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失途

2021年7月2日

字数：37566

第九章

相比于你这件事，我大概已别无所求。

＊＊＊＊＊＊＊＊＊

下是久违的松，透不日光的房间昏暗而温馨，全上下的宛如还

在梦里。

一想起昨晚旖旎的梦境，不禁昂扬抖擞几薄，在抵上一柔时，近乎

本能地耸了耸腰，只五七回，便宣积蓄已久的压力。

放松后呼一气，微眯着，都要醒了，梦还没完，不仅觉真实，

就连看起来都那么清楚……

看起来……

轻轻收手掌，受掌心的丰硕和被纳怀抱的温，再埋首其中，息间

毒药般的味，忍不住了一。

得，、香、味、这下占全了，偏偏下还不老实，贴得更近了。

震颤传来，我僵而不舍地缓缓而退，脑海里糟糟地走到浴室掏家

伙放起来。

抹了把脸才发觉应该换条，却又站在门不敢去，直到背后的房间中

传来柜门开合的声音。

翻换洗衣服匆匆冲洗一遍，下楼时正好与阮晴四目相对。

手中还拎着沾满白痕迹的黑内。

她若无其事地别过去，这一瞬，我竟忘记了下一步的动作。

金的光穿过半堵镜墙，给她镀上一层神圣的面纱，而内侧的半边玉颜艳

若红霞，因刻意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下微微扬起，优的细颈如立

，惹人恣怜。

圆肩上，两细带吊着一粉裙，却并不是昨晚那件，张成「一」字的

锁骨凸显无疑。

在家穿一衣服就好，为什么还要换呢？想法在我脑中一闪而逝。

或许是我长时间的不动作，她悄悄瞥了我一，却瞧见我呆视的模样，角

的羞怨活也似的直飞过来。

只这一的风情，清纯与妩媚，贵与羞……

「啊——」

脚下一空，行差踏错下，要不是扶住栏杆，可能直接落台阶。

她也顾不得矜持，急急奔了两步，一只脚已踏上楼梯。

我站定后朝她傻笑，遭到她丢过来的白。

「傻样……」飞了一我手上的东西，「脏衣服放洗衣机上……」

「啊……好……」我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

「哼——」

沙发上，阮晴折叠双，大小不一排成一线的珍珠般玲珑圆白的秀气脚趾被

挨个掰开修理指甲，看到被她如此鲁对待，我竟有些心疼。

休整完毕，她微微直背脊，抬手将短发挂在耳后，可的耳廓。

随着蜷起的膝盖慢慢分开，前一直被压扁的柔也恢复，之前挤在一

起时还以为是两团膝盖。

睡裙被放下遮掩住的瞬间，我尖地瞧见一抹线，使得呼一窒，

燥，

「哈——」将近一个月未曾打理，的她早已难耐，如今终于臻至完，

不由发满足的叹息。

她又何尝不知自己的丽之呢？

见她趋转过来的，我连忙把视线转到一边，想起之前脑海里闪过的疑

问，没话找话：「妈，怎么你睡一觉起来就要换一睡衣？昨晚不是才穿的吗？」

「都脏了……」

我回忆着也没沾上油腥啊，「哪脏了……」

「还不都怪你……」没等我想明白错在哪，她嗔怪地剜了我一，「睡个

觉都不老实……」

我立讷讷不言。

「哼——衣服你洗！」

面对她的「颐指气使」，我莫名想要反抗，绞尽脑地找着借狡辩，「怎

么就怨我了？我回房你不过来不就没事了？」

「昨晚上话都没说完你就跑了，我憋着睡不着！」

面对她的理直气壮，我气不打一来，「我为什么跑你难不知？还不是

……」

她的份总归是神圣的，有些词实在不适合说。

「还不是什么？」看到我心虚了，她开始得意地乘胜追击。

「反正脏了不怪我，要洗你自己洗……」

见我嘴上耍无赖，阮晴气急，缩着脚趾的玉足蹬在我的大侧面，「就怪你

，就怪你……」

我没理她，她反而好似找到了有趣的玩，从大开始慢慢往上，一边蹬着

我的腰肋，一边笑着，「脏死你……脏死你……」

说一句就一下，最后腹地，因为够不着，她伸直膝盖，小脚绷成了足

弓，在我的、小腹来去。

也不知是什么病，这些地方，别人和自己碰都没事，唯有她一摸就。

我忍耐不住，随手捞起她的脚腕。

她的足跟比我的掌心还要细，五指抓住脚腕，掌心与足心相贴，手上

的薄茧着堪比第二征般位的肌肤。

「咯咯…………」她试图回，却被我无意识攥在手里。

受前传来的柔，瞧着因绷直而更显修长、因微翘而睡裙落更显

光致的大，明明清脆如银铃的笑声，耳却成了销魂的音，清纯的笑脸

说不的魅惑动人，一火气腾地自下方升起。

「松手，……」

「吭哧……」

随着我的呼变得重，她的声音渐渐微若蚊呐，憋了半天才轻哼来，「

放开妈妈……」

但我却不为所动，就在要行连自己都不知要什么的下一个动作时，她

奋力一踢，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踩拖鞋匆匆逃上了楼。

「换衣服，待会去医院。」她也不回地代。

我盖上双无力，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都这么久了还没习惯，无论是被

忽视还是挑逗，只要一个小小的火星，就能让我奋不顾。

再见婧姨时似乎还是老样，只是鬓间乍现的缕缕灰白，被走的岁月扔在

原地。

「婧姨，您还是这么神！」只有走过遥远的路，忍受孤独，才会越发激

这份经年不减的善意。

看见我的发，婧姨忍着笑，「小宇啊……变帅了呢……」

我摸摸，却不防阮晴从后面敲了我一下，我只能傻笑回应，没办法，谁叫

这里我最小呢。

「好了，自己去看看，我跟你婧姨说事。」

「婧姨再见！」

到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阮晴的办公室外，正要去，旁边的门开了，

走来的赫然是小柔。

「吖！小弟弟好久不见！」

「小柔，好久不见。」

「开学这么久，有女朋友了吗？」

我有些囧，没想到她第二句话就是这个，不过好在也算是比较了解她，「那

个……可能……大概……」

她眨了眨，「女朋友都能用大概来形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要见见小雅吗？」

「安也在？」

「对啊，我们都跟阮晴一起回医院了，学校安排了别的医生和护士。

还要忙，你在这等着，我把小雅叫过来。」

不一会儿，人影未至，咋咋呼呼的声势先传了过来。

「安……」

「小帅哥变大帅哥了……」或许是军训的缘故，几风尘掩盖了还未褪尽的

稚。

她踮脚举手摸我的发茬，我既不弯腰合，也不阻拦，只是微笑着站在那里

，注视着她费劲的样。

见我直勾勾望着她，安悻悻收回手，「来坐坐吧……」

推阮晴的办公室，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只是桌面更加整洁。

「阮晴的办公室每天都有我跟雨柔换着打扫……」

「没有清洁工吗？」

「有啊，但是我们也想帮阮晴些什么，这几年我跟雨柔一直跟着阮晴

，就算她要走了，也帮我们在医院找好了位置……」

我地抓住了一，「她要走？什么时候？去哪？怎么没跟我说过？」

「不知。」安摇摇，「离开八中回到医院后，阮晴平时就不怎么在

办公室，甚至都不怎么在医院，好像在为差准备，去哪里不知，不过应该

快了吧……」

记忆里她好像确实提过，等我毕业了她才回来。

坐在办公椅上，拉开右侧屉，除了一些工，其余的所剩无几，意外的是

找到了一个蓝的mp3，表面的漆有星星的掉落，也有和划痕，亮蓝

已经变得黯淡，不过依然保存完好。

左侧的柜是锁上的，看了一下，显示连接线并没有通去，不清楚里面

装的什么。

循着开门声望去，阮晴现在门，而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看到她的瞬间我就问：「妈，安说你要走了？」

「是啊……」她看着墙角的一份盆栽，轻松地一带而过，「以前跟你说过的

……」

随着她的目光，粉红斜生，小巧而稍质，可而艳丽。

「这是四季秋海棠，现在开得正盛，不过可惜没人欣赏，只有小雅跟雨柔隔

几天给它浇次。」

「看着贵的……」我随评价一句。

她对我笑笑，「当然啦，也没人心照顾，开完就会扔掉，等到明年天

再换一盆。」

听到这里我有些可惜，来年换过一份，尽在外人看来还是同样的海棠，

却无人知晓从前的那株被弃向何方。

正想着一些有的

没的，被阮晴唤走。

「喜？我们带回家？」

我摇摇，「不用了，就放在这里好的……」

她想了一下，「这样吧，我走之前把钥匙给你，反正也没什么东西，你想来

就来看看。」

「嗯……」

「走，买菜，回家！今天妈妈亲自下厨！」

最后我拎着一条鱼，以及另一袋里面装着瓶瓶罐罐，她说这些是给我发用

的。

每当你回看，总会觉得之前的那个自己多多少少有二，或许这就是成

长。

本来对她而言，杀条鱼跟喝一样简单，可当我刚刚掏产品说明书时，厨

房传来丁玲咣当的声响。

脚下两步赶了过去，却见一条大黑鱼在地上活蹦，阮晴拿着菜刀站在一

旁，见我来了，后退两步与我并肩，一面用余光盯着黑鱼，一面把手举到我跟前。

我瞧见指关节有伤，第一反应是刀伤，可很快意识到不像。

「它咬我！」

她瘪着嘴说得委屈又可怜，我只到好气又好笑，这东西连牲畜都算不上，

竟然这么凶猛，还长了牙齿咬人。

仔细观察下，破了两层，连血珠都没渗来，我伸手接过菜刀，「拿冲

冲贴上创可贴，我这就去把它宰了煲汤给你补补。」

说着就用刀面对准鱼拍了两下，很快就不动弹了，放到砧板上，我扒开鱼

，还真长了几门牙，不再犹豫，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个净。

鱼太大，鱼只劈了一半，连带着鱼中间一段用来红烧，再取了鱼尾炖

汤，剩下的分急冻室保存，本来说好她下厨的，最后成了我掌勺。

不得不说，动的材质相当鲜活，用料酒、醋、生姜去腥，再随便放

调料，洒上两辣椒，添烧熟，就是一锅味。

将无刺的鱼腩从鱼背上褪下，沾过汤放她碗里，她吃得很开心。

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小时候，她就是这么喂我的吧？

夏夜的小巷中有风穿过，因速变快而带来丝丝清凉，她捧着瓷碗，夹起一

块鱼，抿去刺后放我的中，可总有一些极细小的没被挑，被我非常耐心

地咀嚼吐掉。

画面仿佛重叠，如今才明白，令我目眩神迷的，不是在等待时抬仰望的漫

天繁星，而是万千垂于己的母光芒。

见我愣愣盯着她，「不吃吗？」

我恍惚了一瞬，却见她犹豫了下，还是把刚送到嘴边的鱼递过来，里带

着不舍。

知她是个吃货，我把筷推回去，「我吃鱼……」

「嗯……」她理所当然地收回手。

突然想到一个广告。

家里吃鱼的时候，母亲总是把夹给孩，跟孩说妈妈喜吃鱼。

尽后来科学表明，鱼中的营养价值是最全面、最丰富的，还有补脑的

作用。

我「呵」得笑了一声，把阮晴笑得懵懵的，睁大睛无辜地看着我，连嘴里

着东西都忘了嚼。

听过我的解释，她把咽下去，「那时候在我们家可不存在这个问题啊…

…」

「不会吧？」因为印象里每到夏天就常吃鱼。

「因为妈妈好看啊，讲讲自己没了老公，说说家里有个懂事的小儿吃鱼

，买菜的时候偶尔把你带着，那些卖鱼的叔叔伯伯、大妈阿姨就会主动把当天卖

不去的快死的或者已经死掉的鱼送给我了……」

「还有些买鱼的人当场宰杀不要的鱼，我也会要过来，所以夏天你才有那

么多鱼吃，尤其吃鱼，你才四五岁一顿就能吃两个，还从来不被卡住，那时

候妈就知，我家儿将来一定是个聪明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敢情我小时候不但没营养不良，反而补了老多。

说了这么多，她索放开话匣，「虽然没有吃鱼的故事，但是有别的。」

「那时候平时只有几丁荤腥，一个月难得几次一份带骨的，等你把啃

得差不多了，妈妈再把骨嚼一遍，别说，从骨髓里榨来的还有滋味的…

…」

她当作玩笑般用来怀念，我的手却跟着心一齐颤抖。

她如同日，照耀着我微小如草芥的人生。

「小混，怎么啦？」她笑着伸手揪我的脸，却险些把我揪下泪来，「多大

人了，还……」

笑着笑着却也红了眶，「动啦？心疼啦？那以后就要听我话、对我好，

知不知？」

「嗯！」

从未有如此刻定，要守护好这个傻女人，哪怕不及她对我的万一。

她接到超叔电话匆匆门，留下我无所事事，把家里每一块都看了个遍。

哪都好，就

是太大了。

门时跟着一抹熟悉的背影，来到了锦汇苑南边，不仅业办公楼在这，旁

边又开了家店。

「心语新苑」

靠外的一面是玻璃墙，一藤蔓和一朵朵贴墙而生，有人正在逐一检

查，连带人，我站在路边端详良久，

宽阔的肩膀遮住光，投下一片影，她骤然转，脚下踉跄，「啊——」

我明手快赶忙拉住，她还没站稳却又推搡起来，不得已，我只能加大手臂

的力量锢住她的腰，无奈：「馨姨，是我……」

她抬打量，「小宇啊……」这才放松，调整步站稳后嗔怪，「又

不声，吓死人了……」

总觉得她又惊又喜又嗔的样有趣极了。

「真的开了家店？」我环视四周只占了三分之一空间的盆栽，不过二三十

株，「怎么这么少啊？」。

纤手虚抚，一一细数，「这是碗莲，现在正在期；比较小的绣球长大

后就会像墙角那边壮观，贝拉安娜很好养活的；这个是能放在桌上的培红枫；

还有刚刚开过的栀……」

「真的不少了，每天都要时间观察记录修剪，来客人了还得介绍……」

「能赚到钱吗？地方偏僻，店面不大，一个月能卖去几份？」

「怎么不能？像这个红枫，价三十，卖三百，这只是便宜的，还有的上千

，这个月已经收到好几个预定的订单了。」

我吓了一，三十，三百，十倍？

馨姨慌忙解释，「不是这样算的……三十只是幼苗的价格，培养好了才能卖

贵，往往都要好几个月，不信你看这边还有小苗……」

「而且卖去以后还要负责，怎么养得更好，病虫害了怎么办……」

「要是幼苗养成了就能直接手，万一还没长大就没货了，得从别的地方

，一来成本，二来别人可不会那么仔细，都不如这里……」

稍尖的下微昂，很少见到她如此自信的模样。

「怎么这么看姨……」

「装修加上这些盆栽，还有这个门面……」

馨姨轻声解释，「是小峰爸爸……」

我就不能理解了，馨姨哪里不好，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他反而宁愿破财补偿

也不要，难是旧情未了？再想到峰可能的世，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我没好问，就算知了又能怎么样呢？馨姨都不反对，还不如维持现状

，至少看起来没那么糟糕。

太从最回落，店里来一位女教师，不知名字，但是在八中见到过

，一个楼层，教的是英语，她选了一盆培红枫，留下地址和电话便离去了。

「姨，这怎么送去啊？」

她看向柜台一角，「快递，有专门送盆栽的。」

「那得几十吧？这个钱店里？」

「学校比较近，应该会便宜些，三十？其实这个玻璃缸重了些，不然姨就自

己送过去了……」

有些心疼，白天外边可还着在。

「这世上可没规定谁该不该什么事，生意，想多赚些自然就要多累，

姨得来的……」

左右无事，「我来吧，不算重。」

她有些迟疑，似是要反对，我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搬起盆栽就了门等在

路边。

馨姨喜的笑意里充满无奈，只好锁上门撑起了伞。

手上这东西好歹也有个二三十斤，实在是底下厚实的的玻璃缸死沉死沉的，

这还是没装，到了学校再添上，额很快就见了汗。

走完这一遭，馨姨先是回店里把这单生意记在了电脑上，接着就把外面靠墙

的盆栽挪到店里，看样是打算关门了。

「我来，我来……大的给我……」我上前帮忙，「这么早就关门？」

「今天完成一单了呢……就算真的有人上门，我也留下号码了……」她锁上

玻璃门，门内挂着一个牌，写着一串数字，却不是我熟知的那个。

「更何况小宇来了，就不在店里了……」

因为这面向，不经晒的都挪到了，屋内温度也并不算。

随馨姨回了别墅，忽然觉得，黎叔也算仁至义尽了。

室内空了许多，像是经历过一次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