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咱们好好说说，敢在我

离开以后暗戳戳地使坏，别怪我来，把你们家老坟都看好喽！保不准哪个晚上

就被黄鼠狼刨了……」

一番话似要激起众怒，我上换了脸，「当然了，那是心里有鬼的人，现

在请诸位上门，家里备了几桌酒席聊表心意，也希望以后我不在的日多多照拂。」

对今天力的几位使了个示意稍安勿躁，大手一挥，「走！」

回到后院在一片火朝天中见着昨天那位老哥，接过烟也不着，挂在耳朵

上，先行拜谢，「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事一定记起来小弟！」

「哪里话，太客气了。」

边上菜的来来回回，屋前搭好的大棚下闹非凡，自音响的葬乐锣鼓喧

天，阮晴和舅妈在屋里暗自神伤，我和老哥谈笑风生。

结清所有费用，来到前面只剩一片狼藉，却还剩将近一桌人没走。

「放心好了，说话算话。」一沓红票掏来，每人四张，全都惊喜的表

情。

「等过完七我跟我妈就离开，没必要不会回来，这里就剩我舅妈守着，烦

请各位帮衬，有什么事联系我，比如有人上门欺负或者背地里还敢打扰我外公

跟我舅舅的，绝对激不尽！」

我在「激不尽」上加了重音，其意不言自明。

「传个话而已，都是乡亲，说激就生分了……」

「

各位长辈时间宝贵，小就不好再耽误了！」

终于送走了，急得我一脑门汗，回到院里才发现阮晴挂着两个又红又

的圈在灶前添着柴，着的都是上桌之前直接扣下来的一分，别到时候自家

办的酒席自己一没尝到。

「都说完啦？」素手纤纤揭开锅盖，一蒸汽了发梢，「来尝尝，老家

的味，地得很。」

从大锅里一连端七八个菜，把自家渐渐褪的淡红瓷碗盛满米饭放到

我跟前，递上两竹木筷，坐倒在对面，地看着我。

「看我什么，吃饭啊？」

「哦，吃饭……」嘴上说着，手里的筷动都没动，打定主意等我先。

我不懂这里什么讲究，只能顺着她的心意大快朵颐起来。不得不说，这老

家办酒席就是实在，除了选材新鲜，大厨们用有限的几样酱料把材最本质的特

表现了来，吃起来相当过瘾。

最后舀了碗汤几下啜一，发一声满足的长吁，换气的间隙随

问：「妈，咱家吃饭有没有什么传统？」

「什么什么传统？」

「就是规矩，比如小孩不给上桌什么的？」

「我想想啊……人多的时候小孩妇女就不给上桌，平时的话，吃饭时不能吧

唧嘴啊，喝汤不要溜啊，也没什么吧？」

「那有没有规定必须谁先动筷，说吃饭底下才能动？」

「我爷爷，也就是你老太爷传下来的吧，吃饭时候家里长辈先动，老太爷走

了，你外婆每回就让你外公先动筷。」

「哦……」我琢磨这规矩在我家怎么算呢？

不经意间看到阮晴缩在桌边小吃着菜的模样，夹起两蒜苗，里半

截，小一卷，左边粉腮慢慢耸动，顺着细颈就下去了。

想起刚刚她摆菜取碗的贴周到，再对比我端坐的姿态，她瞧起来越发

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了。

一吃饱喝足就懒得动脑，想到哪说到哪，「妈，照你说的，咱家除了长辈

，饭桌上是不是男人先端碗，老婆孩才能动筷？」

「算是吧……」瞥到我观察她的视线，瞬间脸红，「呸……没大没小……」

「吃饱了？」

我已经撑着了，她顺手拿过我的空碗，多的菜就扒拉到一个盘里待会放冰

箱，少的全都倒一个大盆扔掉，持家有的姿态又是让我两发直，只觉怎么

也看不够。

情不自禁赞叹：「妈，你真贤惠，谁能把你娶回家真是有福了……」

「娶什么娶？妈只要你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