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个笑话，脑里一直在想其他事。但是视频里的声音不断告诉我要专注，最后我不得不把注意放在屏幕中心。随后他又对我说了一堆话，然后我就越来越困，就越来越放松，最后像是沉溺在海洋里一样，什么都不了，完全无法思考。」

听着女友的描述，孙启发现自己的又被支了起来。

调整坐姿后，他咽了下，问：「然后呢？」

「然后没啥，就是一堆指令，内容和平时我们玩的‘游戏’差不多。」

叶凝秋好气又好笑的白了男友一，「你们男生脑里想的东西是不是都差不多。」

「之后就没了么？」

「哦，还有最后一个指令，就是愚人节那天，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会成为我完全服从的主人。」

叶凝秋看了下电脑右下角，又打开手机了确认一下，「现在距离我的生日还有十多分钟。」

「那你现在觉怎么样？」

孙启心脏猛烈地噗通动起来。

「我觉…」

叶凝秋剔透的指甲抵着下颚，低思索了一会，「我觉正常的，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是这样啊……」

孙启失望的语气中夹带着丝许轻松。

「那我们就继续这样通话，一直等到十二过了？」

「嗯，那当然。」

「稍等一下，我先去把屋里所有窗都锁上，以防到时候有飞了叶的酒鬼叫。」

叶凝秋起离开，没一会儿就回到座位上耳机。

这对情侣无言的对视着，一之前从未有过的古怪气氛飘在两位异地的恋人中间。

「还有十三分钟。」

抓着手机看了好几，孙启打破了沉默。

「嗯，是的。」

叶凝秋螓首轻，神复杂。

见女友情绪低落，孙启尝试着打开话题：「那我们聊什么吧？」

「好啊，我正好有个问题，你既然有给我用的定制版了，为什么还要买那个什么标准程呢？」

「额，这个嘛，我这相当于是购买了加版的服务，基础版自然也免费送了一份。」

「哦？」

叶凝秋带着狡黠的笑容仔细审视着对方，「你真的没有其他目的么，比如说尝试洗脑你那个漂亮的小秘书？」

「我……这行为是是违法的，我看起来像是那坏人么。而且，万一要是这些视频没用，那我岂不是名声都没了吗，甚至可能监狱？」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仅是你的，还是你的小白鼠喽。」

叶凝秋对着自己手腕，模彷起打针的动作，嘴里轻哼「啊别，主人，疼」。

孙启一阵疼，不想再和古灵怪的女友继续谈论调教的事，「你知今天我在公司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什么事，难不成又是哪个不长的无名小卒撞了孙大公，然后被光速炒掉？」

「喂，我可没这么小心，而且上次那个结果本不是我主动要求的。」

孙启抗议。

就这样，在俩人平静温馨的日常谈中，时针的指向划过十二。

「哦对了，生日快乐。」

孙启轻快的说，「我应该是今天第一个和你说话的，是吧？」

「谢谢你，亲的。」

电脑桌前支着脑袋的叶凝秋忍不住打了个哈气，「看样你的确是第一个。」

「那你有没有，就是你懂的？」

孙启在前置摄像前胡挥舞着手。

「我完全没有受到视频里命令我产生的那觉，」

满脸困倦的女秀手轻捂小嘴，挡住又一带着睡意的气团，「看来你那个重金准备的录像除了让我更想睡觉以外，没有任何作用。假如没事的话，我先去洗澡睡觉了。」

说罢，叶凝秋将手伸棉袜里，一阵扣后将取。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新西兰现在还是夏令时，要不我们再聊一个小时？」

见自己心的礼结果不仅是个笑话，还搞得平时在他面前放的女友兴致全无，孙启到无比尴尬。

「好吧，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的话。」

叶凝秋叹了气。

之后俩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在叶凝秋表示明天还有课、需要早起后，孙启才恋恋不舍的告别。

「小秋，抱歉这次的生日这么…搞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