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籁俱静

2022年4月22日

字数：5764

第二章

「小……小？钱？」许一愣。

「对啊，就是……随便玩小……你懂的，嘿嘿！」

肖凌宇贱兮兮地笑着，若是让憧憬他的女生们看到他此时的猥琐形象，只怕

会心碎一地。

许瞬间懂了，这个家伙竟然要带自己去嫖娼！

「这个……我……那个……」他心脏砰砰动，语无次，不知是想答应，

还是想拒绝。

等冷静下来，他忍不住奇怪：「你为什么想去嫖娼？又不缺女朋友，找女朋

友也是一样的！」

肖凌宇是女生心目中的男神，也是许中的禽兽，早在初二的时候就告别

男之了，当时他手捧着生课本，以研究生知识为名，把女同桌哄上了床，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又陆陆续续了三个女朋友，现任还是一名中学。更可

恨的是，每次取得战果，都要在许面前炫耀一番，把后者刺激得不轻。

「不一样，不一样！」肖凌宇又抬左右看了看，然后声音压得更低，「你

想想咱们学校的女同学，再想想叶老师和王老师，你就知为啥不一样了！」

「叶老师……王老师……」

许喃喃重复着，脑海中浮现两个丽的影，一时呆住了。

「好了，你去上课吧，我去跟老师请个假，今晚7电话联系你……别拒绝

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肖凌宇站直，男神形象也在这一刻回归，冲许摆了摆手，然后潇洒转

，留下一个远去的帅气背影……

「叮铃……」

上课铃敲响，初三（3）班的学生们都赶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第一节是数

学课，每次上数学课的时候，课堂纪律都维持得非常好，就连最调的几个男同

学也会异常安静。

坐在靠墙第一排的许自从教室以后，就保持着一副小手托小脸的思索

模样，满脑都是小、嫖娼、叶老师、王老师几个关键词，当周围的同学们

站起来问候老师好时，才蓦然惊醒。不过，他过于矮小，又是靠边坐着，完

全被忽视了。

「对了，第一节是数学课，是叶老师……好！」

只见一个二十岁的女站在讲台上，梳着侧分及肩短发，柳叶细眉，剪

杏，纤巧琼鼻，秀红……如同电脑设计来的虚拟女般致夺目；她

上穿着V领的白长袖衬衫，下是蓝的九分直筒仔，脚下一双白

跟凉鞋，整看上去简洁大方，又充分展现了苗条纤细的材。

与所有男同学一样，许非常喜叶涵老师，每次上她的课，都会聚会神

地……欣赏她的颜，有时还会偷偷意，意自己和老师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师

生恋，让叶老师脉脉情、泫然泣地喊自己「欧」……

大多数情况，也就意到这程度了，但先前听了肖凌宇的话，他顿时多了

很多平时没有的想法。

「叶老师真漂亮，还是大长……小胖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是指晚上的小

跟叶老师一样漂亮么？……叶老师的肤好白，真想摸摸……还是说，晚上找

的小就是叶老师本人？这不可能吧……叶老师转了，她的好圆啊…

…她又转过来了……咦？叶老师的不大，没有片里的女主角大……她走过

来了……她走过来了……咦？她为什么要走过来……」

「许！！！」

一声清斥打断了他的胡思想，叶涵老师站在桌位前，粉面威：「为什么

不好好听课？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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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叶涵老师的心情不太好。她是去年毕业后来到六十四中执教的，

初职场的她教学经验尚浅，第一年的教学成果不是很理想，为了能够转为正式

编制，她急于寻找提升教学质量的方法，前阵，资教师刘老师用四个字醒

了她，那就是：从严治军。

00后的叶涵老师从小饱读心灵汤，校当老师以来，她一直以知心大

的份，跟学生们朋友，即使学生犯了很大的错误，她也从不批评，持用

温柔、诚恳的态度与学生。本来初心是好的，但她掌控不住尺度，久而久之

的下场就是，学生们本不怕她，也不拿她教的数学课当回事。

还没等她下定决心改革，昨天又了件糟心的事情，初三（2班）是她教的

另一个班，那天她刚走教室，一个黄小突然手捧玫瑰，走上讲台当众表

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面一群人带起哄，有鼓掌的，有嗷嗷叫的，还有齐

声喊「在一起！在一起」的，差气得她吐血。

「在一起？凭什么啊！那个男孩叫什么来着？对，叫李志，虽然长得

的，但颜值也太欠奉了！颜值低也就罢了，好歹把发、胡整得利索啊！胡

拉碴也就罢了，上、脸上不要那么脏兮兮的啊！脏兮兮的也就罢了，神情不

要那么猥琐啊……你说我凭什么跟他在一起？是图他年龄小，还是图他不洗澡？」

在电话里，叶涵向闺大吐苦。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叶涵老师下定决心从严治军。但自古以来的改革，必

须要有一个被祭旗的可怜虫，那么选谁好呢？

女同学？不行不行，女孩心灵很脆弱，她们天生应该受到保护！

男同学？现在的学生们长得好啊，得他们太了，会不会挨打？

叶涵从昨晚开始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直到她看到了心不在焉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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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好好听课？站起来！」

「完了，叶老师发现我偷看她了！她肯定把我当作狼了！」

许从胡思想中清醒，他从没见过叶老师神如此凌厉，忙不迭地站起来，

却不想站得太猛，下撞在了课桌上，疼得他直咧嘴。原来在他意时，下面又

是一擎天了。

他又是羞耻又是疼痛，手忙脚地想捂住大帐篷，但这盖弥彰的行为，

反而让老师更加怀疑。

「衣服里藏了什么东西？拿来！」

叶涵心里翻着白：「都在我底下了，还玩样，这小也太不把老

师当老师了吧……嗯？这小好萌啊，以前怎么没发现？」

白里透红的粉小脸，致如瓷的五官，张失措下的呆萌神，可圆

的蘑菇造型……这些无不戳中她的萌。

「好想rua他的啊……忍住，忍住，我是老师，我要端着！」

叶涵起了心，看许还是不合，还在护着他的「宝贝」，伸玉手

一把抓住，嘴上还说着：「老师先把东西没收了，你下学后再来办公室……怎么

还不松手，放开！」

「呃……」

「啊……」

许愣住了。

叶涵也愣住了。

四目相对。

两脸懵。

震撼之下，叶涵竟然一时忘了松手，只觉到手里的越来越。

「嘶——」许着凉气，叶老师握得很用力，疼痛、憋胀，还有一酥

麻。

十几秒后，长长的神经反弧终于接收到了信息，叶涵像是被毒蛇咬了似的，

闪电般缩手，脸上已经是殷红如血，如果不是一直提醒自己是老师，怕是早就尖

叫来了。

她抬看了看，还好是在第一排靠边，其他同学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只是

投来一奇怪的目光。

「咳咳……」

她斜了许一：「许同学不好好听课，罚你站一节课！」然后也不回

地走到讲台上。

许羞耻得从发丝红到了脚趾，丑陋的大鸟被女老师发现了，只觉得

生无可恋，低得恨不得扎到里去。

整个一节课下来，他完全听不去一个字，更不敢抬去看叶老师。他不会

知，叶老师同样没有往这边看一，讲课内容也是七八糟的，下课铃刚响，

她整个人就飞教室了。

得到解脱的许长舒一气，一坐到了凳上。

许和叶涵都没有发现，其实还有一个同学，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

里。

「原来，小仔长了一个大！」

女同桌孙婷婷偷瞄着许的间，心里暗暗惊讶……

整个一上午，许的状态都不好，总是在回想那尬天际的一幕，中午吃过

饭，午休了一会儿，才慢慢想开。

新愁放到了一边，旧问题又浮了上来，到底要不要听小胖的，去找小呢？

其实说得好听叫小，不就是女么？

即便对事充满了渴望，他还是希望男之可以送给喜的人，最理想的

人自然是她了，如果不是她，漂亮女同学、叶老师、王老师也是很好的选择，再

不济也是像同桌这样的普通女生，直接送给女让他很不甘心。

如果不是肖凌宇拿叶老师作比喻，如果不是同叶老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许

十有八九会拒绝的，但现在他有了极大的动摇。

许回望了望教室里的同学们，短短的课间十分钟，是大家玩闹嬉戏的黄

金时间，每个人都会抓时

间最喜的事情：

在后两排，亮和郭洁手牵手、挨，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郭洁偶尔

会噗地笑来，然后羞恼地举起小拳砸亮的。

左边，张漩正追着刘睿喊打，但从嬉笑的神情中能看，他们与其说在打

架，不如说在调情，两人在教室里绕来绕去，仿佛在玩的力转圈圈。

教室中间，是班许佳希与班草林啸磊，两人肩并肩坐着，林啸磊想把手臂

搂在许佳希的小蛮腰上，许佳希笑着把他的手臂推开，但林啸磊不死心，又笑着

搂上去，几次三番之后，许佳希嗔地白了他一，不再拒绝，任由他搂住了自

己。

在角落里，正上演一幕苦情大戏，王力康泪满面地跪在张娜娜面前说着些

什么，张娜娜靠墙站立着，把俏脸转向另一侧，沉默不语。

许赶把转回来，不敢再看了，这只单小狗被得无完肤……

六十四中是明令禁止学生们谈恋的，老师和家长也不止一次苦婆心地阐

述早恋之危害，但那萌发于青期的原始并不是条规禁令可以阻止的，这些

05后甚至是10后孩们的开放程度早已超越了前辈，并且每天都在刷新新

的记录。

就拿初三（3）班来说，除了个别歪瓜裂枣、天残地缺的，大分同学都是

正在恋或谈过恋的，至于是否上过床……这是早上与晚上的问题，从来不是

上与不上的问题。

许不是歪瓜裂枣，却不幸属于天残地缺类别，虽说女生缘不错，有几个还

是不错的好朋友，但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几个女同学看他的神像是在看洋娃

娃。

「哎！」

许叹了一气，像自己这样的情况，恐怕一辈也找不到女朋友吧，

普通的女同学都不会看上自己，更别说班、校、叶老师、王老师这样的大

女了，可笑自己还想把男之留给人家……

思来想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跟小胖去见见世面，我就是去看一看、

摸一摸，不别的……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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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夜风已泛起丝丝凉意，却不散少年心中的火。

向父母编了个理由，许就门跟肖凌宇汇合了，坐上后者骑来的单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