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銀鉤鐵畫

字数：13020

第二章（３）

坐在车里，我不停地盯着前面的这两个人。

当我跟着夏雪平艾立威回市局的时候，夏雪平果然是命令艾立威他来开车，

夏雪平则依旧是坐在副驾驶；我没办法，只好被迫坐到了车后座上。

一个警察局的前辈开着车，然后一个级坐在副驾驶，拉着一个刚职

的一级警员——这事情估计放全国都少见。

一路上，这辆车上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夏雪平依旧是把胳膊肘往车玻璃上一，扶着，斜着看着车窗外思考

着东西；

艾立威正专心致志地驾驶着，这个人城府太了，脸上连一丝细微的情表

达都没有，所以我看不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不断地观察着这两个人，是想找些蛛丝迹，看看这两个人之间除上级

与下属的关系之外，到底还有没有其他耐人寻味的关系；

可是每当我把目光放在夏雪平的上的时候，脑里便不断回放夏雪平刚

才跨坐在我上时候的画面和受——包裹在黑衬衫里的贴上来，然

后抬起，用双之间那条带着弹的神秘隙寻找着我下面壮的小蘑菇伞

缘，我知她是故意想要恢复两个死者生前最后一刻的姿势，而不是想要诱惑我；

接着又让我伸手受着她大上、翘上凑的肌，以及沟裂中某个柔

的圆；这么多年不见，夏雪平材丝毫没有走形的趋势，腰还是那样的苗

条，上的肌肤依旧凑……

越这样忍不住回想，我心里的滋味就越发的奇怪；

与此同时，我心里对艾立威的厌恶，也越发的烈，不单单是因为这个所

谓师兄是「考学帮」的，最主要的，就是丘康健跟我说的，他是现在整个Ｆ市警

察局跟夏雪平关系走的最近的人。

两个人一个坐在副驾驶、一个坐主驾驶，相互之间一神也没有；但

是如果说，他俩之间一微小的事情都没有，我是真心不信。

不过话说回来，何秋岩，你这个乾嘛？反正在你心里已经不认为夏雪平是

你妈妈了，她愿意跟哪个男人往是她自己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在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对我问。

我自己把自己给问住了。

对啊，我这个乾嘛呢？但是我潜意识里，却又觉得必须，既然到了夏

雪平边，也无所谓什么理由，就是要看看她现在的个人生活到底如何，就想看

看她边的男人们，到底都是什么样的。

结果两想法，再一次相遇，在我脑海里的紫禁城金銮殿上，开始决战。

就这样，我一路躺在后车座，然后直勾勾地盯着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车开到了警局大院，夏雪平轻轻用手叩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斜着嘴角「啧」

地咂了一下嘴，然后从前面狠狠地把自己的长发撩起顺到后面，一淡淡的发

香便散了过来。

下了车以后，我跟着夏雪平上了二楼，艾立威也跟着。这个人还时不时地回

，饶有意味地看了看我，脸上一表情都没有；但是他的睛告诉我，他心里

绝对藏着事情。

该不会是他不清楚我跟夏雪平的关系，而他自己倾心於夏雪平，所以把我当

成假想敌了吧？

「艾立威，你去把现在手案的所有资料整理一下，贴到白板上，把投影

仪打开；把咱们一组的邮箱也打开，如果丘课长把整理好的现场证据资料发来以

后，你帮忙收一下。」夏雪平对着艾立威说。

「去哪？会议室吗？」艾立威问。

「那你说还有那里有投影仪？你是白痴么？」夏雪平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原来她不论跟谁觉得不耐烦的时候，都是用这句话回敬对方。

说完，她带着我敲了敲总务的门。

总务的长也是个跟佟大爷差不多年龄的六十多岁大爷，名字叫邵剑英—

—我知他的名字，完全是从他的办公桌上看到的，老一辈警察都有个习惯：在

自己的办公桌上，摆上带有自己名字的名签。这个人跟我差不多，估计他

足有一米八；整个人有些消瘦，上有很严重的谢，但是他剩下的那些发

倒都是乌黑的；鼻樑很，上面架着一副镜片很厚的老镜，脸上除了褶皱以外

还有不少的雀斑，一副饱经风霜的样。

「哟，雪平来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说话，亮如洪钟的嗓音便震得

我整个人都神了起来。

「邵叔，这是我们组新来的警员。你带他去选一把枪，其他的一些警务用品

也麻烦您帮他齐了。」夏雪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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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剑英看着我，又看了看夏雪平：「行吧，你就给我吧。你该忙忙你的。」

夏雪平微笑着看着邵剑英：「您尽量快着些。」

这是从早上到现在，真正次看见夏雪平的微笑。

接着，夏雪平对我说：「等给你完了警需用品，你就赶回二楼会议室

开会。可别迟到了。」

「是，组长。」我侧着脸回答。

说罢，夏雪平便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这时候，邵剑英已经拿了一本厚厚的档案簿，走办公室，对我说：

「来吧，跟我走吧。」

我跟着邵剑英到了总务隔的械室，不苟言笑的邵剑英等我一门，就

对我说：「你这个小伙，最后还是当了刑警。」

「呃……」我被邵剑英说得有不知所措。

「你不认识我了？」邵剑英问。

「不好意思，邵长，我们……之前见过么？」又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难

不成市局的老们都愿意这样跟新来的小年轻近乎么？趁着他在整理枪械

弹的时候，我想了想，又问：「难您之前来过我们警院或者警专？抱歉了，

我确实想不起来您是谁？」

邵剑英转过看了看我，然后递给了我两盒弹，然后叹了气，走到了枪

械架旁边，说：「……不认识我了也难怪。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

你还小。」

我更是一雾。

邵剑英接着说：「我曾经是你外公夏涛的下属，也是他的学生。雪平刚生

下你的时候，我跟你外公开玩笑说，这孩长大了一定是个很不错的刑警，当时

你外公夏涛还不兴的，说有一个儿一个女儿当警察就够了，不想让第三代

人再遭这份儿苦；没想到，当年我的一句话，现在应验了。」

原来这个邵长，不但知我和夏雪平的关系，而且跟夏家的关系颇。

「那……我们住宿楼的那个佟大爷，您跟他也很熟么？他早上的时候，也像

您这样跟我打过招呼。」我说。

「嗬，那个人啊。是啊。」邵剑英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他说这话时，

用后背冲着我，这让我觉到他似乎对佟大爷的关系并不是很络。接着，邵剑

英从枪架上找到了一把在枪里的手枪，然后递给了我：「你看看，这个合适

么？看你这小伙的骨，这把枪用起来应该很顺手。」

我把手枪从枪里拿来，那是一把朗宁ＭｋＩＩＩ，大威力的衍生系，

差不多２磅的重量、２公分的长度，在手里掂掂分量十足但又不至於很重，拉

一拉枪膛，扣了扣扳机，确实很舒服。「就它了。」我对邵剑英说。

「呵呵，你们家里人还真都喜杀伤力大的枪械。你外公家里以前收藏有一

把克沁，你妈妈雪平的那把是ＱＳＺ９２式。局里其他人，大分用的都是比

较轻便得瓦尔特。」

「邵长……」我低着说，「那什么……跟您说件事：请您别在局里说，

夏雪平是我妈妈，好么？这个称谓，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跟她用过了。」

邵剑英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说，「知你们俩关系不好，雪平和她丈夫离

婚多年，但是没想到你们的关系这么不好。」

「呵呵，我在警校念了差不多五年多，夏雪平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您觉得呢？」

「好好好！」邵剑英了，「以后我会像对待一般的警员那样对待你的。」

「求之不得。」我了下，表示谢邵剑英的理解。

「枪平时可以系在腰上，也可以像背带那样卡在上。」邵剑英说完，

给我的手枪和手里的弹了登记，又递给我一副手铐和一件带有警徽的夹、

以及一个可以别再衣服上的塑料夹：「你的证件，等晚上下班以前我派人送过去。

好好乾，无论如何老夏家一门都是英雄，你这个外孙，可别辱没了你外公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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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的。」我对着邵剑英笑了笑，然后我便了械室去了重案组的

办公室，在一个师兄的带领下，我来到了我的办公桌：不错的位置，背靠朝东

南方向的窗，上面有一台电脑；但让我不太舒服的是，我的办公桌旁边就是夏

雪平的组长办公位。

我把手枪和弹暂时锁在屉里，拿了一本笔记本一支笔，便跟着师兄赶着

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夏雪平和全组的警员已经坐好，夏雪平则是坐在排最靠着左边

投影仪的位置，艾立威就在夏雪平边坐着。我便赶找了一个位置坐好。

同一组男女比例还算协调，６人的组里有２人是女警，但是大分无名

指上都了戒指，而且看起来，她们平均年龄差不多都在３岁左右。

「哟，新来的啊！」

「师好，我叫何秋岩，多多关照！」

「还会说话的，咱们组得有几年没来新人了。」「没错啊，小弟弟长得还

帅的！」「行了吧你，你自己孩都两岁了，还打小朋友注意啊？」……

几个人七嘴八地聊了起来。我来不及跟所有人打招呼，只能对着他们挨个

示意。

但很快，所有人都安静了，因为徐局长和沈副局长到了会议室，后面还跟

着拿着一杯冰咖啡、满大汗的丘康健，帮着丘康健拿东西的，则是换上了一

白大褂、把发紮起尾辫的小。后来我从小那里才知，丘康健带自己课

里新人所习惯的件事，就是带她参加各个组会议，并且让她帮着自己打下手。

小走会议室，见到了我以后，还故意对我抛了个媚。结果我面前的女

警们又是一阵动：「新来的，这小姑娘跟你什么关系啊？」

「……呃，朋友，呵呵。」在小辣而直接的目光中，我有些不好意思地

说。

「什么朋友，女朋友吧？」旁边的男警员也跟着起哄，「行啊，老弟！长得

漂亮啊！」

「不是……她是我大学同学，是我朋友的女朋友。」我吱吱唔唔地说。我

跟小之间的事情真解释不清，而且有些事情多解释了也是盖弥彰。再一抬，

小正躲在丘康健边偷笑着，彷彿她就是要故意看我被这一圈人问七问八、被

搞得团团转一般。

而这一切，也被夏雪平看在里。

随着局长对着面前的话筒清咳了一声，会议室里又恢复了安静。艾立威帮着

沈量才打开了所有的多媒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接下来废话不多说，丘康健开始行对今天案发现场的概述。丘康健说起话

来慢条斯理，当然也方便了我们这些警员记笔记。大致的情况是：早上五钟，

鹊桥公园的清洁工在园区发现了一男一女死在红娘广场，便即刻报警；附近的派

所同事赶到现场，率先採取行动封锁了现场，并上上报给市局，鑑定课赶到

现场之后，上行了现场拍照、取样，并上把屍送回局里检验。经过检验，

两名死者被害的时间大概在前一天晚上２时４５分至２时４６分之间。园区

里并没有安装监控摄像，所以无法据监控录像行对照。

「这么大的公园，里面怎么没有摄像呢？」坐在我前面的一个女警问。

「当然是方便情侣了！要不然这一对儿鸳鸯，怎么敢在这地方赤相对？那

不给公园保安演免费情动作片了？」我旁的一个男警员说。那个女警听了，

回过瞪了那男警员一，脸上通红。

「肃静！」沈量才拍了拍桌，然后示意丘康健继续发言。

於是丘康健接下来阐述了现在可以推测的两名死者的死因：两个人是因为

在二人颈主动脉位，全都被割开了一个长度五厘米、约。５厘米的刀，

二人全都因为瞬间失血过多亡。除此以外，女方死者内、门、包括

腔里和后背肌肤上，检验到有或斑遗留的痕迹。不过问题在於，只有

内的通过ＤＮＡ比对，发现来自男死者，另外的其他位的和斑的

ＤＮＡ，全都来自另一个人。至於另一个人的ＤＮＡ来源，现在还在查。

「噫……」会议室里又是一阵动。

「这小丫还真浪……」一个女警小声说。

「可不是？跟你说，现在的小女生可会玩了。就我表妹，你知么？有一次

我姑和我姑父外旅游，因为有事提前回家，结果正好看见我表妹光着跟人

在客厅里……她还带了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回家……我姑家门的时候，我表妹当

时正躺另一个小丫下面伸着……那小男生那小玩意还在她儿里面

着呢，你说说，像话么？」刚才那个脸通红的女警小声说。

「死者的份查明了么？」夏雪平对丘康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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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明了。等一下啊，小吴——」丘康健示意吴小曦把死者的照片放在投影

显示屏上。

看着那两张照片，我整个人觉脑都要炸了……

「死者男，２７岁，系我市神都国际酒店董事长卢坤的次，卢紘，现就职

於神都酒店市场担任总监；死者女，６岁，姓名江若晨，系Ｆ市一中中生。

目前据死者遗里的通讯设施来看，两名死者生前应该是於往状态。一

步的信息破解，由网监技术苏媚珍长正在负责行。」

「两个人往，那就是说这一对儿男女是在恋状态了？」徐局长问。

「目前来看应该是如此。」丘康健答。

「会不会是，凶手在杀了人之后，对女死者行了屍行为？」沈量才问

，「之前这样的案在我们Ｆ市，可不是没发生过。」

「或许有这可能，但是目前检验来自另一个人的是否跟男死者是

同时从内排在女死者上，这个面前还不好说；恐怕，需要等到下一批验

屍报告来以后才能下结论。」

徐远没说话，似乎也陷了沉思，他手里正拿着一个芝宝打火机，不停地用

拇指拨着打火机的盖，上面撞击「叮」、「叮」的清脆声音。

而我，则看着江若晨的那张证件照，以及下方的那张屍照上。

卢纮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那是个不枕着、不嗅着鲍香睡不着觉

的人。这样的人肯定不止一个女朋友，而且浪二公的名声，早已满城风雨诸

人皆知，江若晨这丫肯定不会不知。

昨天还梨带雨的姑娘，今天就已经离开人世。而且昨天明明一副被钟扬欺

负的、自己解释说连是什么都不懂的清纯女孩，今天却是死在了另一个男人

上，死前还在那个男人上承，而且她的上还残留两个男人的，甚

至腔里也留有的痕迹。

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该不会，江若晨上另一个人的是锺扬的吧？

不可能，那小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会不会是唐书傑或者其他那两个臭小的？为了帮着钟扬报仇跟卢紘一起先

上了江若晨，然后杀了她？而且以唐书傑他们几个人的份，认识卢二公也不

是没有可能；但问题是如果为了钟扬报仇，杀了江若晨本就有过分了，何况

他们杀掉卢二公的理由是什么？如果仅仅是因为江若晨本是个娃还要装成

白莲，那几个小直接杀了这一对儿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曲意逢迎、先来一场

３ｐ再杀人。

我更在意的是，那个人居然在江若晨的上留下了，而并没与带避。

如果这是一次蓄意杀人，那么这个凶手也有太疏忽了，对於一个凶手来说，留

下或者，要比留下他/她自己的脚印还要致命。

难不成是某献祭仪式？不可能，卢二公那人玩的比较疯了，但这个

人还是惜命的，开着辆跑车但他最快都不敢开到３，更不可能参加什么带有

牺牲自我生命的邪教或者其他地下组织。

「夏雪平，」沈量才坐在主席台前，没好气地看着夏雪平说：「你跟你手

下这帮人，该知什么了吧？」

「清楚。」夏雪平说：「等开完了会，我就安排他们调查这两个死者生前

的资料和际圈。」

「不仅要查，还要尽快查清楚、尽快破案！」接着，沈量才看着在座的所有

人说：「你们别以为随便查查就可以了，我们是警察局，不是什么商业谘询公

司。你们手已经四个案了！你们想留到什么时候？你们跟二组一起侦办封小

明的案，但是二组的效率可比你们多了！顺着封小明的那条线，他们还破获

了一个贩毒集团，虽然命案没有展，但至少有收穫；可是你们呢？告诉各位，

市局不养闲人！这个月你们要是再无法破案，重案一组乾脆裁撤算了！」

沈量才恶狠狠地说完了话，台下的人全都不敢吱声，不少人还在咬着牙怒视

着沈量才。而旁边的徐远却一直在玩着打火机，等沈量才说完了话，他才拍了拍

沈量才的肩膀。

沈量才回过，似乎有些受若惊。

徐远把嘴靠在了麦克风前，说：「你们各位都要努力啊。知你们的压

力大，但是希望你们不负众望。接下来还是汇报一下你们现在查到的东西吧。艾

立威——」

艾立威坐在座位上，没有说话。

「艾立威警官？」徐远盯着艾立威看着。

坐在椅上的艾立威依旧没有说话，看起来此人现在正在发呆。

夏雪平上转看了一艾立威，然后用手肘猛撞了艾立威的肩膀一下，他

这才反应过来：「哦哦……不好意思局长……昨天没休息好！开小差了，不好意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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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组的人怎么搞的？」沈量才说，「开会开小差，平时办案是不是

也经常开小差啊？」

徐远没有顺着沈量才的话说下去，而是继续跟艾立威问：「你汇报一下，

你们组现在对於之前的三个案的调查情况。」

艾立威有些不知所措，转看了看夏雪平。夏雪平平淡地说：「没事，有

什么说什么。」

艾立威了，然后说：「红星杂货铺老闆灭门案、以及封小明的案，

仍然没有绪……」

「嗬！我说什么来着？」沈量才嘲笑着，对徐远说，「一都不意外！」

而徐远则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艾立威。

艾立威接着说：「可是……在秦江实业董事长澜案发的那辆车里，我

们组发现了一红羊线绳……但这红线绳，据检查，不属於澜和他的女

夥伴。」说着，艾立威拿一个密封袋，举在手里。

「那这个红线绳能说明什么？」徐远问。

「难说明有人在澜的车上织衣么？」沈量才嘲笑，「拿着这红线

绳，你们有人能说个所以然么？无用的证据！又是什么红线绳、又是什么字条

的，你们重案一组，总能把垃圾拿来当证据！可笑！」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看着艾立威手里的红线绳，我的心里却十分的，最终我没忍住，站起了

：「能把这个红线绳给我看看么？」

这一刻，会议室里所有的睛都聚焦在我的上。

「递给他，让他看看。」沈量才说。

艾立威便让人一个接一个，把那放在塑料密封袋里的红线绳传到了我的手

里。

我想了想，打开了密封袋，嗅了嗅那红线绳。之后，我便对艾立威和丘康

健问：「不好意思，我问一下，澜的女伴上有没有洒香？」

「有，传统的香奈儿五号。」丘康健说，「因为在同一辆车里死去的女死

者也是本地富商的女儿，曾经去法国留学，对香奈儿这个牌情有独锺。」

我了，又问：「那死者有没有在车里放空气清新剂的习惯？」

「有，某品牌的柠檬香型清新剂。」艾立威说。

「这个红线绳上面，是白檀香和沈香味焚香，甚至还有茶香味的气息。」

艾立威听了有些不以为然地说，「这个也是我们推测，这东西不属於死

者的东西。」

「但是我知这个红绳是从哪来的。」

在座的警员全都瞪大了睛看着我。

「那你说说吧，新人。这东西是从哪来的？」徐远看着我问。

「有红绳的地方很多，而且就像刚刚沈副局说的那样，也可能使有人织衣，

但是织衣不会留下这么长一条红绳，同理，就算是人上穿的衣也不会留下

这么一条长长的线，何况被织成衣过的线绳，不会是这样笔直的，而是会弯

曲的；而有焚香的地方也很多，菩提山上的佛寺、三清湖旁的的观，市区内的

佛堂和礼佛、敬的用品店，殡仪馆、墓园，还有仿日式的品香俱乐，茶馆，

但问题在於，刚刚我提到的所有的地方，大分焚烧的是白檀香，很少焚烧沉香，

更别说茶香——日式品香俱乐倒是有茶香，但是在里面如果行香冥想活动，

香好者需要事先更衣、沐浴，除了俱乐发的浴衣和服之外，不能穿自己的

内衣内、甚至连吊坠、首饰和护符都不能佩，男女更衣间都有检查的服务

人员，所以更别说一条红线绳。」

周围的人都，表示有理。

「那么接下来，在我们Ｆ市，就只有一个地方了，」我说，「香青苑。」

徐远局长听到这个地方，脸立刻变了，沈量才的表情也很尴尬——我以前

在警专的时候就听说过，香青苑这个地方，市局老早就像取缔了它，但是无奈，

一开始每次查封，后来很快就会再营业；再后来，市局的警察想要去搜查都很难，

都会收到很大的阻拦，其原因，据说是因为香青苑的幕后老闆，实际上是省里的

一个大人。市局后来才作罢，不过这些市局领导们，每天无不拜神求佛，希望

省里那个大人早日死於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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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说这东西是从那里来的？」徐远对我问。

「很简单，香青苑是个低级娱乐会所，但是格调和消费平都於档，这

样的地方全省就有三，全国更是不计其数。在哪里能消费得起的顾客，也是可

以随便买张机票就可以玩遍全国的。为了引那些主顾恩客，香青苑玩的那一，

便是仿古——从一切陈列设施，到在那里工作的人员，全都要在保持现代化的同

时仿造唐宋和明清时期青楼馆的路，男服务生要扮演成，在哪里

易的女服务员则是从到脚装扮成古装的样式。那里也正好会焚香，而在他们

的线香里，还会加一些从东南亚和拉来的情香料，这也是为什么这条

红线绳上的焚香味，要比寺院里的嗅起来好闻得多的缘故。如果我没猜错，这

条线绳，是系在那里易的工作者的腰间的——这是从古代留下的老传

统了，就算是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一条绳系在腰间，表示让女孩不至於

一丝不挂，这算是给女留下的最后尊严。香青苑什么都要仿古，这一条，

他们也没落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阵。

「那你是怎么知这些的？」艾立威不客气地问。

我看着艾立威的睛说：「因为我去过。」

周围人又是一片哗然。艾立威的嘴角似乎上翘了一下，夏雪平则是冷冷地看

着我。

「呵呵，以前警校生的时候去过。就因为这个记过了，我没去成安保局。

徐局、沈副局，咱们市局以前去过低级娱乐场所，不算犯咱们警局家规吧？」

徐远轻笑了一下，叹了气，沈量才也有些哭笑不得。而艾立威却在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