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狐狸，你刚才说你和他们仨，心里都憋着一气？不是…

…我倒想问问，当年的风纪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急切地问。

「这个问题，你还是有机会亲自问他们仨吧。」

我看着徐远抗议，「我没那个耐心！……您还是赶换人吧，然后派车给

我送回‘秋思’咖啡屋吧。员警我不了！」

徐远开着门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小，少跟我来这！我看得来，

你是过来跟我开要‘狗粮’和‘狗链’的，对吧？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只

提；拐着弯、变着法跟我叫板，这一大早上的，有意思么？你以为我真相信你会

撂挑啊？我可不上你的当！」——徐远还真他妈是老狐狸，就多看了我两，

我心底的那小算盘就被他给看穿了。

「行，那我就跟您直言不讳了，」

我跟着徐远了他的办公室，对他说，「——您给我的委任书，我已经收

好了，警官证我现在也已经放自己夹里了。可我总觉得，您要是想重建风纪

，真不是您徐局长破格提我一个人，把我捧成Ｆ市警界的明日之星就可以得

到的。」

「那你想怎么样？」

徐远也不煳，对我说，「我能办到的，我跟沉量才尽自己最大努力。」

「那我可就狮大开了啊？」

「别废话了，说吧。」

「——，风纪必须要换个办公室。即便您给我换个容纳人数标准达不

到那两个重桉组的，至少也差不多得照网监或者人事那，给我们风纪

一个像样的地方。就现在这么个小仓库、还他妈在洗手间旁边，算怎么回事？我自个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派发到清洁的去的！呵呵，您昨天还特意派人去钉

新门牌去了，看着本都不像话啊——往的泥人上镀金箔？往厕所门挂

气球？也亏您想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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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远一听我这么说，立刻乐了，但接着对我认真说：「问题在于，你们风

纪现在算上你，就四个人，要那么多地方嘛？」

「四个人怎么了？你现在把风纪改成‘’了，用英语讲叫‘Ｏｆｆ

ｆＳｖ’，大小也是个中枢门，得跟放搋和拖把的杂间

算个什么事啊？——而且，正好就说到了我第二个要求：你得给我，还有给那三

个丧家犬再几个二级警员或者实习警员。咱们偌大个Ｆ市，您不能就指着我们

四个，给你把所有跟扫黄和矫正视听的事情大包大揽吧？要是那样，您还不如从

莲华寺把四大金刚神像请过来给摆在局里、再个场呢！」

「你小，还真是蹬鼻上脸！你这一时半会儿的，让我给你上哪找人去？」

「那我不……您的特殊技能不就是‘破格提’么？您就从别的门借呗

——总务、财务、电讯话务室、档桉、保卫、防暴组、通队……咱们

局里不有的是门么？我不也是您从重桉一组给您坑来的么？大不了，您直接从

别的派所调人来呗？实在不行就找警院即将毕业的学警——我何秋岩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