今天我要给你的最后一件礼。」

「还有礼？」茵吃了一惊，睁大了睛：「是什么？我可以打开看么？」

「可以。」

茵打开了盒，愣了一下，接着微笑地把那东西拿在手里：「这是什么啊？

玩么？哥，你要是换几年前送给我我会特别喜，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小女生

了，你送我这个？让我玩ｓｐｌ，扮演木之本樱？」

「这不是让你扮演漫画人用的，你看看这个东西的下端，看看像什么？」

「像……男生的……啊？天呐……你真讨厌啊何秋岩！送人家这个东西什

么？」

没错，这个东西是我在猎奇品店里买的，那家店除了会卖一些嘻哈街文

化的饰和Ｔ恤衫、一些整蛊玩和术以外，还专门有一块是成人用品专

卖区，和普通的成人用品店不一样，那家品店里的成人用品大多数是以女

生审为主。我特意挑了这「仙女」：整大概二十五厘米，通都是钢

化玻璃制成，不用担心变形或者打碎，上端是一个扁平的桃红心形装饰，下面

的尖端是仿造男生的制成的形状，中间握着的地方有四个连续的球形，彷

彿穿在一起的珠。

「你自己偷偷买的那个紫的&039;小玩&039;用了多长时间了？也该给你换换新

玩意了。再说了，你那个东西还怕被人发现，我送你的这个东西伪装好，就算

被发现，一般人时间也看不来这个&039;仙女&039;到底是用来什么的。」

「那你想让我用来什么啊？我现在还是……」「你早晚有一天会不是

的，对吗？」我打断了茵的话说。

茵微微低下，轻轻嘟着嘴。而在说这句话之后，我的心里也十分的

複杂。我只好接着说：「你说让我教你……让我教你的东西，我前天晚上也教

会你了，昨天早上你也实践了一把。我明天之后，就要去局里住，所以我也再没

办法跟你练习了。从今以后，你就用这个自己练吧！」

「坏哥哥！净教小朋友不良行为！」茵嘟着嘴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把那

仙女放好，然后盖上了礼品盒盒盖，放到了脚边。

「送你这个也不是白送的。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情？」

「你跟哥哥是一起长大的，这方面的事情萌芽，我也目睹了全过程、并且还

力行参与了。实话实说，你这小丫，在这方面的需求，可稍稍有。关

键现在的问题是，你还是个学生，而且上还要面临省考、申请大学。这方面的

东西如果有节制的行，对心都有好；但是如果过了，容易力外。哥哥

希望你，在这方面能稍稍有节制。」

「我一直都是很有节制啊！而且实际上就盼着你每个月回家跟我偷偷那个…

…奖励我，所以我一直都很守规矩的。」

「但是我以后没办法奖励你了。茵，你也过了６岁了，也是个大人

了。也得学会控制自己的望了，知么？」我一本正经地说。

茵眨了眨睛，有些不知所措。

「我俩以前的约法三章，从今天作废。打今天起，我再跟你重新建立三个约

定，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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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我不在你边以后，每天观看情内容的时间，不得超过两小时，

照我之前盘里的东西，一Ａ片平均最长一个小时二十七分钟，快的话每

个片２到４分钟就可以结束，我这么说已经对你很宽容了；

「第二，我不在你边以后，一周内的自次数不能超过四次，时间最好不

要超过晚上以后，你可以选择一天透支四次，这是你的自由，但是不能再

现昨晚通宵那么了，伤不说，容易冒，你看看你，现在睛周围还是

黑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不在你边以后，如果你跟其他男生往，

那样的话不着，但是如果你们俩发生什么，每一周也不能超过三次，你不可以

纵过度；如果他非要行跟你行，你有理由拒绝；你更不可以同时跟两个或

者多个男生恋、或者行哪方面的事情；不允许对方在行那方面行为的时候，

对你有任何言辞或者动作上的侮辱贬低，不允许对方对你实施任何违背你意愿的

行为；如果对方违反，你可以跟他提分手，你也可以跟我说，我会去收拾他。

这三条，你能答应么？」

「我能。」茵睁大了睛凝视着我。

「那就好。如果你到了，我半年都可以带你来这里一次，或者每个月答应

你一件事，你可以二选一；我相信你能到。」

「哥……你说的好像，从今以后以后都不会再见到我、再碰我了似的，」

茵红着脸抬起看着我，不解地说：「你跟我之间的……秘密，已经养成习惯

了啊。我知你这几年在外面的女生也不少，但是你真的就不想再跟我……玩那

个游戏了么？你要是想的话，你可以在工作结束之后找我、或者我去找你啊？又

不一定非要在家……」

我沉默着，举起杯把里面的白酒都喝乾净。酒本应该带一酸

甜的觉，可了嘴里，却是满苦涩「那如果你心里喜的那个男人，知你

的哥哥在对你着这事情，你觉得他心里会怎么想？」我接着问。

「……原来是因为他？」茵低下，但似乎松了一气。

「你难还觉得很轻松？你是不是觉得……跟我继续……继续那事情，跟

他没关系？但是茵我告诉你，首先我们俩的事情，如果放到明面上来说，是不

被这个社会允许的；其次，就算你我不是兄妹，如果你想要一段正常的恋关系，

能允许自己另一半心理或者生理上被另外一个人分享，这样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你明白么？」

「哥哥，你是怕你跟我这样，会被我喜的那个人发现么？」茵委屈地看

着我。

「是，而且不只是这样。」我说。

「还因为什么？」

我咬了咬牙说：「还因为我喜你，茵。」

「哥，如果我说，我也喜你呢？」茵看着我，睛突然变得红红的。

「但是你说的喜，跟我的喜，是同一件事么？」我看着茵说

。茵低下了，有些不知所措。我则是继续说：「我知你对我觉，所

以我并不会问你&039;一个女生怎么可能同时喜两个男人&039;这样的话，但是在你心

里，你对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你对我的觉，就是一个可以一起突破

底线、用禁忌游戏相互抱团取的亲哥哥罢了。我没说错吧？」

茵想了想，了。

「呼……这就是了。」我勉笑了笑说，「呵呵，但我不怪你。我只怪我

自己，呵呵，毕竟当初是我先对你下的手。亲哥哥本来就不可以跟亲妹妹在一起

不是么？」

茵沉默了一会，抬起了：「哥，你一直想知我喜的那个男人是谁，

对么？」

「没错。这也是我想跟你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我说，「说句实话，这两

天我不断地外，其实就是为了查你边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男人，或者能威胁

你、引诱你，去跟我……跟我说，让我来教你关於那个的事情的男人。但抱歉，

你哥我的能力有限，没查到。不过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地发现一个事情—

—那个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谁，那个人都不是我。而我这个人也很自私，

接受不了自己喜的妹妹喜着别人，但毕竟那是你心里的想法、那是你喜的，

我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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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在这一刻我是心如死灰的。茵喜的是谁，都不重要了。

——「但，我还是想听听那个人到底是谁。」我接着说。

「那个人，是老爸。」茵咬着牙说。

「哈哈哈……」我无奈地笑了笑。

「你猜到了？」茵对我问。

「猜到了。」我了，「有意思的在於，这个事情，我从你的上、你

的房间里找不到任何的蛛丝迹，知这个事情，完全靠着直觉。说说吧，你为

什么会对老爸产生男女之情？」

「我不知。可能我天生就有恋父情节吧……老爸对我也很好。我天生就喜

年长的男……而且你不知的事情是，我除了看你盘里的那些片以外，

我还喜看一些情……我从朋友的电脑里发现的，我趁她不注意，就下载

到自己的手机里了。」

「父女的？」

「嗯。」茵诚实地说，「一开始就是看一些家的，没有什么着重

的喜好。后来有一天发现了一个关於父亲夜里发现女儿自、背着妻给女儿摸

、，直至的故事……当时看着那个，我脑海里，全是爸爸在给我

行同样的事情的画面……打那以后，我一发不可收拾。」

「除了上的东西，你对父亲还有什么男女方面的喜么？」我问。

「就因为父亲对我太好了……我觉得我应该陪伴他一声，而不是其他人。」

「还有别的吗？」我觉得茵这些话对我来说没有任何说服力，因为父亲

到的，我其实也都到了，从、到照顾她，我也一样没落下，尽我不像父

亲那样早晚归地工作、为家里拼命赚钱。

「那你喜上我，又是因为什么？」

茵睁着那一对儿大睛看着我。

这下我无话可说了。本来男女之间的喜，就是因为某个瞬间迸发的难以

名状的火，更何况是喜上跟自己有血缘的人，这事情更没法说。

我了，接着问：「那你自的时候，被父亲看见过么？」

「看见过……刚开始他还是训斥我，到后来就是故作没看见躲开了。我有一

次想趁着喝醉，往他的两抓，我想给他，我还想把作为女儿的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