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了玻璃罩上，「你要记住，他从来都不是在玩我们，而是在帮我们。你只

要努力把自己展现给他就好，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念，都告诉他，他就能更好

的帮你。然后你就会觉到，他一直都在「给予」，而从未向我们「索取」。明

白了这一，就再也不需要害怕。」

殷茵呆了很久，似乎在回忆我和她短暂相的滴滴。她会明白，楼纪晴

说的是对的。

我的确一直都在给予。我给予了殷茵可以上学的机会，给予了她从绝望解脱

的希望，给予了她为女人的验。而同时，我还没有向她索取任何东西，因为

现在的她没有什么能给我的。

但是楼纪晴同样也是在说漂亮话，我没有向楼纪晴索取什么，是因为韩钊已

经给了我应得的，我不需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我给予殷茵的东西对我而言实在

是微不足，而当

我真正向殷茵索取的时候，我或许会将她吃的净净。

「可是他也很难懂。」楼纪晴自顾自地叹了气，「我不懂他究竟想要什么，

他自己可能都不知。他帮助包括我在内的很多女人看懂了自己，又帮我们远远

的看到了很多东西，可是他自己却依旧在寻找。在阿尔法的带领下，我们一一

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看到了海的那边，可他……他依然是个一无所有的

人。」

殷茵看着楼纪晴的样，眨着睛：「海的那边……你之前对他说的那两句

诗，是什么意思？」

「我们要到海的那边去……唯一的路却是独木桥……」楼纪晴再次将那两句

诗沉了一遍，然后摇摇，「这是我们座右铭的两句，现在说了你也不会明

白。你要等待他亲告诉你。」

说到这儿，楼纪晴抬看向屋摄像，大声说：「我说的对吧，阿尔法？」

她带着笑音，仿佛能够隔着镜和我对视。我也笑着叹了气。

她们当然不可能知，此时此刻我是否是在屏幕之前看着她们，楼纪晴只是

在故意装模作样。

不过她猜对了，这依赖概率才能生效的戏剧效果，着实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楼纪晴已经仔细探寻了我帮她指明的一切。她的情绪、她的目的，她的

，她对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拥有着相应的掌控力，她可以成为韩钊很好的伙伴。

我灭手机，没有继续聆听两个女孩之间的对话。

周日上午，我将殷茵解放。

已经腹痛多时的殷茵甚至没有来得及把珠串取下，她狼狈的夺门而，冲到

楼上的厕所去了。

其实本来也是有公开排相关的调教计划的，但是我左右思忖之后还是算了，

毕竟楼纪晴在这里，没必要让她欣赏那一幕，那对她可没有享受可言。

我调好药剂，打开门让楼纪晴来泡脚，然后例行公事的冲洗了殷茵使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