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失途

2021年3月27日

字数：15998

第四章（下）

当阮晴的呼越来越近，我再也「昏迷」

不下去，「咳咳……」

假装呛醒来。

「呜……」

压抑的哭声响起在耳畔，「对不起……对不起……」

「咳咳……妈，你说什么呢？只能怪我不小心，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抬起吓到毫无血的俏脸，漉漉的发梢还贴在额和脸颊，珠顺着下

滴落，「都怪我……」

「阮晴！」

我大喝一声，将她从自责与懊悔中解救来，「你又在胡思想什么呢！」

「是，舅舅发生的意外给你留下了影，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他

还是掉下去了呢？那时候谁来救他？就好比今天的我，如果没有你又会怎么样？」

「不！不！」

她的手指已经到快要可就是不愿意放开，好像抓唯一救命的稻草。

无助的样我看得实在不忍，然而这时候绝对不能心，「阮晴，如果你认

为都是因为你而选择离开，下次呢？万一呢？如果我再发生意外，你就只能在老

家后知后觉得到我的噩耗，甚至来不及见上最后一面……」

虽然这么咒自己着实有些怪怪的，而且这样的画面光是想想我都觉得悲惨，

更别提阮晴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留下不是，走也不是，她已经彻底没了主意，只能伏在我的肩大哭。

「还是选择留下来，在我发生危险时拯救我？」

「可是……」

心结不是随便劝劝就能解开的，必须给她一个更大的理由，我看着她的

睛，「别信那些虚无缥缈的谣言，别再回忆过去，想想今天，想想我，如果你依

然留在老家，可能就会是另一结局。」

「能到一次，就能到第二次，就算为了我，阮晴，勇敢起来，好吗？」

「我可以吗？」

看着她弱弱的表情，我真的有些恨铁不成钢，「五公里障碍越野，自由搏击

，野外生存，枪械击你都会，现实里你能再找一个比你厉害的？是不是这几年

好日把你过傻了？」

她低沉思，原来她早就练成近乎无敌的外功了，要不是心里一直怯懦，可

能已经成为比薇薇还要炫目的女神了吧？「好，妈妈答应你！」

就像面对老鹰一直在寻求逃避的母兽，突然想起后就是自己的幼崽，不

怎样都会摆战斗的姿态。

听到她这么说和里闪耀的斗志，我终于放下心来，情不自禁地伸手捋顺她

的发，像极了给小孩拍打衣服上灰尘的父母，「这才对嘛——」

「嗯？」

被她微眯的神一扫，不知是不是因为晚风过，后背有些发凉，心虚地收

回手，「妈，先回家换衣服吧。」

阮晴「嗯」

了一声，率先起迈步离开，要换成以前绝对会先拉我一把。

我抖抖衣服站起来，是不是有用力过勐了？不是应该抱着我大哭一场，然

后携手共创好生活吗？跟在后面看不见她的表情，唯有的背影，透的衣

服完全贴在上，让好段暴无遗。

「妈，怎么不去啊？」

我在她后站了好一会，还以为她对着大门发呆也就没打扰，可衣服全是

的难受，再说她生病才刚好。

「钥匙呢？」

一掏袋，糟糕！演个戏把钥匙丢了。

「那个……嘿嘿……没事，我有办法……」

在她先是不解后来惊讶的神中，我顺利翻上台。

开门时她丢下一句，「待会有话和你说。」

就独自上楼，我有些摸不着脑，不应该啊？飞快换了衣服跑到她房里坐

好，声停歇，她好像盛装席，迈着优雅从容得步伐门，忽略她上的浴巾

，还以为是在走红毯。

「去。」

「啊？不是有话跟我说吗？」

「我要换衣服。」

手已经放到了腋下就要解开，彷佛我就算不走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我实在待不下去，无所谓的态度，平澹的语气，跟我的预期差了太多。

「来吧。」

她已经换上了一的睡袍，黑的带系在腰间，脚上蹬着一双五厘米

跟的凉鞋，双手叉在前，见我来对着椅了。

这在上的冷风范是我从未见过的，我听话地坐在在椅上，内心忐

忑地望着她，阮晴先是不慌不忙的坐在床边，还翘起了二郎，睡袍一下到了

膝盖上，匀称的小被银的凉鞋衬托得更加修长，真想一路到往上，好

像不这样就没法表达我的喜之情。

「雷宇？发什么呆呢？」

「妈……」

呸呸呸……回过神来才觉得自己着实变态，「嘿嘿……您真好看……」

「嗯……」

虽然是不置可否的语气，可理所当然的意思不言自明。

啧，解个心结不会把原来的阮晴没了吧？「妈，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她随意地换了条，我彷佛能听见她肌肤的「丝丝」

声，「上就要开学了，新的学期有什么安排？」

「要什么安排？」

「虽然说你别的科目都还好，不过英语拖后啊，用不用我帮你补习一下？」

听到「英语」

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不过既然提她来帮我……我犹豫了十分之一秒就

，「要！」

「行，去吧。」

我站起来刚要转，「完了？没别的事了？」

「困了，睡觉。」

我有些失望和怅然地门，要说她冷澹吧还一回关心我的学习，只是这副

奇怪的样让我怎么也捉摸不透。

——「妈，你真好……」

我轻轻环住她的腰肢，让她拿铲的手一抖。

「嗯……」

她也不抬，「放手。」

宛如一拳打到棉上，我默默退了开去。

「对了……」

她一发话我就来了神，可听完又了气，「中午我有事，你自己去堂。」

我站在一旁看她端着碟，愤愤不平，「又有什么事？」

开学一个礼拜都在忙，除了早晚都不见人影，说好的给我补课，就是每天回

来给我布置一堆任务，坐在后面看我完了检查一遍，还不如老师上课多留作

业。

「说了你也不懂……」

路过时还不忘瞥了我一，随即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

我还真不懂。

虽然说此刻的阮晴更像标准的贤妻良母，不仅事业有成，还把家安排得妥

妥当当，可这突然的变化却让我习惯不起来，不禁又怀念起之前的那个她。

本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可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还是一天到晚端着老妈的架

，像往常一样稍微亲密一的举动都会换来她似笑非笑还略带嫌弃的神。

人是不是都多少带犯贱的属，得到的总觉得不够好，非得渴求没见过的

，照她这发展迟早成为第二个「薇薇」，虽然有时候也会开玩笑，可玩笑里

自带的威严让人有些难以亲近。

一时间百无聊赖，趴在桌上苦思冥想也没个绪，反而更加烦躁，阮晴啊

阮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同桌则颇为羡慕，因为老师从来不我名，自从回答

的问题全对，看到也当没看到，反正是在后面，不妨碍别人视线。

「怎么刚开学就愁成这样？你什么都会了还能有什么烦心事？」

「烦啊……」

我懒得说话，言简意赅地对她表达我的心情。

「说来听听？」

这时候阮晴就不在学校了，大课间我也彻底闲了下来，「问你个问题，要是

你母亲突然变成了薇薇那样，你什么反应？」

「薇薇好的吖？不过要是朝夕相……」

「你看吧，我天天在家低气压，呼都不畅，烦啊……」

「为什么？少有看到母关系有你和阮医生这么好的了。」

理说同桌跟阮晴应该也熟了，上次她来月经还是阮晴帮忙照顾的，人也

会说话，当时两个人聊的还愉快，照阮晴那个早该让她改喊晴姨，不

过最后就是亲近不起来。

这三言两语也讲不清楚，不过看到她倒是让我想到，会不会阮晴不舒服

来那个了？想到就，不过当然不可能直接问阮晴。

「小柔好！」

「小弟弟？阮晴可不在。」

我越发不满意这个称呼了，「不是，这次专程来找小柔的，有事情想问。」

「专程来找我的？尽问！」

「咳咳……话题有私密，我们去说……而且小柔可不可以答应我别让

第三个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