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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心(迪卢克x旅行者荧x凯亚)(4/6)

二心(迪卢克x旅行者荧x凯亚)

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同时上两个人呢?如果没有变心不,是不是就代表着没有背叛。

华服的荧倚靠在晨曦酒庄的台护栏上,神地想着。

楼下大厅正举办着一场宴会,今天是她的生日,但她却只想远离喧闹的人群,还有…他。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现在她后,伸双臂自背后捂住了她的睛,上散发着白酒和蒲公英酒混合的味

她先是一惊,但很快就明了了来人的份,镇定地没有惊呼声。

“猜猜我是谁?”那人贴在她耳侧,低声问,呼的灼气息搔得她耳朵的。

“凯亚,别闹了。”荧转,拉下了他遮住她睛的宽大手掌。“…今天人多。”

着单边罩的男只是好脾气地笑笑,没有气恼她的不解风情,反倒欺将她堵在了护栏上,古铜贴地着她,如果此刻有人远远窥伺,定会以为他们在接吻。

“哈哈,你还知今晚人多?”凯亚低,嘴轻轻过她的耳垂,“作为晨曦酒庄的女主人,自己的生日宴会不下去接待宾客,有说不过去吧?”

耳垂被他一笔带过的吻了一下,微微泛红,她佯作嫌弃地用指轻轻抵住他的结,将他推到安全距离。“难为西风骑士团骑兵队长的你,扰有夫之妇就说得过去了?”

“你啊,”凯亚她的脸颊,飞快地在她嘴角偷亲了一,“快下去吧,他在找你。”

荧脸颊发,伸手摸了摸嘴,“我红没吧?这时候了,可是会很困扰的。”

“安心吧,夫人。你的妆容很完。”凯亚揩去了自己边残留的红,背过看向园。“生日快乐。”

“谢谢。”她提起长长的裙摆,转向一楼的宴客厅走去。

宴客厅的一角,红发的男人端着脚杯,远远地看向她,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心虚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快步走到他的侧。

“去哪里了?”他淡淡地问,目光从她上移开,低垂着帘看着杯中她的倒影。

“就稍微去透透气,没去哪。”荧嗅了嗅他的杯,“你喝酒了?”

“嗯,喝了,不碍事。”他答,随手将脚杯放到了一旁的桌上。荧前一晃,一旋,被他抵在了背对着宴客厅的上。

然后,迪卢克,她的丈夫,拿一张手帕覆在她的拭了几下,力有些大,她的嘴被磨得生疼,心脏却是在惊慌狂,不敢动。

了。”迪卢克收回折磨她双的手,随意地丢弃了那块手帕,像是上面有什么不洁之,不愿多碰一秒。

荧一个人伫立在原地,面惨白冒着虚汗,没敢抬看他离去的背影。

了,宾客也散去了,宴客厅剩下零星几个女仆在收拾场地。

荧坐在沙发里,不太敢回房间。

他是不是知了什么,迪卢克…厌恶她了吗?不过,他不是早就厌弃她了?想到这里,她苦笑了一声。

“夫人,很晚了,您该上楼休息了。”女仆长提醒她。

她踟蹰片刻,还是起上楼了,在自己的房间门踱了几圈后,还是决定扭开了迪卢克的房门。

自成婚第二天,迪卢克便吩咐女仆们收拾了一间卧室给她,此后,二人一直分房睡。不过,就算不分房睡,迪卢克晚上也甚少回酒庄了。他宁愿在外面睡山,睡自家酒馆休息室,也不想回来和她共一间宅

家里的仆人虽都看在里,倒没对这个事情嚼过,或许是迪卢克待过了,这也算是他作为她丈夫所能给她最后的温柔和面吧。

新婚第一天便被厌弃的妻,她应该是全蒙德第一位了,荧自嘲地想着。

她担心迪卢克今晚喝了酒会不舒服,之前就听说过,他有次逞喝了至冬的「火」,一连睡了三天。成婚当夜他也喝了酒……

荧无法忘记次日清晨,当她害羞地在依偎在他怀中,期待着来自丈夫的早安吻的时候,他脸上没有柔情意,只有错愕和懊恼。

她晃了晃脑袋,好让自己尽量不去想那些事情,从一开始她就该知的,何必心生过多期待?

但她还是想来看看他,除了担心以外…她也好久没有靠近他了,哪怕只是躺在他边,偷偷看看他的睡颜,只有他睡着了,她才敢肆无忌惮地看着他,假装他真的为她所有。

卧室里一片寂静,迪卢克似乎已经睡了。她轻舒了一气。正准备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猛地被一外力拉拽到了床上,跌了一个温的怀抱,是她熟悉的,迪卢克的气息。

迎接她的,是如狂风暴雨般落下的吻,迪卢克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在了她的脑后,把她重重地压向了自己,

齿间是淡淡的酒味,他的蛮横地侵占着她腔的每一寸角落,柔有力地勾缠着她的,狠狠

荧被迫接受着这个激烈的吻,几乎没有息的时间,大脑因为缺氧而眩,顿的气血都上涌到了脸上。她虽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但和他上次这样亲近还是半年前的新婚之夜。

不由自主地轻轻发颤,无法掩饰内心的不安忐忑,心脏剧烈地动着。

原本支撑着跨坐在他腰侧的双,也因这个突如其来过于激烈的吻而酥了下来,而间,也正好被他的炙抵住,那里的温度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刺激着她。

恍惚间觉到迪卢克抱着她坐了起来,的男贴着她,炙得足以化她的理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她越是动,他制住她手腕的手就越

终于,迪卢克的离开了,二人齿间牵了一条靡的银丝。他绯红的睛不似平常那样平静无波,而是迷惘,愠怒,直勾勾地盯着她,白皙的脸庞上染上了醉酒的红,本该禁贵的气质被致命的所取代。棉质的睡衣松松敞开着,畅的肌线条。

“你看起来,很害怕。”

“是我的话,就不可以吗?”

恍惚间,她听到他低喃了几句,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和磁

“什么…唔…!”荧刚想问,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男人用指尖挑起她耳侧的发丝,对着她脆弱的脖颈咬了下去,细肤瞬间被犬齿刺破,惩戒般地留下了两齿痕。

她疼得闷哼一声,仰起了脖。似是为了安抚她,迪卢克尖怜惜地过破的伤去渗的血。细微的声和息在耳边织,她的呼也被影响得逐渐凌

颈间的吻啃咬一路往下,来到睡裙半,衔住了那翘的尖,在还没被迪卢克碰到之前,它就已经地立了起来,随着剧烈的呼摇摇晃晃地引诱着他。

迪卢克低着,额发遮住了他的表情,连同的鼻尖一起刮蹭着细腻的,蹭得她心里也的。

的,她还是不自觉地,将自己往他中送去,手指了他的火红的长发间,拢着他,想被碰得更多,下也情不自禁地对着在下的炙扭动磨蹭。

迪卢克的手从她睡裙下摆探了去,拨开内,他修长的手指抵在了她的私,沾了些粘,便向里探去,一地将她撑开,的甬于本能吞吃绞了他的手指,略带薄茧的指腹不时蹭过她的

“迪…迪卢克……啊……”

接连受到抚刺激,她抑制不住张声,颤抖着了一次,内都被溢所洇透了。

似是嫌布料阻隔碍事,他不耐烦地撕破了她的内,解开了自己的,炽直直抵着她濡

荧抖了一下,下意识想扭开躲避。

察觉到她想逃,迪卢克不悦地蹙起眉抿着薄,扣住了她的腰往下,重重地去,近乎发般狠狠上下送着。

今晚的迪卢克,让她到更加陌生,是她从未见到过的一面,比新婚之夜还要危险,失控。

不同于平时冷静自持的他,不同于为守内心正义信仰而战的他。

他们明明离得这么近,她却不了解他,看不清他的心里想着什么。

“疼…迪卢克…”还没好接纳他的准备,她弓起角溢了泪,手指尖了他的肩膀,疼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迪卢克恍若未闻,没有停止对她的暴行,甚至为了让她闭嘴,重重地在她上碾压,尖尖的犬牙甚至磨破了她的嘴

堵住,她只能呜呜咽咽地挤几声破碎的

充满铁锈腥气的,令人窒息,沉重,悲伤绝望的吻。

仿佛被撕裂了般疼痛,大的,一次又一次地大力撞击着她

难堪的是,尽是在这样暴的侵犯下,她也很快陷了扭曲混的情中,沉溺其间,迎合地揽住了他的脖颈,咬住他漂亮的锁骨,双不自觉地夹了他的腰,下饥渴地着他的

填满,被疼痛与快同时冲击着,内心却还觉到空虚。

两个人间的距离已是负数,他拥着她,她里有他,炙的两叠,却无法温彼此。

她和他,隔着一无法跨越的渊,明明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数不清在中被了多少次,迪卢克才终于在她内释放了来。

她浑汗津津的,伏在他上脱力地息,被蹂躏得红得满满的,合不拢地微张着,向下淌着粘稠的白

荧从的失神中清醒过来,挣扎着想支起下床,却被拽回来推倒在了床上,手腕也随即被撕碎的床单布条固定在了床,两条叠在前,下的两一览无余地暴在他的视线中。

“迪卢克…能不能先放开我?”她服地哀求,迪卢克的压迫令她到窒息与不安,刚试着想合上双遮羞,却被分开到了更下的角度。

迪卢克仍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手指从她的,指尖在了后面那个闭的

“是不是,只有这里没有被他碰过了?”

过的还很,后突然被碰,她吓了一,拼了命地挣扎。

“不要…唔!”

话还没说完,那手指就骤然刺了小小的心,在涩的,从未被人碰的甬中长驱直

被迫吞咽着迪卢克的手指,不断收缩着,她徒劳地挣扎,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

迪卢克修长的手指在窄窄的通中搅动,牵动着她绷着的内,还时不时勾起指尖轻轻刮着。

随着他的玩,荧一次次难耐地弓起,小也变得答答的,泛滥到沟都被浸了。借着,迪卢克又增加了两手指,随着他的扩张,后慢慢接纳了异的侵,变得柔顺从。

见适应得差不多了,迪卢克沉着脸手指,用立的刃抵住了端堪堪挤了去。

地被开,侵的撑得她下撕裂般胀痛,觉自己又要哭来了,荧红着圈咬了下地看着前偷偷着的男人,她扭曲地渴望他的一切,哪怕是他的残酷,也甘之如饴。

迪卢克往里,二人的相连。她竭力放松接纳他,受着炙一次次地在撞,迪卢克抑制的息落她的耳中,疼痛和愉糅合着扭曲的恋,得一塌糊涂。

她挣开了手上的束缚,纵使手腕因为剧烈的挣扎磨破血也毫不在意,她地抱着他,承受着他所带来的痛苦。

“迪卢克…喜你……”

她意识涣散,在的痉挛中颤抖着轻轻念着。

当初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结婚呢?

那天好像是和丽莎小她们约着去天使的馈赠小聚,迪卢克刚好在吧台代班调酒师。

一行人坐在吧台前,一边小酌一边聊着天。

“我说~小可。”丽莎摇曳着杯中的,有意无意地问,“你该不会,还没有过恋对象吧?”

“丽莎小…说什么呢!”荧羞红了脸,睛余光不自觉地偷看了一正在往摇酒壶里加冰块的迪卢克,他好像没注意到她们这边。

不同于平时的打扮,火红的长发被束成了个尾,显得清练,他今天穿了黑的衬衫,腰的曲线被白的制服勾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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