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加生动活泼了。

不过说回这么个男人吧，其实真不算是个坏人，说话特别有礼貌，也好相，就说他到现在都没过人嘴呢，也没踢过岫儿，那事在岫儿侍过的客人里边都是信手拈来一样，一个不留神兴许就扇你两个大耳光，左边一个，右边再加一个。

反正就是再老实的男人，再是仰慕文化，文化完了以后还是得把你睡了。

文化是一把铲，使起来就是为了挖那个埋你的坑。

岫儿故意一羞涩提起那个地方，提一嘴那个的想，可能就是有意的勾一下男人的心思，他要是顺杆说个那现在还疼吗，动一动也疼啊？那就可以贴近过去让她的王动一动试试。

可是王两手叉枕在他自己的后脑勺上，他舒坦的斜靠在床，说，岫儿那你后边的那些字儿……那就是他觉得前戏还没到足的时候。

岫儿抬起手来也换到脑后，一把一把的拢那些黑长的发。

一边拢一边在底下倒换两只赤脚片转圈。

前边刚说到了玉场。

安西采玉场都是循着踏玉河边选，场里蓄养着几十也许上百的采玉女人。

女人们周赤，手足带镣这些不再说了，住在场里的时候为了方便理，每个人还要在腰间围上铁链，再用这条链前后相接全拴成一熘长串。

因为要乘气，所以踩玉女人都是昼伏夜，每天太落山以后整队下河，先给腰链上挂一个装玉石用的草篮，那一条从每个女人腰间延伸去，又连到了前一个女人腰间的系链长度，统一都在一丈五尺，

实际行走起来还要留些余地，所以前后两人的间隔大概差着五六个跨步的样。

这样的一支踩玉队伍下到河里，从开走到结尾如果数来四十个女人，那最前边领的就已经走两百多步远的地方，跟随着踏玉河的势转过弯去了。

踏玉河在平地上打着弯，没有多急，也没有多的，一般就是掩到人的小，只是黄澄澄的看不河底。

人在里走得多了，真能用分辨玉来。

一晚上啷啷铛铛的趟在里走过十多里地，一边走，一边用心琢磨自己这一双赤脚板底下，磨蹭的，硌涩着的，各坎坷，到底那是个拉拉的鹅卵石，还是一块熘熘的玉面？场里当时也有读书识理，特别知文化那事的采玉女人，她调笑说咱们这就叫个一寸河山一寸脚疙瘩，一寸玉足，一寸芳心。

形容得特别刁钻。

心里觉得这一脚就是玉了，赶猫腰下去摸起来看看。

踏玉河底下真的有玉，可是更要有多多少少的石。

抬脚走过去五里十里，也不一定就能碰上一件籽玉。

所以采玉场里就要人多，一大队人，人多了那就是玉足……脚丫也多了不是？总有一双两双的赶巧能够碰上。

没有运气碰上的……天亮以后检上岸的女人，腰间草篮里有玉的犒赏一顿羊，没玉的一顿鞭，再饿一顿饭。

踩河的女人没有不挨打的……一般都是的后背嵴梁，，这些，那些地方结实吧，不太伤到要害。

可要是连着上十天呢？运气不好的连着天不停挨打，玉场里打死人就是件寻常事，隔几天就要打死个把踩玉女人的。

王看着这个女孩拢了长发来的一整条背嵴，背嵴上面有曲折，有坎坷，历历的伤痕刻划在肌肤之中，就像一块使用了许多年的砧板，不知上面曾经剁碎过多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