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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第四章】(7)(10/10)

分局、派所,还都有下辖的风纪

课或者风纪组,对外职责主要是扫黄,其次是维持一些社会秩序,诸如监城区

内涂鸦、对游行和其他社会活动行监、查禁或者是维护、协助,对于社会上

的一些媒,风纪也有一定的办事权力;而对内,风纪更像一个市局内

立的监督门,对于一切组长、长、课长等负责人以下警员、尤其是新晋警员

,都有月和季度的考和评定,每月月末,他们会照个人和办公室为单位

行评比和批语,这些评比结果,影响着每个门每年的奖金、负责人和优秀办

事员的评优评级,甚至可以影响到活动经费和发。

所以风纪的人员编制不是最多的,但是权力绝对算得上最的——因此,

市局当年还有一个顺熘:「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风纪找谈话。」

由于这特殊职能,风纪是在市局裡与两大情报机关关係最好的门,当

年的前任局长和当年的副局长徐远对于风纪与国情、安保局的这亲暱也望

尘莫及。

但至于为什么风纪在七年前开始,就由「

降级成了「室」、从「室」

成了「课」、又从「课」

一落千丈成为保卫下辖的一个「」,这中间没人跟我说清楚过;我倒也

没问过徐远、沉量才、夏雪平,而向其他的人问起的时候,他们不是告诉我「不

清楚、不知」,就是跟我打哈哈、扯一些无关痛的低俗笑话讲给我听。

在查封「喜无岸」

那天,我和廖韬独自在冲锋车裡待着的时候,我问过他,他煳其辞地告诉

了我一句「我那年才十八」,之后便不在接茬;我总觉得廖韬知些什么,但他

不愿意说。

人家不愿意说的东西,我也没那么厚的脸追着人问。

风纪现在的存在,完全是类似于或者那些古书裡的「

郑人」、「杞人」

一样的存在,在有一定的被固化歧视的情况下,又被人编笑话裡。

平时我就总听到组裡的师兄们讲成人笑话的时候,用「风纪老丁」、「风

仔」、「风纪晓妍」

来作为笑话裡的人称代词,这样对于在局裡混久了的老油条们而言,似乎可

以起到一定的加笑料的作用;但每次我都不会跟着笑,我不认识他们

的「老丁」、「仔」、「晓妍」

是谁,因此我也不知我是该笑还是不该笑,第二,我真不觉得他们讲的那

些黄笑话好笑到哪去。

上了楼,问了两遍路,我才找到了风纪的办公室门——对面和隔,居然

是废置已久的储间。

敲了敲门,裡面没人答话,一拧门把手,竟然是锁的。

这可糟了,我过来就是为了找他们要那些从「喜无岸」

会所的里蒐集到的资料的,他们关门这可如何是好。

正着急呢,看再这个办公室门往前两米多的地方,有一张被人踩了好几个

鞋印的A4纸,上面还贴着两条早就沾满了灰尘的胶带。

我走上前,拾起了那张纸,翻过来一看,上面用着极其秀气的字写:「老

丁脚崴了,我和仔去医院照顾他。谁要是好心帮忙跟徐局、沉副局带个病假。

另:有东西要送到办公室的,先寄存在档桉。9月23日。」

好么,今天月2日,这是9月23号的留言条,这都多少天了,还没来

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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