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穿这个样……是不是有不太好……」

她的脸倏然失去了所有的血，我可以觉到她的目光都在发抖。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瞧我这破嘴，刚才脆打烂了算了」

慌忙捉住馨姨缩回去的手，用力回脸上，又疼得直叫唤，「哎哟！哎！」却又

不敢松开，还一边注意她的反应。

她所有的顾虑都在我由痛苦表现的诚意中烟消云散，飞霞重新布满双颊，

「还……还不是你说的……」

「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

「你！上次你说给姨当司机，让姨好好」犒劳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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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啊，可这跟……」我「恍然大悟」，「我是说两个好菜安肚，

馨姨你是怎么理解到这个方向来的？难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个狼吗？」

然而她真的小声抗议，「就是！上次……上次还对姨使坏……」

「没有吧？」

「小宇的睛……镜……」

老脸一红，原来偷窥被发现了，看来她也不是真傻，「铁证如山」，没话说

了。

「既然馨姨你都知我是」狼「了，还……」

又是一句像蚊哼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可由于太过熟悉而明白了义。

「只要是小宇，都没关系的……」

我已经分不清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了，反正她是这么说，我却不能那么。

＊＊＊　　＊＊＊　　＊＊＊

「迎光临！」

「吴老板来了吗？」

「今天老板不在，客人有什么事吗？」

「那现在这里谁主？小五哥？」

「是的。」

「谢谢了。」

薇薇走后，舞池又回到群舞的状态，不复清吧时的闲适安逸。上到三

楼，小五哥果然在当初老板的办公室里，文件柜底下的划痕依旧，红木的桌换

了一个，小五哥正坐在桌后算着什么。

「哟，雷，好久不见啊！」

「小五哥！忙着呐？」

「是啊……」他放下笔眉，「几笔老帐、烂帐，收不回来……」

我心想，你们不就是这个的吗，怎么还有搞不定的？

他一看就知我想岔了，苦笑一声，「雷，你应该在想，我不就是混黑社

会的吗？」也不等我回答，或者已经十分确定了。

「以前没跟你仔细说，其实你只想对了一小半……」

接过烟，我坐近倾听的姿态。

「想必你差不多猜到老板的份，曾经的份……武警。更早时候也过缉

毒，然后打拐，直到……就退一线了。」

「之所以说你想对一小半，那一小半就是我……」

「你？」

「对我以前。你以为什么是黑社会？收保护费？在街拿刀对砍？陈浩南？」

「那不是黑社会，通常你们把那些叫氓和混混，只是我们手底下的仔

真正的黑，意思是见不得光，游走在法律的盲区甚至法律的空隙，是一整条利益

链，来路不正的只有最前面几个环节，到后面就是资本的手段，让提供帮助的人

都能分一杯羹，却又合理合法……黑社会，就是决定谁分的糕大，谁分的糕

小的生态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