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没叫别人跟着他一起。我说的对吧，方大探长？”

方岳艰难地了：“我还合计着那天早上，咱们俩一起现在总务里，打那两个虎就把这帮人给糊过去了……没想到我一下到电机房里，就被那个卢彦和秦苒带人揍了……”

“那你也不知再带一个人去跟你一起下去？庆旸那个王八犊呢？”我又问。

“我们风纪……哎哟……最近不是在跟省新闻版署……联合巡察各个中小学门……的版、查情周刊……和限制级漫画呢么？他带人去了……而且……我也没合计我能被人盯上……”

“哼，就你这智商，还说你能跟我拼一把？你有这实力么？就算是我，我也得再多叫俩仨人陪我一起！”

——但我自己知我这纯粹还是从上撒气玩，嘴上虽然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清楚，就以今天我和夏雪平被来的架势来看，如果换我去电机房里查线路，再叫多少人都没用，除非把全市局的人都来。俗话说得好：好虎架不住群狼。而且实际上在我跟方岳嗨的时候，我在脑里也默默地复盘着昨天早上在总务办公室里的情景，说我的表现其实都没啥问题，客观地说方岳也没有啥很明显的破绽，况且我俩还差真就在总务办公室里吵一架，这戏演得不能再真了。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俩去总务这件事本就打草惊蛇了，就跟那天李孟非要带

人去杀我一样，我分明不知他们那天去了什么，以至于整个办公室都没人，甚至到现在我也不知，但是他就是觉得我查到了什么。

想到这，我不禁苦笑，耳畔又响起在差不多我差被李孟勒死的那天前后、我在许常诺常看的视频节目里听到的那句话：主疑臣而不诛，则臣疑而反；臣疑主而不反，则主必诛之。这句话真的不只适用于君臣关系，还适用于这世界上所有除此之外的其他关系。

正在我琢磨这些的工夫，夏雪平又对方岳问：“小方，那他们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呢？是要你说来什么东西，还是准备拿你要挟谁呢？”

方岳刚想说话，但可能他的总一个姿势待着实在是太痛苦，所以他只好用似乎还能动一动的左踮地，微微侧了侧，但就这么一动，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可见地漱漱落，要知这改造的牢房里虽然有气，但是也就那么一片，似乎也是为了不让被关押的人拿着去充当越狱或自残的工，气片也就在几个隔间之间的隔廊上有那么小小的一片，屋里还是很冷的，但方岳脑门上的汗，淌得就跟他在盛夏刚跑完拉松一样。

见他疼得一时半刻说不话来，我便转过跟夏雪平分析：“能让他说啥？他才来市局多长时间？我俩一起毕业的，然后他来的时间还没我来的久，局里好些事他都不知，光风纪好些老人儿他都认不全呢。至于你说他是被来当人质要挟别人的，那能要挟谁啊？就这玩意，哥哥不疼、舅舅不的，要挟沈量才还是他手下那几个街溜？”

“那就奇怪了，”夏雪平看着我，又警惕地看了看门和我俩对面被吊着的方岳，嘴上说着话，双手却忍不住捂了捂自己的小腹，“你想想看，之前光是从局里退休的那些老警察们有多少人是失踪了之后就没消息了，还有一些，就像之前看寝室的佟叔，也都被害了命，如今看来肯定是邵剑英手下这帮人的；但是你看看，你我来了，听刚才李孟、卢彦和傅伊玫的意思，其实他们说都想要杀了我俩的，只是好像邵剑英并不想伤害我俩，所以到现在他们也没动手——可毕竟我们俩跟你外公，和邵剑英还有这么一层情。那这孩呢？到现在也没杀了他。”

方岳缓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又顺过来气：“好了，您二位别猜了……我明告诉你们吧：邵长……是要我伙……”

“让你伙？”“你是说邵叔要招揽你加天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