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落·十一（渊空）完结篇

一个，两个，三个……

荧小心翼翼地将第三个泡泡桔叠了上去。

空终于忍不住扭过看她，的泡泡桔神奇地依旧纹丝不动。

“哥哥好厉害！你是豚吗?怎么这么稳！”

她赞叹的神，只恨手边没有留影机记录下这珍贵的一刻。

“不要用来玩啦…”他叹息着把泡泡桔拿了下来，这是他在妹妹中化成的第几生了，“要吃吗?帮你剥……”

“我要回学校——”见哥哥总算愿意搭理她，荧立刻提了自己的诉求。

“听话，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去外面了。”

无视妹妹的磨泡，空将泡泡桔放到一边，翻开了手中报表的下一页。

这个季度的开销……

“我——要——上——学——”

荧不依不饶，几乎贴到了他耳边。

如今她连学校都去不了了，空为了让她时刻待在他视线范围内，恨不得把她别在自己腰带上，就连工作都带在边。

“你什么时候对上学这么积极过，之前是谁天天早上起不来哭闹着不要念书了，”空无奈地摇，朝她轻轻一瞥，“今天的功课完了?”

得了上次的教训，空不许她再钻桌底，在自己桌上给她腾了个位置看书题。

曾经只有公文和基础文的整洁桌面，如今被各小说零肆意侵占着。

就连来上报告的使徒都忍不住抬多看了两。

《羽球少年！！》《89-不存在的保底-》《心☆天领奉行》…这都是些什么啊。

他们王殿下的办公区域已经被压榨到了最靠外的角落里，这捉回来的哪是公主，分明是太上皇。

怕不是这位哪天心血来说要当几天渊教团首领玩玩，殿下也能乐呵呵地当场禅位。

教团里的这些使徒咏者，除了渊上和他几个关系近的同僚，其他无一不对她敢怒不敢言。

能有好脸才怪咧…她包里的地脉枝和小刻像不要太多。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拿来讲，作业早完了，”荧憋屈地伏在桌上，“你不能剥夺我受教育的权利，孩们会想我的。”

“再过两天他们就不记得了。”空淡然。

“你怎么能这样……”

虽然知空说的是事实，但荧听到这话还是会觉得难过。

空的手在她上缓缓地摸着:“我第一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她的善良注定会让她受到更多的伤害。

“…我讨厌你。”她心里闷闷的，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冲他撒气。

“嗯，我也是，”不等妹妹炸抬瞪他，空继续:“我也讨厌我自己。”

“只有我才有资格讨厌哥哥，你不许讨厌自己。”荧一把抓住他的手，将脸用力地枕在了上面。

“啊…好霸，”空莞尔一笑，也没回自己的手，“好啦，不要讨厌我了，吃糕好不好?渊上专门帮你排队买来的呢。”

…又拿渊上来打情牌，哥哥真是越来越狡猾了，他知她只会对他才这么任。

“…哼。”

空心领神会，妹妹这意思是，呈上来吧。

他刚要起离开座位，一扭就看到她那边桌上堆得跟座小山一样的心包装纸。

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又吃了这么多零?怪不得安静老实了一早上直到现在才开始闹腾。

空本想习惯念叨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默默地将这堆垃圾收拾了。

念多了她又要觉得他烦了。

妹妹自己在外面浪漂泊吃了这么多苦，空不知该如何弥补这些年的缺失，只能愈发溺纵容她。

“吃糕之前，先让我看下你的牙，”空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坐了下来，他开她的嘴，仔细检查着最里面的臼齿，“最近是不是甜的东西吃太多了?刚才好像隐隐约约有听到你在磨牙。”

“我有好好刷牙啦！”荧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她那是气得牙，“…这样好像在买卖牲。”

实际是空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的嘴，让她有些心猿意了。

“…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空像是被吓到了，立刻缩手放开了她，“我去拿糕过来。”

哥哥怎么搞得这么一惊一乍的，她又没有真的生气。

仔细反思下来她才发觉，自己对空，是不是有些太过于颐指气使了…明明想要更加珍惜他的。

“…哥哥也吃。”

锁好办公室的门，贴上「午休中」的告示后，荧坐在哥哥上，将一小块糕喂到他嘴边，有些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空嘴角微扬:“嗯，谢谢。”

他咬住糕，尽量不让自己的嘴碰到她的叉。

“嘛吃得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又不会嫌弃你。”荧心中有些酸涩，她居然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一吗。

他的这些举动，已经是本能的了。

空虽然总会无意识地很多亲密的举动，但还是会若有若无地刻意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一旦察觉到自己越界就会变得不安起来。

明明挨着，明明是整个宇宙中最亲密的人，她却莫名地觉他与她之间始终被一层透明薄隔离着。

如果哥哥是恋AVG里的可攻略角，那他一定是最难攻略的那个隐藏角，需要完成一堆前置条件才能开启路线，稍不留神就会全员团灭。

就算什么都过了，好度全满，他的攻略度条也总是剩下10%。

缺少了这至关重要的10%，是无法走到「完结局」的。

但这不是游戏，她既查不了攻略也不能存档，没有试错重来的机会。

哥哥的心之到底是有多厚啊……

空无辜地眨了眨自己那双琥珀的大睛，他嘴里着一糕，腮帮微微鼓起，显得非常可。

他慌慌张张地咽下中的糕，嗫嚅:“…我以为你会讨厌这样。”

“哈…?你什么地方我没吃过还怕…咳咳！”她反应过来时已经不过脑全说来了，只好假咳几声掩饰过去。

居然还在怕被她讨厌吗?都说了多少次喜他了。

“明明以前还说我吃过的东西好恶心不愿吃…不让我碰你的东西…宁愿挨冻都不肯穿我的外，”空垂着，“…一直还以为自己被你讨厌了。”

“才不会觉得哥哥恶心！那是因为——”荧急了，重逢后她就没这么凶过他了，和他亲近还来不及呢。

“…因为什么?”他抬眸温和地望向她，引导着她继续说下去。

“…想到间接接吻会害羞，察觉到有你的温残留就情不自禁想象到自己正被你抱着。”

她越说声音越轻，逐渐细如蚊蚋。

空说的都是她年少时的事了，那会她不知怎么回事，看到哥哥就会焦躁不耐烦，抗拒着他的一切关心与亲近。

或许是青期的少年都渴望着独立吧，空过度的保护只会让她觉得自己被他小瞧了。

空愈表现得成熟稳重，愈衬得她像一个只会耍小脾气的孩。

直到后来和哥哥一起被派来执行任务，他们的关系才又好转了些。

现在想来，或许还有被荷尔蒙激素平影响的缘故，俗称——求不满。

毕竟那时的她可不会坦然地接受自己其实超喜哥哥这个事实。

哥哥真的好笨，她要是真的讨厌他，就不会一边嘴上嫌弃他一边时不时抱着枕去和他一起睡了，他难真以为她是为了节约那能源?

“原来从那时起就想着接吻的事情了啊……”

空微笑着凝视她涨红的脸颊，心中产生了些许动摇。

他还以为…她现在是因为对他的产生了依赖，才不得不与他亲近的，原来以前就……

空无从去辨别她这些话的真伪，但他想去相信这是真的。

就像他一直努力地去相信她是真的喜他一样。

她愿意骗他，他也就愿意陪着她骗自己。

与其撕破假面，不如维持着如今的平和，这样他从她上得到愉时的负罪也会减轻很多——是她先欺骗他的。

“才没有…想要接吻……”

听到哥哥这样发问，荧的心得很厉害。

距离靠得太近，哥哥上的香气一下又变得明显了，混合了油糕的醇香和果的清甜，对她而言无疑是特效情剂。

察觉到妹妹的呼有些沉重，下也被她扭动的轻轻着，空知她又想要他了。

他憎恶这本能控制了她心智的同时，又很痴迷依赖这个给他带来的快乐。

他满理德，心却在极度地渴望着她。

要是没有这个本能，他可能直到死都碰不了她。

但空又怕她是因为这个本能而自轻自贱，勉着自己和他亲近。

比起，空更愿意给她血，那样他还能稍微保持些清醒，不会太过于沉溺于她编织的梦。

“…唔，不想接吻吗?”空故意用低落的语气说。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吻她，却总是装作无辜地将这份念栽赃嫁祸到她上。

“…想的。”荧下意识了嘴。

空的脸越靠越近，她闭上睛，觉到他温的轻轻地压在了她的上。

她正要去哥哥的，结果扑了个空。

“那…以前还想过些什么?除了间接接吻。”

空琥珀的双眸中波光转，滟滟动人，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明知她的回答极有可能是假的，但他也还是听她绞尽脑编来哄他的那些鬼话。

“真的要说吗?”荧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可能会有过分哦……”

空嘴角笑，了。

再过分还能有多过分，他会尽力去满足她的愿望的。

“…想用冰狠狠地你的咙。”她腼腆。

空突然不太想听了，是他低估了妹妹，估了自己。

但他还是安自己，妹妹只是好奇而已，一定还有其他更符合纯情少女心的玫瑰幻想。

“…还有呢?”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想让哥哥穿裙…然后从后面……”

“…够了，不用继续说下去了。”

空疼地扶额，耳都红透了，他终究还是无法直视妹妹「有过分」的愿望。

“欸?是你让我说的啊……”荧有些失望，她还没讲到重呢。

“不许再想这些奇怪的事情了。”空立刻反悔堵住了她的，他怕自己听了后会忍不住在她上付诸实践。

他伸自己的任她索取，她住后便哼哼唧唧地咬起来。

“唔…嗯啾…在我上扭来扭去的…是在什么?…不老实，昨晚不是才……”

他扣住她晃的，轻轻地了一下。

荧红着脸不说话，动得更明目张胆了。

“回家再好不好?在外面这事…还是有……”

为了安全起见，传送门网络并没有直达家里的，从这里回家只能靠步行。

“之前又不是没在这里过——”她不满地嘟囔，愤般用力地夹了夹他。

“唔嗯…！那不一样……”他差被夹，只能叹了气妥协，“…小鬼，下不为例。”

荧纠结地看向桌面上的糕，再不吃，油就要化了。

空没想到自己都松同意了，妹妹的视线却在他和糕之间犹豫了起来。

…他甚至还比不过一块糕在她心中的份量。

“要糕…还是要哥哥?”空眯了眯睛，要挟。

“…能一起吃吗?”她老实地说了内心的想法。

哥哥怎么还跟块糕较起劲来?

其实是想先吃糕的，油会化，哥哥不会。

但要是真选了糕，可能两个都吃不着了。

空摘下手，他不是容易汗的质，手上依旧十分。

他用两匀称修长的手指沾上油，递到她嘴边:“吃吧。”

…刚才是谁说不要拿玩来着?

今日限定油味的哥哥……

荧咽了咽，还是抵抗不过诱惑，张嘴了去。

好喜哥哥的手，只有握住他的手才能让她到安心。

一直以来，都是这双手在背后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为她过汗抹过泪，支撑起了一方小小的天地。

仿佛只要牵着这只手，天就永远不会塌下来。

她沿着掌纹，一路吻到了他的手腕，受到他的脉搏在她下有力地动。

哥哥是她最珍贵的宝，为了守护这份好，她愿意任何事。

“哥哥，要吃草莓。”她支使他去拿。

空拿起一颗装饰在糕上的草莓，临到她嘴边时指尖一转，衔在了自己中。

其用意不言而喻。

她只能就着他的嘴吃起了那颗草莓，草莓在二人间几经辗转，破碎支离，逐渐就不知了谁的肚里。

草莓的滴落在白皙的上，犹如皑皑白雪中傲然绽放的红梅。

“哥哥好甜……”

她没吃够，反复在他的嘴上来去。

“…你以前也喜这样……”空了怀念的神，仿佛怀里的妹妹又回到了小小的，齿不清地喊他锅锅的时候。

“哥哥，能不能不要再惦记那些事了……”

这样很容易让她想起某位真君，现在总算会到王小当时的心情了，况且她本不记得有对他过那些事。

“你小时候那么可……”

那会牙都还没长齐，就知天天抱着他啃了，大人们都觉得她这是在欺负他，早慧的空却觉得妹妹啃他肯定是因为喜他，被妹妹啃一的牙印还总是乐呵呵的。

荧及时打断了他的回忆，比了个不太友好的手势:“那我可也要跟着一起念旧了啊，我还记得，哥哥小时候才这——么大。”

他惊诧:“你好，居然偷看我那里。”

“谁偷看你了，是洗澡的时候……”

她正要着急辩解，却看到了空憋笑的脸。

“想看的话可以直接跟哥哥说，用不着偷看……”

他笑得睛都眯起来了，她觉得这样的空可又可恶。

“真是的，有完没完了，谁要看你那小鳅鳅——”

她说不过他，气得去咬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结果正中空下怀，被他反过来吻到只有抓住他的前襟才不至于从他上倒。

“…可以摸吗?”

耳边传来了空的声音，带着些像是撒的鼻音。

“…随便你，这事情不要问我。”

以前他每天帮她洗澡的时候有问过她意见么，这个时候装什么君了。

空的手抚上了她主动起来的小脯。

“新的内衣是不是买大了?”他明知故问。

他把整只手全放去都还能有余裕的空间。

“没有，很合适。”荧嘴着。

还不是因为他前晚突然闯浴室，她慌忙之下只能编那胡话来，次日便在自己屉里发现了他准备好的新内衣，整整大了一个尺寸，穿上撞一下就能凹去那。

旧的内衣全被撤走了，她也不好去找他要，只能咬牙穿上了新的。

她一气，试图扩张腔来填补空缺，未遂。

“买大了的内衣为什么还要勉穿，穿起来不舒服吧?都不能好好地支撑了，”内衣被往上推了推，空轻易地将她整个握在手心里，“不合适怎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