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

屋里很安静，能听得到外堂孩吵闹嬉笑声音。

话没说完，也许是“遂浒”两字提醒了什么，钱雲脸猛地变了，彻底转面向裴辙，“是不是姜正河？”

他知裴辙希望越少人参与的考虑：这样能排除姜正河从外浑摸鱼安人来

“不是。不过相关。”

只不过都没证据罢了。

裴辙抬缓慢：“只要姜正河有了S市任何迹象，我想拿回他的调查权。”

“……这‘有事’还不得是很大事了？”

钱雲站墙边笑呵呵看闻措和两个老人说笑，过了会想起什么，转对裴辙：“裴长官这次来是有事吧？”

屋里只剩下裴辙和钱老的时候，钱老已经大概猜到裴辙要说什么，所以未等裴辙开，呷了茶，凝神：“S市的事我看到了。闹太大，章粤那里肯定得接手。至少一分。”

——以前不是没有过。

姜家势力庞大，蟠结。而姜正河能在遂浒大爆炸后死里逃生，之后隐藏踪迹近七年之久，其中能让人思揣度的地方太多。

闻措一脸行行行，您老说的都对。

裴辙，“是有事”。

“章粤一贯手伸得长，心思比他那连襟活泛不知几倍。这次要他放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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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夫人一说完，钱老笑得直咳嗽，“对对对！裴辙当时气得伤都裂了”。

钱夫人拿起一封厚实红包拍上闻措脑门，“就你话多！拿着！裴辙过来，拿好。还有，这是你的、昀祺的”。

钱雲视线在闻措和裴辙上转了两圈，“裴玥都没来，肯定有事。还是不小的事”。

裴辙没说话，眸稍垂，拇指指慢慢转着茶杯沿。

“那别想了。你又不是不知合作意味着什么。且不说章政铭会给他提供多少线索，就算你真能踢人家局，你又能踢净多少？该的手不会少。”

裴辙没有看钱雲，视线和坐着喝茶的钱老对上，裴辙略了下。

闻措不屑，“你们就惯着他吧！往常也没见他们来看你们”。

“我知。”

“裴玥的给我好了呀。”闻措伸手就要去接。

“裴玥是你家的？”钱老喝了茶，瞥怼闻措。

钱老皱眉摆手，老谋算：“不可能。他肯定跟你提了和章政铭合作的事吧？”

闻措啧了声，装着一副疼样踱，对着坐桌前往几封红包里钱的钱老夫妇：“有我的份吗？”

钱雲悄摸摸学钱老模样，扬眉，眯起莫测：“裴辙这人啊，看不透的。别人嘴里天大事，到了他脸上，看都看不来！遂浒一脚踏鬼门关，他最后还是从闻措嘴里知的！”

“那就是很大的事了。”

“没有。是你们太明显了。”

“雯雯都八岁了。”

裴辙笑着看他一，“成了？”

“雯雯是你老闻家的。裴玥可不姓闻。”

钱老思虑周详。

“敢情你们就是这样背后说人坏话的？”

一，一不二不休，说，我想娶你！那嗓门大的！我们那时不都在门？裴玥转直接跑了。”

钱夫人笑得和蔼，挨个看过去，“你都看见了能没你份吗？不过这是裴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