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未真正认识过「」，面前曾经的家人陌生得让她害怕。

「可是……」

「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冷漠，多洛莉丝，你不也是这样长大的吗?你和那个人…越来越像了。」

她当时只觉心脏一下全凉透了。

事已至此，作为「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现在大城市租房很难找到价廉的，她只能借着换工作的机会从那个家里搬了来。

“能又聚在一起真好，以后是不是该改叫你薇拉医生了?”荧好奇地从桌面上拿起一板药片，“这是什么营养补剂?我也能吃吗?”

昨天达达利亚吃的好像就是这个。

“吃你个啦，这是避药，以后要是哪个男人敢要求你吃这个直接打死算我的，让他们自己吃去，”薇拉翻荧上周的就诊记录，“失眠多梦…最近好了吗?不要太依赖助眠药啊，吃多了对不好的。”

“已经没事了，现在每天都能一觉睡到天亮，”荧仔细看了下药背面的小字，发现了上面标注了「女用避药」的字样，“这个药不是女用的么?男的也能吃?”

“明面上这么说而已，”薇拉对这药的历史再熟悉不过，“其实一开始上面只要求女用避药，但「博士」嫌麻烦，怕以后他们再提要求，索一步到位直接成男女通用的了。”

“有意思的是，这款药刚研制来时的副作用其实男女都一样，最后居然只通过了女用的使用标准，但大家都知这个男的吃效果也一样，就心照不宣地也开始给男兵派发了，后来经过一代代改良副作用降低了不少——比熬夜喝酒的风险低多了，但上面也还是决不允许以男女通用的名义发行上市，他们担心这会给国营药品企业带来负面影响——你知的，男人们总是担心这类药会带来某些副作用——和他们滥用壮药助兴时的冒险神完全不同呢。”

说到这个，薇拉怨气就又上来了。

“我才刚来没几天，就有小姑娘跑来跟我哭哭啼啼说和新男友发生关系时没有提前服用短效避药，后面才补的会不会有事，我问她什么时候发生关系的，现在吃急避药或许还来得及，结果她回答说上周……”

“明明避药一伍就发了啊为什么不看说明书?！当这是蛔虫药吗?我可不想以后这里变成地下人诊所！被查来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好不容易才混上的军医编制！”

“还有一堆男的明明没吃药就骗人说吃过…等被害者发现怀怕不是都已经显怀了。”

这些家伙烟又喝酒，胎儿问题的概率太了，优生优育这个概念在至冬基本不存在，生来有问题不想养还不是又往炉之家门丢。

“估计不一个月就会有小姑娘偷摸着跑过来跟我要堕胎药了…真是不重视自己的健康和事业！就不怕被劝退保胎吗?”

“息怒、息怒，”荧提起开壶替她续上茶，“消消气，要不我替你把他们上麻袋都揍一遍?”

好久没听薇拉这样絮絮叨叨了，倍亲切的同时，她脑瓜也嗡嗡作响了起来。

“这么多你哪揍得过来，”薇拉险地眯了眯睛，“不如脆一不二不休，把男的全结扎了吧，别听他们疑神疑鬼的瞎编造谣，真的没后遗症，以后想生了随时都能复通，你去跟你那相好的枕边风，让我一劳永逸……”

她也只是说说，压没想过能实现，当局这么求若渴，哪怕军营里这意外怀的人也不想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