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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第九章】第2节(2/3)(6/7)

2022年4月6日

脑海中凄凉的旋律还没消散,在我刚上楼到二楼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三楼走廊里两个人的低声细语。其中一个声音,重当中带着听起来胆固醇量就极的浑浊气,而另一个声音,是那个久违的令人讨厌的、满满都是怪气的柔媚的女人声音。

“……哼,啥叫‘劝我趁早收手’?这么些年了,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呢?我的事情什么时候用你了?”——听起来,今天桂霜晴好像是自己来的。

“嗯,对对对!你啥时候都用不着我!我是自以为是!”沈量才愤怒地说,“我当年要是能有现在一半的‘自以为是’就好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像当年那么丢人!”

“哈哈,我说量才啊,多少年了都?还斤斤计较?你都离婚又结婚了,我当年送你的那绿帽,还这么介怀?不过话说回来,你脑袋上的绿帽还少啊?你那前妻家,每天上演着多么不要脸又香艳的场面,跟我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而且你现在的女朋友,又是怎么的说法呢?地下人官工厂的、某个县县官的小,是,你现在这个女朋友长得是比我漂亮,格比我温柔,但她早都不知泡过多少男人的了,之前还天天被大狼狗过,你现在不也跟人家谈恋了?”

“……瑜婕可能脏了,但是她心里可是净的。至少比你净多了!”沈量才压低了声音,愤怒的情绪却似乎更上一层楼。并且,他似乎还拽住了桂霜晴的领

“你放开我!呃……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哼!”

“呼……既然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堪,我说沈副局长,你就别我了好吧?”

“无所谓。我不过是念在旧情,好心好意劝你,但也是最后一次了。我对你仁至义尽了,你自己不惜命,那随你便!”

“你等会儿——你到底是知些什么?”

我分明听见桂霜晴靴靠近的声音,于是我也连忙朝着楼下退下去了几个台阶,但随后,我却又听见桂霜晴回了楼上,于是我也轻声慢步地悄悄上了几凳。

“柳毅添他们前一段时间破获了一个走私军火贩。从他那儿,重案二组缴获了一本易名单,柳毅添看完之后,直接给我了。”沈量才再次压低声音说,“徐远我都没让他看到——你猜猜,在他的顾客名单里,我看到了谁的名字?”

“哼!我还以为是啥呢!我们安保局,还有情报局,甚至可能就你们警察局里,从走私犯那儿买几把手枪、几盒弹的事儿少么?首都批的那些东西哪够的?幼稚啊,沈量才!你幼稚啊!你放心大胆地让别人看呗!最好拿给你们的胡副厅座看看。你看看,就你们警察系统的人,有哪个敢我的事情的?”

“你还真别托大,霜晴,我可早听说,首都元首府和国家议会已经对你们安保局产生不信任了。你在这个节骨上想要挑事儿,我告诉你,你可真是神仙难救!——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对刚从G市来你们这儿的那个欧雅霓什么?”

“哈哈!”桂霜晴朗声笑了下,随即又小声媚地、似乎凑近到沈量才的耳边,对他挑衅地说,“我跟你说,我啊,我跟欧的关系好着呢!跟你他妈的关系没有!少他妈老娘闲事儿!”

“不听劝拉倒!你以为我愿意多你的事情?就算是跟你对象的那几年,老受过的的委屈少了?”

“你等会儿……嘘!”桂霜晴突然示意沈量才噤声,“楼下有人来了!”

很明显,是我被听来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和怀疑,我先顺势直接回去了一趟办公室,走到办公桌前拿了充电宝,把接在手机上之后,我才又上了三楼。

“沈副局……哟,这不是桂长么?”我假装才知桂霜晴在局里,冲着沈量才没好气地指着桂霜晴——当然,我这没好气是真心的,“您这么着急忙慌的和徐局长把我叫回来,该不会是因为她要找我吧?”

桂霜晴一看见我,前一秒还满脸愠怒,后一秒就眉目间尽是风情:“嗨哟,小何呀,你这话说的,像我成天惦记你似的!我也就是把‘沪港来人’给引路带到你们市局而已。不过我听你这意思,秋岩呀,我觉着好像更像是你在惦记我呢!”说着说着,桂霜晴还瞥了一沈量才,扭着腰凑到了我边,一把挽上我的胳膊,“话说回来,你这个小家伙要是不嫌弃我这么个跟你妈妈同辈的老阿姨、馋我的的话,咱俩哪天有时间,倒是可以‘’一番呀!也算是为了‘安保-治安一家亲’微不足的贡献了。”

我瞬间觉到胃酸沿着往上反的同时,浑疙瘩掉了一地,我连忙扒拉开桂霜晴那满是胡椒香的胳膊,朝着沈量才边一躲:“算了吧,桂阿姨,我可还不想死呢。”这女的或许在别的雄里容貌尚可,但她给我的觉向来都是跟恶心二字沾边的,更别提,早听说这娘们儿最喜跟濒死之人上床的传言,即便她现在当着沈量才这个前男友的面儿故意勾搭我,也是在为了给沈量才的心里添堵,但我还是觉得这玩意不能多想,越想越容易心理痿。

沈量才一旁的纠结跟憎恶表情,也仿佛是刚吃嘴里一只沾了屎的苍蝇。他皱着眉看着桂霜晴、咬着后槽牙,那张脸像极了了的冬瓜:“

长,你要是没啥事儿就撤吧,我和何警官这边还有正经事呢。”

桂霜晴讨了个没趣,便又打了两个哈哈就走了。

等桂霜晴下了楼,沈量才翻着白咬着牙关,嘴闭了几秒之后才顺过气来,他有气无力地对我摆了摆手:“你先去到远哥办公室吧,沪港来了一个安保局特务和四个沪港市警察局的同仁,姓要见你……刚才我和远哥问了半天也没问个所以然。我上趟卫生间。”

沪港来人?姓要见我?我从小活到现在,可能跟沪港的关系,也就是曾经贪嘴吃过不少的糖。

但是这个事情,在我到徐远办公室之前,我并没有理会,当下我立即给欧雅霓发了个信息:

“欧阿姨,您在哪呢?F市还是首都?”

“我在首都。怎么啦?”

“您小心儿,我这边有消息说,桂霜晴可能要对您不利。”

“阿姨知了,好宝宝。谢谢你哟。”欧雅霓风轻云淡又可地回复,还在末尾加了个抛媚笑的标表情:“0_-”。

她回复的风轻云淡,但是事情却并没那么简单。就在这天夜,在首都到F市速公路靠近Y省E县这边的路段上,发生了一起激烈枪战。当时的路过货车寥寥无几,速路上的监控录像,也被桂霜晴以安保局办案为由全提前关闭,因此,方便了Y省警察厅后来封锁消息。发生了什么,没人知,我只是在后来专案组开会时发现欧雅霓肩膀上缠了绷带,她手下的“安保局八仙”也只是或多或少脸上都挂了轻伤。

而从那以后,桂霜晴暂时没了消息。再过几天,欧雅霓抵不过我的再三追问,最后只能“违反纪律”地告诉我,桂霜晴的名字在安保局系统这边的名单上被“抹了”——被“抹了”的意思,除了死了的,就是叛逃的。

且不桂霜晴这边的事情。我一到徐远的办公室,一压抑在我心里油然而生,因为办公室里这几个陌生面孔,看着我的时候,脸上全然是一副审讯犯人时候的凌厉;我早听说过,职业表情这玩意是南方警察院校在训练警校生和准特工时候刻意要求他们练的,我们北方的警察教育跟他们不是一个系的,所以我当初上学时候没行过相应的训练,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果然在我跟他们对上之后,即便我自己没过什么违法纪的、或是亏心的事情,我都觉得心里有慌。

“局座,”我又瞅了瞅这几个陌生人,其中一个穿着安保局的土黄风衣制服,但很明显这家伙里面的冬衣穿得太少,即便是在徐远的办公室里,气烧得透透的、空调风给得足足的,这家伙还在打着寒颤;另外四个人也是一样,上穿着一警察制服,但倒是披上了我们F市这边统一发放的冬季警服棉衣,有一个材短小、容貌秀气的小女警还在不停地着鼻,我便先对徐远问,“这几位就是沪港来的同仁?”

“嗯?你听说了啊?”坐在办公椅上的徐远,也多少有张,佝偻着,近乎狂躁而频率快速地摆着手中的打火机,把打火机的保险盖得铛铛作响,实在让人心烦。

“啊,这不刚在走廊上遇到量才副局长和桂长了么。他俩跟我提了一嘴。”我想了想,还是先大方地跟这五个人握了遍手,“您各位好。辛苦辛苦。”

“侬好。”还得是南方人,就连那位安保局的特务,看起来都比咱F市这边的“黄”彬彬有礼。

另一个稍年长些的男警官放下手里的大檐帽,跟我握了握手后,对我问:“侬就是何秋岩伐?”

“是我。您怎么称呼?”

“吾是沪港市局的李长。侬叫我老李就好啦。早从Y省这边的故听说F市有一位后起新秀何秋岩,今天这么一看,确实有腔调的。”男人说,“阿拉从沪港大老远来东北,就是特意来找侬的。”说完,还特意给我示了警官证和沪港市局的介绍信,介绍信上特地要求F市方面合他们的调查。

“特意来……”我搔了搔,看了看徐远,徐远却对我摇了摇,看样这几个人在我来之前,基本上也真是没跟徐远和沈量才说什么,于是我只好自己扯了把椅坐在他们面前,稳了稳心神后问,“请问您几位这么风尘仆仆,找我有何贵?”

几个人相互换了个神,安保局那位特务对着李警官后,李警官才手里的包,对我说:“那阿拉就不绕弯弯啦,何秋岩警官,吾想问侬一下……咳咳……你最近这段时间里面,有没有去过沪港?”

“没有啊。”我看了看李警官,又看看徐远,“您所说的‘最近这段时间’……是指什么时候?我……我一直都在F市这边啊。而且说实话,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过远门儿,沪港我更是从来都没去过。”

徐远也,握住手里的打火机:“这个我可以证明,秋岩警官一直在Y省这边办案,没有时间去外地。您各位想问啥,还请您把话说得更明白。”

“嗯,伐要急、伐要急……吾在贵省省厅也有朋友,早就打听过何警官是年轻有为,受贵市局徐远局长和沈量才副局长的信任和重用。”李警官客了一番,旋即又问:“那么何警官,侬父母有没有去过沪港的——尤其是侬父亲何劲峰先生,他有没有去过沪港呐?”

我心里顿时产生了一很不安的预。尤其是想到,老爸刚从沪港回到F市时候那狼狈不堪的样

但在警服警徽面前、在徐远的办公室里,我还是说了实话:“有去过。他跟我说他去沪港……是为了采风跟采访。您各位沪港的同仁如果有过调查,应该清楚,他曾经是我们这边的副主编,现在自己自媒,带给其他网站跟报纸撰稿。他怎么了?”

“……您看看这些个吧。”李警官气,然后字正腔圆又郑重地说着,并且,从自己手中的包里,拿了一份纸档案袋。

这个时候,沈量才也从外面回到了办公室里,甩了甩手上的珠后,也挪了一把椅凑了过来。在我边的徐远也探着脑袋朝着我刚接到手里的档案袋盯着。

一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掏来之后,我整个脑袋里都响起来“轰隆”的一声响:

首先是分别贴在“沪港市警察局案件档案卷”活页上的三张照片,还用了黑细尖克笔在照片下写了批注——“仙霞路人民招待所命案”,第一张是一的现场照片,死者看起来差不多得有七十岁,是个白发苍苍的男人,尸的脑袋旁边还有一只贝雷帽,穿着白衬衫和一件打着黑背带的浅棕休闲西上有三致命伤:一在死者靠近发旋的后脑位置,一在死者颈椎,一在左边肩胛位置上;第二张照片,则是凶照片,那是一把钉枪,虽然主是一把普通的电动钉枪,但是上经过了改造:连接了小型电量电池,后在原先的基础上安装了加压气泵,而原先的动安全扳机上了一般都是放在轻型冲锋枪上的快速轻型扳机,还用钢和弹簧把钉枪的枪加长、威力加大,最前端还有用钻了四排通气孔的稍的短钢焊接上去的简易消音,经过这么一改装,无论从度上还是威力上,这把改造组装过的钉枪,都差不多趋近于一把手枪,甚至还要更,死者也正是死于从这把钉枪中打来的消防钉,通过沪港方面的鉴定,死者被击伤后,被击中位的骨瞬间粉碎。

而第三张照片,让我彻底破了防:那是打开一只鳄鱼钱夹,钱夹上的外已经严重破损,而打开着的钱夹的两个证件袋里放着的两张照片,也被沪港警方取,放在钱包旁边,一起照了张照片——证相片上的那两张照片虽然很小,但我却清楚地看来,其中一张是陈月芳在我家活时、穿着那件粉围裙、巾、手樱粉的照片,而另一张,是我与茵大概也就三五岁时候,一起在游乐园里坐着转椅时候的合照……

这钱包不是何老太爷的还能是谁的?

“……那您去的时候不是坐飞机吗?回来时候怎么没坐飞机?”

“啊……没订着机票……唉,呵呵,你看你这个傻爸爸!拎回来之前,钱包也被人偷了!上最后总共就三百块,买了一张四十多块钱的‘快列票’回来的。”

……

“……唉,秋岩,你得先帮我再张手机卡,并且你再找一个以前你替换下来旧手机,借老爸用用。我现在没手机,联系不上雪平。”

“用我的旧手机啥……我直接给您再买一个新的不就得了?正好,个签约机,有最新机型的那,话费我也就帮您了得了。”

“别别别!别用签约机,千万别签约机!”

“怎……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你就随便给我一个手机就行,用不着多贵的。”

“那好吧。那您原来自己的手机呢?”

“我……嗨,还能哪去,丢了呗。”

……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老爸是从沪港或者南粤逃回来的。

现在这么多东西摆在这,很难不让我去想着,老爸是不是在沪港杀了人,然后从沪港一路逃回来的……

但我在昏脑涨、天旋地转一阵之后定了定心神,毕竟老爸告诉我,他自己的东西被偷了——万一是有人算计他呢?万一这些现场照片,是有人故意想要嫁祸于他而故意制造的呢?或者,死去的这个老大爷,是为了救老爸,才被人害了的,而何老太爷自己成功逃脱了呢?

“那个……咳咳,”我打着神,手抖着放下档案,抬盯着面前的李警官,“请问这个死者是谁啊?”

“您先回答我,何警官,这个钱包是你父亲何劲峰先生的么?”

陈月芳和我跟茵的合照在这,我本无法否认:“对,是我父亲的。”

“他现在在哪?”

“去L省了,在哪我也不知。有段时间我没跟他联系过了。”我再次不安地问,“您能给我说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么?这个死了的人到底是谁?”

这时候,李警官才说:“在我们沪港有个印象派画家,叫汤裘榕,前年还在法国黎办过画展的,何警官听说过么?”

我明白这个李警官话里话外的意思,便回答:“我听说过,我在报纸杂志上看过他的专访和画作,但是我没见过他。”

李警官:“嗯,他其实是你们F市人,但是大概在四五十岁左右就来了阿拉沪港定居,然后就应该再没回到过东北。阿拉和

安保局的宁调查过全国的档案,其实这位汤老先生,之前年轻的时候在你们F市,也是一位警察。”

我对此没什么觉,我边的徐远和沈量才都傻了。徐远上对沈量才命令地说:“去查查。”

“知了!”沈量才上掏手机,把电话打给了网监:“铁心你这边现在有空吗?帮我查个人……”

“F市的各位,是信不过我们沪港的同僚么?需要的话我们这里有这个人的资料……”

沈量才放下手机,对李警官摆了摆手:“李兄,您别误会。往上倒三辈,我家也是沪港的。可我不知在沪港那边现在是怎定的,我们F市这边就是这规矩。您这边说的东西我们都信,但是信归信,我们也得查。”

李警官听沈量才这么一说,这下才稍稍宽了心。

旁边的那个安保局特务略带轻蔑地一笑,冷冷:“真不愧是‘大八党’老的后人,益求……”

沈量才听罢,立刻瞪了那人一,那安保局特务上识趣地住了嘴。徐远掩饰地咳嗽了一声,给了沈量才一个神,沈量才倒也没发作,挪了椅安静地坐了下来。

可我是没工夫听沈量才在那跟人攀亲戚: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李警官——你们觉着,是我父亲杀害了这个汤老先生,对吧?”我嘴上气冷峻,心里却在发抖。

李警官沉半晌,才:“我们只能说,何警官,您父亲在我们沪港市局这边,只是有嫌疑。原本你父亲从12月1号到了沪港,在仙霞路68号的‘人民招待所’订了个长期房间订到了一月三号,可是招待所的服务员在一月二号下午本来想跟他确认房间的时候,了半天门铃却发现没人应答,等用备用房卡打开房门,才发现里面死了人。我们查过监控录像:汤老先生是12月26号那天,前往招待所拜访你父亲的,还带了茶叶和茶去的何劲峰先生的房间,从那以后,就没见你父亲和汤老先生从来过,此后一直到12月28号,除了服务员送餐之外,没人见到过你父亲的房间里面。等我们查了一下街上的监控才发现,原来在28号那天夜里十一十八分,你父亲是从招待所的窗,通过后面的防火梯逃走的。”说着,李警官又用着很令人讨厌的怀疑目光看着我:“何警官,你父亲是不是从沪港回来之后见到过你呢?”

我愣了两秒,因为我以为我听错了,等我稳了稳心神才重新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抱歉,请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了,说我父亲是‘逃走’的?”

李警官却对这个用词不置可否,神中毫不掩盖地充满了自信与对我的怀疑:“实话实说,何警官,在阿拉能够找到你父亲之前,他在我们这,已经是嫌疑目标了。所以,我想问你,何秋岩警官,你父亲有没有把他在沪港的所作所为告诉过你?请你回答之前,注意一下我们国家对于警务人员的纪律。”

对于李警官的表面彬彬有礼实则傲慢无比的态度,还有他话里话外的预先条件认定与遣词造句里的坑,我一下就火了,碍于我自己还在警局的局长办公室、以及面前几个沪港蛮还穿着警服,我不能表现得像对待艾立威那样歇斯底里:“行,用不着你提醒我这个,我在警校时候对于‘警员行品德’这门课是满分!我完全可以实话告诉你:我父亲从沪港回到F市以后见过我,但是第一,他确实没说过他在沪港了什么,也没告诉我他去见了谁,我们爷俩只是一起在家喝了酒,聊了聊家事——我想对于我自己家的私事,我没有必要跟你们详细说明吧;第二,别说他没跟我说他有没有杀过人,我作为他的儿和一名刑警,我不相信他会杀人,我也敢担保他不会杀人。他连一只都不敢杀,他平时就是拿笔杆、敲键盘的,怎可能回去杀人?更别提,用的还是一把改造过的钉枪!天方夜谭!”

安保局那位讨厌的家伙,听着我的话,突然在旁边嗤笑了起来:“册那……看来何警官,你是实在不了解你的父亲的哟!他可不是一般‘拿笔杆、敲键盘的’吧!据我们的调查,先前他可有过前科:就在去年下半年,你们F市市局闹来过枪击案,这里面,也有他的份儿吧——据你们Y省安全保卫局的上报,你那个死去的、勾结在逃警员苏媚珍的继母陈月芳,不正是闹得全国沸沸扬扬的‘桴鼓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之一么?而且,何劲峰早先去中东当过战地记者的吧?当时那个局势,伊拉克、叙利亚等地的‘黑月帝国’恐怖政权还在的,所以当年派往那里的战地记者们,都在我们安保局和队里接受过至少三个月的集中训练,其中改造工为准防卫武,也是训练当中的一个重要科目。据资料上记录,你父亲曾经五次跟着我们的外派队和联合国维和队,与极端恐怖分队遭遇过,但这五次他都很毫发未损地随着队撤离,如果没有三两下,他哪能安全回国?哼,更别说你的父亲,应该从小就接受过你祖父的训练的吧——没错,你的祖父我们也查过了,他正是当年蓝党政权下调查局的大特务何天宝!何劲峰有这样的父亲,他不说得到真传,也得是耳濡目染吧?不过,你父亲可真是忘了,你们家本来就是蓝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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