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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散兵x旅行者荧x五郎)(4/7)

垃圾(散兵x旅行者荧x五郎)

“这不是小家伙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八重堂逛了。”

正当荧在八重堂为纳西妲挑选新到的绘本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转过,看到八重神噙着她那一贯的笑意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是神啊,好巧。”

“呵呵…是想买绘本吗?”神看了她手中拿着的几本书,“这几本最近的风评都不错,小家伙很有光嘛。”

闲聊了几句近况,她忽然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间提起:“说起来,八重堂旗下《闲事月刊》的专栏作者希娜小,最近罕见地拖稿了呢…派过去了好几个编辑都见不到稿,只说是欠佳。”

“五…”顾及到这里人多杂,荧将话又咽了回去,改,“他最近是生病了吗?”

一副为难的样叹了气:“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我这边事务繁忙不开,能否请你帮我跑这一趟看看情况呢?这些书,就当是我一小小的心意吧。”

“我也只是顺路,还是要付的……”

“何必与我这般生分呢,你若是不收下,我可是要伤心了。”神抱着胳膊,眯起了她那双妩媚的紫,语气似在嗔怪,又似在隐隐威胁。

荧只好收下了那几本书,在与神别后立刻赶往了海祇岛,她也担心五郎的情况,他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病了呢?

海祇岛。

“队长!你回海祇岛了?我们大家都要想死你了!”

荧刚到地方,几个脸熟的珊瑚军士就纷纷围了过来,用兴奋又真挚的神看向她。

说来惭愧,最近一直在须弥,都没有回来看他们,倒是对不起他们这声「队长」了,看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她又想起了那些过早凋零的生命,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他们是这么地信赖她,她却没能保护好他们。

如果能早一发现…是不是就能多留下几个了?

荧只能暂时压下内疚,笑了笑:“我来找珊瑚大人,她在里面吗?”

“珊瑚大人不知去了哪里,应该还在岛上。”年纪尚轻的军士德田抢着答,“队长,今天不如留下指导我们练?珊瑚大人最近又教了我们新的阵型!”

“抱歉,今天还有别的事,”她将带来的心分给他们,“训练加油,下次我可要好好考你们。”

“是心!谢谢队长!”

“那下次我要和队长单挑!”

“笨将司!我们一队人打队长一个都不一定打得过呢!”

“你说谁是笨!队长你评评理!德田他……”

“我就猜到,珊瑚大人一定在这里!”

珊瑚心海从一堆书卷中抬起,疲惫的脸上瞬间焕发了一丝光彩。

“好久不见,迎回到海祇岛,”心海放下手中的书,,“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呀。”

荧将一本轻小说递了过去,心海接了过来看了封面,问:“《人鱼的音律》……这是…?”

“是「玲珑油豆腐」小让我顺路捎来的。”

临走前,神从书架上了本书,随意地翻开写了几笔后给了她,想必又是在商议「小说研讨会」之类的事吧。

“这样啊,”心海翻开书页看了一,“我还以为你今天是特意来陪我研究兵法的呢。”

荧陡然心虚了起来,她轻咳一声,正:“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就是想来看看海祇岛的大家现在过得好不好。”

心海这才放过了她。

“…最近,五郎还好吗?”荧在她侧坐下,“来的路上也没看到他巡逻。”

“唉,兴许是换季冒了,寻了几个大夫都不见好,”心海眉心,“让他放假休息他也不听,你来了正好劝劝他…嗯,手段一些也可以。”

“心海劝也不用吗?”

“对于他来说,我始终都是上级,是海祇岛的领袖,”她叹了气,趴回桌面上,“岛上的大家都把我捧得太了,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只会战战兢兢地敬我畏我,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好让我失望……但这些都是维持稳定与秩序所必须的。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偶尔回自己了。”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荧摸了摸心海无力低垂着的受着她柔的发丝如丝绸般从手下淌过,“吃些心休息一下吧,我特意排队去买的,觉一定很好吃。”

“…能量 6。”

“什么?”

“没什么哦。”

“队长,五郎大哥就住这屋!”带路的军士一脸的大义凛然,“队长你他,都生病了还非要每天陪着我们搞能,上午人还撑着,刚才又倒下了。”

荧跟在他后,来到了营地的一间小屋前。

“我就不去了,队长你千万别说是我带的路!”说罢,这军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五郎有这么可怕吗?

荧好笑地摇了摇,自己上前敲了敲门。

半晌,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

“…你怎么来了?”五郎披着里衣,茸茸的耳朵耷拉着,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的,你别听他们胡说。”

“你这样,哪里像没事了,”荧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只能势地推开门挤了去,“到底是生什么病了?”

“…也不算是生病,”五郎没想到她竟挤了来,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就是换季…有些过…”

自己的情况,他也隐约能猜到一些,只是,没想到连她都被惊动了。

“过?”她没好气地拉过他,摁回床上,“病了就好好休息,这样拖着一直不好只会把拖垮的。”

上被她碰过的地方,就像被引燃的柴禾一般,得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别、别碰我!”于本能,五郎慌地拉起被盖在自己上,“我真的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荧疼不已,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谁会信啊。

她掀开被,无视五郎涨得通红的脸颊,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要什么?”

“…好!”这已经不是人类的温了吧!不对…五郎不能算是普通人类,“你在发烧?”

她突然靠过来,还贴着自己的额,五郎觉自己的温都上了好几度,他急忙向后退去,避开了她的亲密举动。

“…不是发烧,换季…都这样。”五郎缩在角落,可怜地低着,恨不得把自己卡到床里去。

是什么病因,只要还留五郎在海祇岛,他就不能静下心好好休息。

“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荧不容拒绝地同他商量,“一,你跟我回家好好休养,二,我当着军士们的面扛你回家好好休养。”

五郎拼命地想屏住呼,但她上那熟悉的气息还是一个劲地往他的脑里钻。

糟糕…气味……好…就是因为你,我才……

现在的他无法抗拒来自她的任何请求,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去靠近她。

尘歌壶。

将五郎安顿在空置的院落后,荧来到了厨房。

散兵围着围裙,背对着她,手脚麻利地煮着一锅味增汤。

他先是用刀将掌心上的豆腐整齐地切成了小小的方块,再把豆腐块轻轻地用鲣鱼吊好的裙带菜汤中。

接着,他取长柄勺,从瓦罐里舀了勺味噌,用筷搅拌着在汤中化开。

最后,撒上一把青翠的葱,这就算是完成了。

明明是很日常随可见的事情,在他手下却像是在完成什么艺术品。

“…我回来了。”荧发觉自己竟一声不吭地在门观看完了全程,有些不自在地说了句。

“你是指望我回一句,「迎回家」吗?”

散兵声音不冷不淡的,这才屈尊转过了看向她。

为什么,明明这是在她家,他却才像是主。

自从他一来,就主动包揽了家中所有家务,甚至连一日三餐也全包了,她不得不向生活低

他一边嫌弃她家布置得七八糟,一边就自然而然地上手开始收拾,仿佛是惯了这些事务。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一向忙碌惯了,一时闲不下来罢了。」

散兵当初一脸嫌弃地这样说,从此她家里便多了个田螺姑娘般的神奇存在,嗯…说话不太好听的田螺姑娘。

“今天吃什么?”荧刻意忽视掉了他的怪气,避免与他吵起来,“有吗?”

“…还有个鲜鱼炖萝卜和黄油。”他不情不愿地回答,“有你吃就不错了,还挑。”

“记得不要放洋葱,”她记得五郎好像不能吃这个,“也不要加辣椒。”

散兵似是察觉一丝不对来,他鼻尖轻轻动了动,毫不客气地说:“…你上好臭。”

唉?她今天应该没怎么汗啊,难是在军营里沾上的?荧低嗅了嗅自己上,没闻到什么味

又有人在海祇岛上研发料?

上…有类似以前愚人众兵士营里的味,烟草,男人的汗味…怎么还有狗?

他虽是人偶,但五却异常锐。

“…你又捡狗回来了?”

荧莫名有心虚,忙解释:“不是狗,是我的一位朋友,他来小住几日。”

朋友朋友,全提瓦特哪个不是她朋友了,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哪天她把执行官全员带来他都不会再有半惊讶了。

“还楞着甚,洗手准备吃饭了。”见荧还呆立在原地,散兵睨了她一后,端着好的饭放到了桌上。

“我可以端去和朋友一起吃吗?”她小心翼翼地与他商量,“他现在不太舒服,不方便房间。”

“…随你喜。”

荧走后,独自坐在桌前的散兵倏地站起,将剩下的饭菜全倾倒在了厨余垃圾桶里。

来到五郎房门,荧刚想敲门,却隐隐听到了低低的息声。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一下反应过来里面的人正在什么。

原本打算先避开这尴尬的场面过会再来,却意外地从息声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被少年抑制到沙哑的声线,轻轻不断地念着。

“…八重堂的稿?我早就给编辑了啊,那个女人又在谋划些什么鬼主意?”

“这样啊,”荧在床边坐下,尽量不去回想自己刚才窥见的那一幕,“你了吗?…怎么好像更严重了,还是再找大夫来看吧,我认识一位璃月的……”

床上的五郎情况好像更严重了,他面上呈现不自然的红,周都散发着一气。

“不用找大夫……”五郎见她要走,急忙拉住她的手腕,又飞快地放开。

荧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担忧:“怎么连手心都这么啊,不能再由着你任了,我这就去璃月…呜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五郎压到了床上。

“…对不起,我隐瞒了实情,”五郎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呼急促起来,“不是生病,是…犬类季发情期的生理反应。”

“…发情期?”

“我成年很久了…不知是晚熟还是怎么,一直都不曾有过这经验,直到……”五郎中闪过如野兽般的幽光,让她不禁觉得有些陌生害怕起来,“直到你的现。”

“…我?”

“是的,”他隐忍地咬牙关,咽了咽,“这就是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

“我…喜你,不止是作为朋友的喜,”看着五郎逐渐迫近的脸,荧张地闭上了睛,“去年都过来了,但上次试胆大会…看到你和万叶一起走了…我就开始妒忌,想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脑里总是想着你的事,情况就逐渐失控…明明万叶和你都是我的挚友,我却…无法停止这些可怕的念。”

五郎的动作在即将碰到她鼻尖时停了下来,他气,恢复了些理智,继续说:“…现在的我,对于你来说很危险,还是不要接近我比较好,我本不该来的,但我…控制不住想靠近你。”

荧睁开,看到了五郎那双绿松石眸中蓄满了泪尾也比平时更红了些。

他这副拼命忍耐着不让泪落下来的样,倒像是她欺负了他。

“…真可。”她不由自主地喃喃

“可、可…?”五郎原本耷拉着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你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啊!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境啊?被喜你的男人这样推倒在床上,应该警惕才是啊!”

“喜?”

“…是的,我很喜你,很喜,很喜,不是作为战友,而是…慕。”他下定决心,终于向她坦白了藏匿已久的心绪,“要防备我,因为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但五郎又不是坏人,”荧无法克制地将手伸向了他茸茸的耳朵,放肆地了起来,“…我想这么很久了,手果然很好啊。”

“呜嗯…!”耳朵被她胡地挼着,他忍不住叫了来,迅速坐起远离了她的爪,“…不能摸耳朵,会、会很的!”

“…不是说喜我吗?”荧坐起来,起了捉的心思,反客为主一步步近他,“连摸耳朵都不许,小气。”

“不要…不要再靠近了!”五郎后背贴着墙,退无可退。

“所以,一个人事的时候,才会想着我吗?”

“你怎么知…不对!没、没有…!”

突然,五郎捂住了自己的鼻,一缕鲜血自他手中溢

“抱歉!”意识到自己玩过了火,荧急忙掏手帕住了他的鼻,“快低下,不能抬!”

好不容易帮五郎止了血,她这才舒了气。

“…好一些了吗?”荧讪讪地开了,“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分了。”

“没事…”五郎也有些尴尬,脸上还有些许残留的涸血迹,“刚才说的话,你不用放心上。”

他知,自己和她是不可能的,她要继续完成她的旅行,而他,也要回到海祇岛,守自己的职责。

耀的星星有她的天空,不会因为地面上的一块岩石停下运行的轨迹。

不想她因为这份情觉得困扰,让两人间的距离变得遥远,他只要和她继续维持现在的朋友关系就足够了。

“…有什么我可以的吗?”她转望向他,没漏掉他中转瞬即逝的那抹失落,“不想让你再这么难受下去了,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不吧。”

五郎红着脸支吾:“…不用这样的,过一阵就会好的。”

“但五郎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吧?”荧凑近他,觉得现在的五郎可到犯规,“还害你鼻血…必须要负起责任了。”

她一地靠近他,轻轻地在他的角落下了一个蒲公英般轻盈的吻。

五郎似是愣住了,他低摸了摸自己的嘴,怀疑刚才的只是一场幻觉。

“你……”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下却被她地掰了过去,亲吻了上来。

她的尖毫不费力地蹭开了他微张的齿,袭向了他的腔。

“唔嗯…嗯啾……”五郎不由得闭上了睛,伸试探地回应了她。

酥麻的让他的不停地颤抖,后的尾也忍不住摇曳了起来。

“…让我帮你,好不好?”荧低声劝诱,贴得离他又近了几分,“一直以来,自己一个人忍耐得很辛苦吧?”

“够了…会、会对你过分的事的…呜!”

她的手已经覆上了他胀的昂扬,隔着轻轻抚着。

“如果不愿意让我帮你,那你就自己来。”见五郎这般油盐不,她也有了几分火气,他这样迟早要把憋坏。

“怎、怎么可以…”

“这是军令,珊瑚大人可是给了我全权理你状况的权限。”荧狐假虎威

明知她是信胡诌,但他最终还是在她的胁迫下屈服了,颤抖着手开始解起了腰带。

待他磨磨蹭蹭地将袴褪下,了被防护布带缠绕包裹的腰腹,下已经在她的好奇注视下鼓胀到了极

“…还是不要了吧,”居然要在喜的人面前赤,五郎到无地自容,张开五指挡着也难以遮蔽自己的,“没、没什么好看的……”

“军令如山哦,五郎大将。”荧不打算轻易放过为难他的机会,自己怕不是被神带坏了,但欺负五郎真的很有意思。

毕竟没人能拒绝低垂着茸茸耳朵的可狗狗。

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主动握住了他,尝试上下了起来。

五郎的呼渐渐变重,他终是无法忍耐,将她压制在了下。

“真的…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

“「勇能果断」可是为将者很重要的品德,”荧不死心地趁机摸他的尖耳朵,耳朵密密的,手很厚实,“…我不讨厌五郎的喜。”

五郎再也无暇顾及自己的耳朵是否在被她把玩着了,他的心神完全被她的话语所牵动着。

她说…不讨厌他的喜

兴。

“可以…亲你吗?”他俯下,征求着她的同意,心脏像是要坏掉了一样狂着。

“…嗯。”

五郎的嘴轻轻贴了上来,缓缓地用尖描摹着她的

内心的望也随着碰,如雪球般一被放大。

“喜你…嗯啊…啾……”他贪得无厌地渴求着更多,用手垫在她脑后轻轻托起,加了这个吻。

荧闭上了睛,少年炽又诚挚的意,一再动了她心中的柔,她以同样切的吻回应了他。

许久,五郎才离开了她的,在二人齿间牵扯了一条缠绵的银丝。

有什么的,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腹

“你的气味,真好闻…”他她因情涨红的脸颊,绿松石的眸地看着她,“…可以继续下去吗?”

“都这样了,还要忍耐吗?”荧抬起膝盖,不轻不重地蹭了下他的下腹,“我也…想被五郎更多地碰……”

“呃嗯…!”脆弱的中心毫无预备地被她偷袭了,他轻哼一声,猛地将她翻了过来,气吻上了她的后颈。

“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五郎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裙摆被他胡地掀起,荧受到他炽鲁急切地将自己的内挤到了一旁,直直抵住了濡心,“虽然我不会停下,但我会尽量温柔一些。”

被他贯穿的同时,脖也被锋利的犬齿所咬破,她像是被他衔住的猎,再也无法从他下逃离。

“呜……”一下被他到了的最,荧抓下的床单,不住地颤抖起来。

疼你了吗?”他张地停住了所有动作,手掌扣住了她攥床单的手以示安抚,“别怕…我…慢一些。”

“…没事,”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主动夹住他动了几下,“五郎想怎么样…都可以……”

“哈啊…嗯……”五郎被夹得倒了一气,差就要来,他气,咬着牙,发起狠来重重地撞击着她的,“突然说这话…会让我失去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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