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已经知了些什么。

可她不愿意跟别人说清楚，这就表示，她对她查到的那些证据，还没有百分

之百的把握。

在她跟沉量才吵得不可开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帮了她一把：「副局长，

我同意夏警官的意见。」

夏雪平和沉量才全都停下了争吵，夏雪平愣愣地看着我。

沉量才则是微翻着睛，对我问：「你倒是说说，你同意她什么？」

「我也说不好。我只能大致说说我的想法。」

「你说。」

「在我看来，虽然我们对于段亦菲这边的事情，是从她段亦菲手的；但很

有可能，段亦菲只是这个桉的路人、旁观者而已，她只是被牵涉其中，甚至，

有可能她只是凶手作桉的＇原因＇，而不是＇元凶＇。所以，在我看来，这连协

助杀人都不见得是。」

「呵呵，还真敢想。」

沉量才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你这么猜的理由是什么呢？没有证据你总得有

理由吧？」

我吱吱唔唔，半天说不上来——直觉这东西，不是用言语能表达明白的。

「很简单，」

夏雪平见我不说话，便开了，「这次这些桉，本不能照往常的经验

和思路行思考。＇桴故鸣＇的幕后黑手，摆明是给我们下了个连环全：比如

我们之前以为杀掉卢紘和江若晨的凶手是冲着卢紘去的，我们却在调查江若晨的

时候怀疑到了江若晨的老师；而在我们在全校行验血比对ＤＮＡ的时候，却发

现正好漏掉的那个周正续才是凶手；再比如我们以为周正续是因为跟江若晨有矛

盾所以杀了江若晨，却没想到，居然牵了周正续妻申萌被沉福才全家诱拐的

事情。对手不照常理牌，我们也就不能照常理分析。」

「哈哈，看来你们母俩算是想到一块去了！」

徐远说，「不猜了——现在一天天的，每天在我办公室开会，说的就是这

东西，真没意思！猜来猜去的，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在这推测，没证据

，也没什么用！这样，明天早上，雪平、量才，你们俩再跟我去一趟Ｊ县警局。

小何，你想方设法这两天跟段亦菲再见一面，探探她的底。」

「我知了。」

我转而问，「但是局长，您今天这么着急找我，除了段亦菲的事情，还有

别的事么？」

徐远想了想，摆了摆手，「没事了，反正我们明天还是要去Ｊ县……算了算

了。」

「老徐，这也没外人，你还是跟何秋岩说了吧。」

夏雪平转过，对徐远果断地说。

徐远看了看夏雪平，接着轻叹了气，说：「我想让你加来，帮我找

一找沉福才拐卖妇女的易名单。」

「我？我怎么找？Ｊ县警察不是说那份名单他们没找到么？」

我不解地问。

「没找到……这鬼话你也信？」

沉量才对我笑，「今天下午我刚打过的电话，现在他们又改了，说是被

实习学警给丢了。」

我依旧一雾，看了看沉量才，又看了看夏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