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还留有

不少和月经的痕迹。

我们风风火火地上了车，给医院大门上了锁、贴了封条，留下一院不明就

裡的师生面面相觑——我估计，他们那裡面，肯定也有刚刚被人玷污的女孩；

但是抓捕崔烈和其他医师、护士的原因，我还暂时绝对不能跟这些学生老师们说

破，否则，我就真的是在谋害那些被诱了的女孩们。

等我们满载而归之后，在返程的路上，我心中开始隐隐觉得不安，可是为什

么不安，我自己又说不清楚。

「把人带到哪啊，秋岩？」

对我问。

——这还是个大问题：搞了这么大的阵仗抓人，抓完了之后放哪，我之前真

没多考虑。

如此一问，我心裡突然有慌：「大，你们所裡拘留室还有地方么？」

「什么叫有地方么？咱们新泾街的辖区，对于全市，我们不敢，对于咱

们天顺区这一片地方，那可是了名的治安好；要不是上回你收拾了那个女厕

所耍氓的小，咱们派所可就立下了五个月没有拘留行动的记录啦！」

「那就先把这帮混，带去你们派所的拘留室，」

我心一横，对大和说，「再求求你们覃所长帮忙，找两个有审讯经

验的，再帮我借一个录音笔。我要对这帮臭氓，行突击审讯！」

于是，我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直接就跟着车去了新泾街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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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徐远」

盖了章的「公函」，所长老覃对我十分合，帮我收拾来一个审讯室，借

给我了一个录音笔，还把所裡两个经验丰富的民警找了过来协助我行审讯。

一经审讯，我才发现，原来一直以来，在全市的教育卫生系统裡，居然还潜

藏着这么一肮髒的利益圈：青年卫生团和教育局的官员们为了洗钱，资资助

一些在市级医院裡，那些想往白塔端爬、却始终爬不上去的医生们，让他

们去组织成立自己的私人医疗机构，这些医疗机构需要向卫生局报批的所有材料

，则由青卫团摆平，并且，教育局和青卫团，还会对该医疗机构颁发一「义务

教育阶段学生检专用医疗中心」

的资质认证，前提是，该医疗机构要在青卫团和教育局官员的初始份基础

上面，再追加％的利；这些私人医疗机构得到了认证之后，为了捞钱，则

会使用胁迫、敲诈和诱姦手段，为本地的一些情会所、夜总会、提供服务的

宾馆、茶楼、大型院提供「优质的」

工作者资源，也就是女学生，并且通过投递照片、录像的方式，或者给

情会所负责人提供「陪睡试用服务」

的方式，来行秘密竞价，价者则得；而卖掉一个未成年少女赚来的钱

，除了青卫团、教育局和医疗机构之外，还要与涉事学校的层行利分成；

以至于在短短不到三年时间裡，这罪恶的利益网，居然发展成了有些学校领导

，为了以这方式捞钱，竟然先要去贿赂教育局官员，让其帮忙跟青卫团说好话

、为学校多安排几次这样的「检」。

——就这样，利越越大，需要被洗白的资金也越来越，因此，他们对

女学生的需求也就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