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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散兵)(7/7)

恶犬(散兵)

直到被冰冷的泼醒,荧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她疲惫地睁开沉重的,视线努力聚焦在了面前这个人上。

少年宽大的斗笠,一黑红稻妻装束,居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她,神倨傲,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羔羊。

“日安,是该叫你‘蒙德的荣誉骑士’呢,还是,‘击退古神的旅行者’?这次请你来客,真是招待不周啊。”

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应该是愚人众的某暗牢,每天只有几个看守在这里。愚人众第六席执行官「散兵」偶尔会过来,每次他来,都是一顿严刑拷打,他不亲自动手,只是派几个手下用术法折磨她。

荧吃力地撑起,不服输地瞥向面前的少年挑衅,“你大可直接杀了我,是怜香惜玉不舍得了吗?”说话时不小心牵动了受伤的嘴角,刺痛令她保持清醒,得找个机会逃去。

这无疑激起了少年的怒火,他屈尊蹲下,狠狠地掐着她的下,轻松将人提起,重重地抵向的墙面。“这么多天了,还是学不乖。不要试图忤逆我,懂吗?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

一回对人有这般起伏复杂的情绪。

抓来的第一天,就狠狠地咬伤了他的手腕,伤,他抬着淌血的手腕,心中发誓要让这个女人知得罪他的代价。

原本的计划是暗中理掉她,不让这个变数影响到后续任务,他却于私心留下了她。

被人用力着,荧角溢生理的泪,嘴上还不依不饶,“不过是至冬女王的走狗罢了。”

少年怒极反笑,“不如,就让你来走狗的狗?”

他想到收拾她的方法了。

他封印了她的记忆,还要告诉她,她是专门服侍他的仆人,这个封印时限只有七天,七天一到,记忆就会解封。

有什么比敌人的狗更加能折辱她呢?她这样的正义人士,记忆复苏后会羞愧而死吧。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七天后的她,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换上稻妻服饰的荧轻轻叩了叩门框,随即乖顺地端着走了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房间中央的方桌上。

她被告知是这所宅院的女仆,前些日因为受伤记忆有损,脑里什么都想不起来,这院落华贵无比,主人非富即贵,想必也不会骗她。

而她的工作,就是照顾主人的生活起居。

她偷偷打量了下主人,是个容貌致清秀的少年,正在书桌前翻阅着厚厚的文件。

他工作的样很认真,但眉愈发锁,似是对文件里的内容有诸多不满。

“主人,再不吃饭菜就要凉了。”荧没忍住,劝了一句,饭菜很丰盛,凉了就不好吃了,她打从心底里尊重

散兵手中的工作被打断了,他惯地想抬起骂人,却看到了少女关切的目光。

骂人的话不知怎么,就被咽了回去。

“嗯,你下去吧。”他还不太适应这场景,觉得很是别扭,即使是他自己要玩法的。

这个女人,温顺下来后,他竟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对付她,好报复她的那些不敬。

虽然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仇,但他就是讨厌这些所谓的正义。

要是能看到她臣服,染上污秽的样

那就更好了。

荧被嘈杂的声音吵醒了,贴在纸门边上,隐约听到:“大人受伤了。”“一地都是血。”“不让人靠近。”

是…那位主人吗?

“荧小,”有人在外面轻叩着门框,荧开了门,是厨房的杂工,一脸无助的搓着手,有些言又止。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位大人受了很重的伤,厨房煮了汤药…但我们都不敢送过去,”杂工低声说,“荧小是大人从外面亲自带回来的,说话应是比我们这些低贱的杂工有分量,不知可否请荧小将这些汤药送去?”

自己刚醒过来时候就一直受到他们的照顾,这个忙不帮不行。就是不知他们为什么这么惧怕那个少年。于是应承下了。“给我吧。”

荧端着汤药来到散兵的院落,石板上有斑驳的血迹,一直延伸到了屋内。

她刚踏上走廊的木阶,就听到门后传来摔砸东西的声音,伴随着少年压抑的怒吼。“!”

荧没有被吓到,她好像天生就不怕他。

她无视他的不客气,推开门走了内间。厚的血的腥气扑面而来,散兵靠在墙角,地上洇着几滩鲜血,浸了木地板里面。

“主人,喝药吧,这样放着伤不会好的。”她温声细语地哄着,她不与病人计较。

“我说了,gu…”话未说完,药碗抵住了他的嘴,温的汤药中。少女地掐着他的下将嘴开了药,“得罪了。”

散兵浑都疼,使不上力,不然他现在一定要掐死这个女人。他不仅因为受伤失血过多,还使用了的力量,今天的敌人实是棘手。

他用最后的力气拂开了药碗,药碗摔在地上砸裂了好几。“去。”

荧已经了一大半的汤药下去,但看着少年满是血污的脸还是觉得不放心,他上的伤很严重吧,不及时理也是会发炎的。

她去外间药箱里摸绷带和伤药,再次侵了散兵的视野。

“你不怕我杀了你?”他忽然冷冷地说,嗓音低沉喑哑,不似平日那样矜傲。

荧扯开绷带,裹着药粉熟练地为他包扎。“我不觉得现在的你打得过我,主人。”她像是在哄任的孩童,“等主人你伤好了,再来收拾我吧。”

散兵无力地气恼着,下他正是最脆弱的时候,把她放在这房产真是大意了,她要是有一丝一毫逆反心,对此刻的他无疑是最大的威胁。

但她没有什么,只是了药,把他伤简单理了,便收拾了破碎的瓷片离开了。

散兵看着胳膊上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结,陷了沉默。

真丑。

蠢货。

凉如,沐浴过后,少年随便披了件外袍坐在木质长廊上,神地看着院。

荧看到他的发完全没过,滴滴答答往下淌,外袍都被浸得半透明。便拿了块布,蹲下为他发来。她依稀记得,也是有人帮她这样发的。

既然是照顾他的女仆,这事情她当然要好,要是他病了,自己岂不是失职?

散兵突然被一块帕盖住,冰霜般的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你…”

荧像小狗一般,用那块布在他上肆意搓,“着还风,以后会痛的。”

“不也没事,多事。”嘴上虽然嫌弃,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让她在自己搓,呵,她这么侍奉他,他就宽宏大量地让她侍奉吧。

柔顺光的细发在指尖穿过,荧摸了摸,明明发这么柔,怎么脾气就这么坏呢?

他不在的时候,她没少听到他那些手下的抱怨,不是抱怨他要求,就是埋怨他脾气大难伺候。

她倒是觉得,这人只要顺摸,就还是可以好好说话的嘛。

明明只是个连照顾自己都不会的孩,为什么要一直装作大人的样,用那张致的娃娃脸摆一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神情。

他的声音…也给她一很熟悉的觉,但破碎记忆里的那个声音,应该更温柔一些,不会动不动冷嘲怪气。但即便如此,她也总是不自觉地想多接近他,想再听听这让她有安全的声音,哪怕只是错觉。

他之前受的伤…不知好了没有。

荧顺着松散的外袍检查了一圈散兵来的,发现都只剩下了淡淡的疤痕,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好全了,心也就放下来了。

视线不经意间就在他致的肌连,少年的虽然略显单薄,但肌很匀称,肩胛的曲线漂亮致,腹肌整齐分明,从袍摆下伸的一双白皙又修长的……

突然察觉到自己像氓一样打量男,她的脸羞耻地红了,立刻定了心神继续发。

一顿搓后,荧拿走了帕,看到少年正抬打量着她,紫睛微微眯起,她隐约嗅到了些危险的气息。

呃…自己是不是太过逾越了,但看着他这样忍不住就开始心了,而且,距离太近了!她偷看他的事情不会被发现了吧?

荧后知后觉猛地站起来,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却撞到了门框,疼得她捂着脑袋一下坐到了地上。

“呵。”

散兵嗤笑一声,似是在嘲讽她的笨手笨脚,起走了。

荧洗完澡抱着木盆经过主人的院落时,听到屋里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她蹑手蹑脚地走近了房门,才发现,似乎是梦呓。

那个主人,居然也会噩梦?

“…父亲!”少年哽咽的声音透过门,听得荧心脏一,她也有亲人吗,如果有,她的亲人又在哪里呢?她把他们都遗忘了吗?

虽然心里有些放不下,但还是不要太多了。

次日清晨,荧看到散兵的下多了抹青黑,明显是昨夜的噩梦导致他没睡好。

前院的角落里好像有株栀,听说栀有助眠的功效,不如给他摘一放枕边上?不对,自己这多闲事的习惯是怎么养成的。

“你看什么?”散兵斜扫了一发呆的她,愈发没规矩了,狗都不老实。

荧回过神来,收回视线,继续观鼻鼻观心伫立在一旁。

清晨门时,散兵的脚步因为角落传来的说话声停住了。

远远地,他就看到少女捧着一个簸箕,开朗地笑着与宅邸中的一个杂役闲聊。

在说什么,那能聊得这么开心?

她对谁都这么笑吗?是的了,她没失忆之前,也是这样和她的同伴成日嘻嘻哈哈,他派去监视的手下每次都这样汇报。

怎么不见她对他笑?一次也没。

今天,就是第七天了。

“谢谢~”荧捧着刚刚摘下的栀,还好她起得早,不然这棵栀就要被移走换掉了。

“荧小客气了。”仆役并非愚人众的下,只是负责打理这座宅邸。“主人对院要求很,不同时节都要替换不同的植。主人…好像不喜看到凋零的场景。”

荧没有问为什么,她直觉想到了那个少年痛苦的梦呓。“主人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来到散兵的卧房,荧将那些栀用帕包好放在枕底,这下,主人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散兵今天回来得很晚,带了一的血腥气,上全是血污,径直去了浴室。

荧拿来换洗衣放在屏风外,正待转,却被一拉力拽了屏风后的浴池中。

她直直被摁里,呛了好几,奋力挣扎也无果,意识快消散的一瞬间,才被人拽着后衣领提起。

一张薄薄的堵上了她的,渡过来一气,于本能求生,她渴求着对方嘴里的空气,双手也向那人攀附过去,手及之,都是温的未着片缕的男躯。

在浴池中找到了支撑,荧睁开睛,正对上散兵晴不定的脸。她浑透,坐在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上,衣领因为在里扑腾松散开了,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贴着少年赤膛,不住地息。

“落的小狗。”散兵掐着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张开嘴。”

看着少年那张漂亮的脸,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嘴。

少年修长的手指伸她的腔,两指夹着柔情地搅动着。

“毫无防备的样,真是愚蠢呢。”他喃喃着,手指不断,几乎到她的咽,她弯下,差呕吐来,泪也不自觉地了下来,比大脑反应更快,她重重地咬了这两的手指。

散兵吃痛将手指,上面赫然一个明显的牙印,破了,原来没防备的竟然是他。

区区一条狗,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咬他。

小狗抿着角微红,“是…是主人先奇怪的事情的!我也不是狗!”她为自己辩驳

净。”他把渗血的手指伸到少女边,命令

在他暴神的压迫下,荧伸,试探的血珠,见他没有不悦反应,便握住两手指,轻轻了一下伤

“乖孩。”少年很满意她的服从,神沉了下去,下得发胀。缓缓地摸了摸她的,“以后再咬人,就把你的牙掉。”说罢,还伸指甲,轻轻敲了敲她的牙齿以作威胁。

他从浴池里站了起来,少年人的纤长,被一层薄薄的肌包裹着,珠簌簌地从的肌曲线上落,肤苍白得接近透明。

猛地腾空,张地搂住他的脖,生怕他一个不稳将她给摔了。

少年轻松地抱着她踏了浴室,她一回在这人面前有些怯,“去、去哪里?”

散兵没有回答,只是走了房间,把她丢到榻上。

圈红红的,漉漉地看着他,不知他要什么。

“为什么你的表情这么奇怪,是在害怕我吗?”散兵欺上前,“你的变得好僵。”

“没有,”她瑟缩了下,衣服在浴池里透了,现在了池,冰冰凉凉地贴在她上,好冷。“就,有冷。”

散兵俯,吻住了她,牙齿不时轻轻啃咬着她的畔,温了几次都没能将她禁闭的撬开,不耐:“嘴,张开。”

“唔…”他的蛮横地侵了她的腔,肆意劫掠,她气息紊,迷迷糊糊地想着,嘴,好

上的衣被剥离,甩到了床下。光着让荧很不适应,她扭着想护住,散兵察觉到,单手把她的双腕扣到压住。

“放开我!”荧大力挣脱想爬起来,今天的主人,好奇怪,让她很不安。

她直觉就想往外跑,散兵反应更是迅速,像一只狩猎的黑豹,捷地把她重新重重地摁回了床上。

酥麻电沿着手腕游走她的周,四肢顿时失去了大分力量。

“我不喜吵闹,不闭嘴的话,等下会很痛哦。”少年在她耳边警告,松开了她已经脱力的手腕。

修长的手指在她前打转,惩戒般狠狠地掐了一下尖,她不小心吃痛哼声来,又羞耻地闭上了嘴。

前的那经过抚立了起来,浑官都被那只作怪的手引调动,他碰过的地方,都像着火了一般

“居然了这样的表情,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见过?”散兵故作意外的语气,让她羞恨加,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许是觉得她还不足够羞,他恶作剧般住了其中一只尖吞吐厮磨,引得下的少女又是一阵呜咽。

主人…他为什么要事…荧脑乎乎的,陷了混,不能思考。

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了少女间的细上,稍加探索,就被黏腻的指引着中,指腹在其间压,动。

“都透了,你在期待吧?就这么渴望被我去吗?”少年作一副嫌弃的样,将那只被沾的手凑到她面前,故意一张一合,粘在指间延伸拉扯成丝,“不知廉耻。”

“不要再戏我了,求你了。”荧终是受不了了,用胳膊遮住自己难堪的脸,泪顺着下。

得到了自己预想的哀求,少年并没有觉到舒愉悦,他的心情更差了。

他烦躁地起荧的两颊,向外扯着,“哭什么,笑啊,我想看你笑着的脸。”

少女的脸颊被他拽得通红,泪更是止不住往下掉。

“为什么,对着我,就只能表情?”散兵的脸愈发沉扭曲,屋外电闪雷鸣,一闪电划过,白光正照在他脸上,显得更加苍白。“对着那些废渣滓的时候,你可是笑得很开心的。”

荧笑不来,她再怎么胆大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面对这情况,她只能发抖哭泣。

散兵耐心耗尽,他着荧的下,迫使她抬起上半看向自己的间。“好好看看,我是怎样侵犯你的。”

这么的东西……要自己的吗?荧吓得忘了哭,随即受到那抵到了自己的下,借着,一个生生挤去了一个

少女像受刺激的小鱼般往后缩去,那追不放,毫不怜惜地整了她。

的瞬间,她奋力向前扑到散兵的脖上狠狠咬了一,鲜血缓缓从他的颈肩下。

他吃痛,俯把她压回到床榻上,刃报复地在她内狠狠送,柔着他的,颈间的疼痛也被快冲散了,从未想过,一直厌恶不屑的,竟能带来极致的愉悦。

他向来讨厌与人,但此刻他只想她的骨血之间,让她的灵魂都被烙印上他的恶念。

“你里面,好。夹得太了,就这么舍不得松嘴吗?的小狗。”散兵嘴上也没放过她,嘲的言语刺激着她即将分崩离析的理智。

她咬,怕自己发奇怪的声音示弱。起初被撑大的酸痛与不适逐渐被一陌生、难以言说的快所替代,若细细密密雨抨击在她的神经。

朦胧间,看到了他凑近的脸,不同于以往的漠然或是凌厉,那双紫的幽睛染上了的情和愠怒,尾的红愈加嫣红诱人。

闭的双被他以行撬开,他凛冽的气息侵着她,在她的腔中狠狠搅,纠缠,拖曳着她的官,与他一同坠渊。

散兵的手也没闲置,颀长的手指拢着她的一团柔暴地把玩,略糙的指腹扫过幼尖,激得她一阵阵颤栗情动,下绞得更了。

少女小小的腹腔被大的了形状,他又恶劣地着她的手腕引导她往她腰腹上摸去,荧隔着肚受到着手底下的耸动,心中屈辱更甚。

但羞耻心无法抵挡住情事所带来的快,散兵不时到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她被得患得患失,不自觉地去追索他的分,渴求更多。

他却停下了。

荧红着圈,有迷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不动了,那嵌在她内的仍在轻轻动,但她想要更多,不止于此。

“求我。”少年似是察觉到她的沉溺,恶劣地退了来。居临下地看着她,漉漉的端在她的缓缓蹭着,但就是不去。

空虚,无助。两在她心中织,她屈辱地撇过去,不想让他的恶趣味得逞。

“你在想着什么啊?”散兵抵着她,起下描摹涂抹,“很想要我去吧?”

“唔…没有!谁想和…和你事情!”

少年不悦地掰过她的脸,威胁地瞪着她。“那你想和谁事?”

荧倔地看着她,即便不断发颤。“无论和谁…都不要和你!”

“意思是,就算牵条狗来,你也可以和它?”散兵发狠,手指陷她柔的脸颊中。

她疼得下来,狗…?怎么可以!…终是崩溃了,“不要狗…求你,不要让狗…”

“那你说,要谁来?”他好整以暇,等待那个答案从她中说

“要…要你。”荧耻于说,声音细小如蚊蚋。

散兵翻下床,“那我还是去牵条狗来。”说着便要大步离开。

荧急得起,不小心从床上落,无力地撑起,抱住了他的大,“主人!要主人…和我!”他发起疯来无论什么事情她都信,这个人真的太恶劣了。

散兵低摸了摸她的,疑惑,“奇怪,你是谁的狗呀?”

他到底…玩够了没!

她只能忍辱负重,“我…我是主人的狗。”这话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散兵将昂扬的下对着她,差挨着她的脸。

“过来,它。”

迟疑了几秒,荧才下定决心,凑上前伸,轻轻地扫过,淡淡的咸腥从味袭来。她不知该怎么,只好一下一下地舐着。

散兵看着她磨磨蹭蹭很不情愿还要被迫事,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心情愉悦多了。神却愈发暗沉,分因她不得章法的服侍胀得难受,望难以得到纾解。

他一手扶住她的,毫无预兆地猛地了咽。为了防止她咬他,散兵一边用手开她的下,一边抵着那小小的腔大力

荧被得无法息,被迫吞吐着长的大的撞击着她的咽吼,涎从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很是狼狈。

直到她的嘴张得都酸痛了,散兵才从她去。他弯腰把在地的荧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他用一布条将她的睛蒙住,她失去了视觉,对边一切都变得起来。

“除了我,你什么都不会知到。”

“趴下。”

荧反抗不了,只能顺从地伏下,将白皙翘的在散兵的下。

睛无法视,只能觉到他将炽在她的,忽而暴不耐地打了下她的,在雪白的上留下了一红印。响亮的声响让荧羞愤不已。

“把张开。”

她刚缓缓分开双,那凶残的便来,没有抚和,直直了并不太的小

这比初次的更令她痛苦,涩的甬一次又一次被无情地贯穿撕裂,直到被到了几次,才渐渐地开始适应,主动吐纳起了这柄刃。

散兵探掰过她的脸,吻了下去,荧望本能回应着他,彼此的织在一起,是这场事中为数不多的温情。

“永远地我的狗吧。”他轻声说,像是在许下什么誓言。

恍惚间她觉自己变成了一艘漂浮在汪洋上的小纸船,被肆的海浪掀翻,击溃,缓缓地向海沉去,又突然被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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