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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来三十二(达达利亚)(7/10)

冬来·三十二(达达利亚)

除了淡淡的酒气,达达利亚腔里还弥漫着郁的柑橘清香,是她刚刚喂给他的果糖。

这是个有度数的,足以令人眩的吻。

“嗯、嗯…还要……”

他似乎渴极了,近乎贪婪地着,挤压着她的腔,送一连串烈而情的吻,仿佛只有与她彻底合而为一,方才能使他内因酒恋发酵而成的狂平息下来。

就连每次张嘴换气,二人嘴分开时所牵扯的唾丝线,都被他用狠狠地卷了回去悉数咽下。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在他们亲吻的过程中,达达利亚全程闭着双,表情看起来很是勉

荧发觉后很是不,有自己被嫌弃了的觉:“你闭嘛?不愿意就去!”

全然忘了这里是达达利亚的房间。

“我哪有不愿意了,”达达利亚刚睁开被情的双眸,又立刻跟见了鬼似的皱着眉闭上了,他鼻里撒地哼哼,“可不可以先把脸给洗了…?不想对着陌生人的脸亲……”

面前的人就是她,但他心里还是会抵,总觉像是背叛了她。

他可不想在未来某天回忆起今天时,脑海中浮现来的是一张陌生人的脸。

“啧,麻烦,”荧随手摘下他的面扣在自己脸上,“这样总行了吧?”

达达利亚还是一个劲地摇:“不行,我都看不到你的脸了。”

他只是得难受,又不是傻了。

有这面挡着碍事,他都亲不到她了。

“…就你事多,乖乖坐好等我。”

荧刚想往浴室走,手就被人从后面拉住,她回,看到了达达利亚弃犬一样的表情。

“你这样拽着我,我是没办法卸妆的哦?”她声音柔和了下来,不自觉就用上了哄小孩的语气。

弃犬双手撑地,可怜地仰着:“不许趁机逃跑……”

“好,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陪你。”

为了能让达达利亚安心,荧没关上浴室的门,在他可视范围内借用客房提供的卸妆油把脸上厚重的妆容卸了个净净,洗完脸后,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清了不少。

今晚着自己这张脸再走正门去是行不通了,看来一会还得翻墙。

至于达达利亚…她已经想好该如何整治他了。

“叫什么名字?”

下留影机的录制键后,荧将镜对准了达达利亚红的脸。

年轻的执行官听话地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先前被她扒了一半,还大喇喇地晾在外面,这可怜的家伙即使被她冷落了好几分钟,也依旧能像小狗的尾一样兴奋到上翘。

——年轻就是好。

难得有机会看到达达利亚这狼狈又乖巧的一面,恰巧今天多带了一卷备用的录像带,派上用场了。

“…什么?”

达达利亚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的劫难,仿佛还沉溺在方才那甜吻之中,他傻乎乎地抬起来看她,、嘴角上落满了她的红脂印,疑惑她为什么突然要给自己拍照。

“问你话,回答呢?”

荧卷起长衬下摆掖腰带里,大金刀地盘坐到他跟前。

不少动都有在前玩的恶趣味,或许人类也不例外。

光是盯着取景,她就被他无意中散发的燎得浑了起来,某病态的、暴力的念在她心中疯长。

——想疼他的同时,也想摧毁他。

这狐狸容貌生得致漂亮,动情时更是香艳勾人,欺负起来语还嗔的撒模样若是叫旁人看到了,还不知多少激情犯罪,她这也算是当了一回锁妖塔,舍生取义为民除害了。

为了能让达达利亚在自己镜中展更多更可的表情,荧施心骤起,忍不住伸手往他下又鲁地猛了一把。

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好,活脱脱一解压玩

“呃嗯…!”

受到刺激,达达利亚原本无神的双在酒的熏染下显得波粼粼,他咬牙关一句话:“…你不是知吗?”

“嗯?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

见达达利亚不合拍摄工作,荧笑着加重了手里把玩他的力,有了更多的滋,外面那层本就柔起来愈发顺了。

达达利亚只好被迫接受了自己今晚作为受气包舍饲虎的悲惨命运,老老实实答:“阿、阿贾克斯……”

达达利亚自小就耳濡目染了老爹对老妈千依百顺小伏低那一知如何才能以小博大。

今晚席这场合是他不对,如果这样就能让她消气……

只要没有第三人搅局横,无论在她手里如何吃瘪都算不上吃亏,他都能忍。

更何况…他也本无法拒绝她的碰。

她的吐息,她的温,她中蹦来的一字一句,她无意或是恶意的一颦一笑、一招一式,统统都让他着迷。

因此,无论她在床上对他多么混账的事,只要一个吻或是一个神这便能将他哄得服服帖帖,他自认早已无可救药。

“阿贾克斯…?好名字,是怎么个写法?”

荧似乎是当导演当上了瘾,逐渐沉浸了角中,她无耻地对着达达利亚的前端摊开手掌:“来,写给我看。”

达达利亚呼顿时一滞。

“变态……”

他嘴上骂着变态,合得很,立刻摇晃着腰着她的手心一撇一捺地写了起来。

“变态的是你才对吧?都还没怎么碰你,下面就成了这个样……”荧听见自己的鼻息正在不断加重,“狐狸…得我手上全是你的,写个字都能写到汪汪…字都被浸得看不清了。”

他的温比平时还要,要是就这样直接坐去的话…绝对会很舒服……

不是骂她变态吗?那就让他见识下什么叫变态中的变态。

“在营中打饭时,总听到那些目无纪律的新兵说什么啊,啊之类的鄙荤话,如今依我看,我们「公」大人才是全至冬最的。”

攻低防,向来家教颇好的达达利亚被她这番直白而又狎昵的下话搞得面红耳赤,息声明显更急促了:“哼…你不也一样心怀不轨,你把我绑起来…是想些别的,更有趣的事情吧?”他不信她不想。

“是啊,我这不就正在吗?”荧晃了晃手上的微型留影机,“来,看镜,男主角笑一个。”

“等等…!你是在录像吗?不许对着我的鼻孔拍…这个角度好丑的!”见她迟迟未下快门,达达利亚连忙举起双手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哪有人在这时候录像的……”他还以为她只是想拍几张他的画片当纪念。

他这话说的,难时候拍照就可以?

荧忽然想起他那张半的自拍画片,他好像真的一都不介意在她手中留下这类把柄,失算了。

“别挡啊,”荧拨开他的手,“哪里丑了,不怎么拍都很好看啊,可以开付费摄影会了。”这是实话。

“真、真的?那你多拍,以后每天必须看十次以上,”被她这么一捧,达达利亚立刻顾不得什么角度不角度了,凹造型抛媚之余还不忘叮嘱,“拍我就好,别把自己的脸也给拍去了…万一不小心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哦,就不怕别人看你?”她坏笑着吓唬他,“现役执行官亲自演的片可是很难得的哦,这要是卖到制片厂能赚很多钱吧?”

他倒是大方,一般这时候不都是求对方立刻删掉不要再拍了吗?防范意识真是一都没有呢,得好好教育他一顿。

之前也是,一声不吭地就随信寄了张半艳照过来,就不怕丢件被别人捡到?

虽然私底下会拍摄这录像的变态大有人在,但万幸提瓦特的影视行业目前还没堕落到那个地步,能公映贩售的映影主打一个边,真军是万万不可的。

达达利亚才不信她会这么:“哼,你舍得?你舍得的话就尽拿去卖钱吧,反正我在你心里也就这样了,还不如当初直接被你一吃掉……”

糟了,这是又要开始翻旧账了。

为了阻止达达利亚继续翻下去,荧猛地一拉牵引绳,他措手不及往前趔趄了一下,在她的神威下又立刻坐好了。

“…闹什么?知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吗?有好好反省过今天的所作所为吗?”

荧俯下,嘴凑到达达利亚边上跟他咬耳朵,说话时来的气烘得他抖颤了几下,某在空气中的官愈发了。

“还能因为什么?”他投来了挑衅的目光,“你太喜我了,情难自禁?”

她板起脸来:“没在跟你开玩笑,今天我真的很生气,没想到你居然会席这低俗的应酬……”

见她不悦,达达利亚立刻收敛了神老实认错:“我知错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会在第一时间逃回房间把门锁死的。”

荧挑起他光洁细腻的小尖下,赏玩宝似地用指腹挲着:“那你自己说说看,今晚想要我怎么罚你?”

果然一提到这个,达达利亚的注意力就全被转移了,他最怕她把他也当成是那不洁自好的人——毕竟他本人就曾因为外表的气质被她狠狠避雷了好几年,现在好不容易上位了,自然要竭尽全力自证清白。

荧面上不显山不,实则心里也同样虚得很。

并非她不依不饶存心找茬,而是形势所迫,不得不此下策。

如果她此番不先开责难他带偏节奏抢先一步坐到审判席上,他就要醒过神来追究她的不是了。

白天她在神里屋敷装作不认识他,一定让他伤心了。

她也不想这样,谁叫他是愚人众执行官呢?

神里家…乃至整个稻妻,都曾受愚人众的迫害,虽然现在两国正在修复正常的外关系,但考虑到神里一家的心情和立场,她就算再喜他,也不能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和他太过亲密。

此外,因为嫌麻烦就先斩后奏,未经他这个长官允许擅自请假离开工作岗位,罪加一等。

但要是先跟他请示报备,肯定又会像哥哥那样啰里吧嗦地问这问那,去哪?去什么?去几天?和谁一起…问不满意的答案又会不兴闹别扭——至少哥哥是这样。

她总不能一直在军营里待着,总得空回壶里看看派蒙,顺再和其他朋友们联络联络情吧?销声匿迹了好长一段时间,大家都担心坏了。

本想着来个半天就悄悄回去,假装无事发生,但一来神里屋敷她就不舍得挪窝,不知不觉,两天过去了。

再说,谁能想到达达利亚竟有空到亲自来捉拿她?他不是忙得很,贵冷艳得很吗?

…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哄好的,不能功亏一篑。

“我说不用,还不是得看大人您想怎么玩?”达达利亚由着她把自己给摸舒服了,享受地眯起了睛,“小人今晚什么都听大人的,不您想什么都可以…都依您……”

“真的?什么都可以?”

荧不禁有些好奇,同样的指令,在不同的达达利亚上是否也会有不同的效果。

她像个主人一样朝他伸手:“乖狗狗,把手给我。”

搭上来的却不是手,而是他的吻,酥酥麻麻地落在了她的手心,的。

“躲什么?”不给荧缩回去的机会,达达利亚轻轻咬住了她的手指,“不是要当主人吗?敢伸手就不要怕狗,还是说——你更想让我别的地方?”

“…才没有!”

荧下意识并拢了膝盖。

下方传来达达利亚的一声轻笑,让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刚才的怯。

好险…差一就被这贼狐狸反客为主牵着鼻走了。

要更有主人的样才对。

她定了定神,睛余光往下一扫,找到了反击的思路。

借着刚才的趔趄,达达利亚顺势挪得离她又更近了些,年轻人烘烘的几乎完全贴在了她上,她只要一低就能看到他间那不安分的东西。

宴席上不可攀、盛气凌人的至冬执行官,了房间竟也会跟发了情的牲畜一样耸动着下,狗里狗气地跪伏在人脚边撒乞怜——说去都不会有人信吧。

“反倒是你…从刚才开始就一个劲往我上蹭,是想什么呀?”她佯作恼怒,嫌恶地用另一只手擒住他,拇指濡的铃上细细研磨,“这很贵的,要是脏了我绝不饶你。”

这件衣服是绫华送的,她很珍惜。

神里家的藏品都很贵重,哪怕是这件最朴素、没什么特殊工艺的着也价值不菲,荧本想像往常那样婉拒,但绫华当时略显受伤的表情让她觉得心疼了——罢了,大不了以后多攒些钱,也给绫华定制一新衣服当回礼。

“哈啊…我会小心的……”达达利亚语气黏黏糊糊的,仿佛一块正在化的桔糖,“帮我…好不好…?求你了…嗯……”

“帮你什么呀?”荧明知故问,指尖在凸起的棱上划来划去。

“帮我…来……”他皱着鼻,撅起嘴低去寻她的嘴,“得难受…我的手都被你铐住了……”

她吻了一下他,想也不想便答:“好的呀。”

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达达利亚忽然有不祥的预

“我这就帮你。”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细细的玻璃

达达利亚一下就警觉了起来,竟像从未醉酒般利落地逃窜到角落里蜷缩成一团:“你想嘛?!手里那是用来什么的?!”

光是看一,他就觉自己的下已经开始痛了。

“要不是某人把我那几包纪念品藏起来了,我至于用这玩意么?”荧脸上笑眯眯的,她步步近,抚摸着达达利亚撑在地上的手,手指游蛇般他那半拉手里,“乖,听话过来坐好,不必张,只是想请你陪我玩而已…我会非常温柔地对待你这只小狗狗的。”

“来,跟镜前的大家个自我介绍——大人,您是什么工作的?”

猥地上下扫视了一遍,最终拉近焦距停留在达达利亚脸上,给了他面一个大特写。

“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公」达达利…呃…!”

明明都已经忍耐了那么久,张嘴答话时咙里一直压着的却依旧失控到漏了来,达达利亚红着一双睛幽怨地看向前的始作俑者,很是不甘心:“你居然趁人之危…说好了不可以咬的……”

“我又没用牙咬,”闷笑几声后,荧终于舍得从他前抬,手却仍在那着,“真是的,只是用嘴稍稍抿了一下,谁知「达达利呃」大人您这么不中用,才一下就叫了来,堂堂执行官,念错台词浪费了我的胶卷可是要愿赌服输的。”

“知、知了……”达达利亚难耐地扬起下,下颌的线条漂亮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拓印下来,“你想怎么罚?”

“锵锵~您看,这是什么?”

她举起两只金灿灿的小铃铛在他前比划了几下,小铃铛上还挂着红的缎带蝴蝶结和小夹:“看起来是不是特别喜庆?好衬您呢。”

这便是从义父大人那神奇盲盒中开来的意外之喜。

“我不要,一看就很痛……”达达利亚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无济于事地垂死挣扎,试图躲避向自己袭来的邪恶铃铛,“不玩这个了好不好?会夹坏的…我知错了……”

“就一会…一会……”荧用亲吻安抚了好一会,好说歹说,终究还是把那对喜庆的铃铛给他安了上去,“你看,多可,它们也很兴奋呢,一夹上去就立起来了——还是说,「公」大人不满意,想换个别的玩?”

岂止是立起来了,那对可怜的现在又红又,愈发饱满艳丽,看着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随时来。

雷霆雨,皆是君恩,在这暴君的威统治之下,达达利亚也只得认命:“嘶——!坏心…就知欺负我,夹吧夹吧,夹坏了看你以后吃什么……”

毕竟这家伙也只有事的时候才会积极,平时就连陪他过几招都推三阻四的,达达利亚悲哀地想,也行吧,至少不是那见鬼的玻璃

在她开始打耍赖,说那句惯用的「你不让我玩,我玩别人的去。」前,还是任由她置吧。

担心嬉闹会脏绫华送的衣服,荧现在只穿了打底的白长衬,还好屋内的地开得够足,她不至于会因此着凉。

“明明是大人您的不对,谁叫您生了对这么惹人怜呢?”

为了找更好的光线和角度,她不停变换着拍摄姿势,一会站立,一会趴下,忙得不亦乐乎。

取景中,达达利亚酒红的衬衫大敞着,来一大片白皙、几乎看不到汗孔的膛,两边上各夹了一只小巧的铃铛,每当他不由自主地颤动,那对铃铛也跟着摇摇晃晃,发清脆悦耳的响声。

他果真是至冬国最好的玩

——只属于她的玩

“「公」大人,您这耳是什么时候打的?”

好不容易等她玩够了他的,那只不安分的手又转移到了他的耳垂上。

“刚当上执行官那年…啊……”达达利亚的耳垂又小又薄,很快便被她捻得发红发,“普通士兵有统一的着装要求,不许私饰品的…唔呃…!你又咬我耳朵!”

那是达达利亚升为执行官后得到的第一笔奖金,给家人买完礼后,余下的钱刚好够他在珠宝店里给自己也买上一小件首饰用以纪念,他毫不犹豫就选了全店最耀的这枚红宝石——它就像鲜血一样,红得令人亢奋。

“「公」大人上,不哪个位都很呢——到底是和多少人发生过关系?该不会每天都在吧?”

虽然心里最清楚不过,但荧还是想听他亲再说一遍。

达达利亚给了她一个白:“…明知故问,不就只有你一个么,还能有谁?”

她到底是看了多少七八糟的低俗影片才给荼毒成这样,她哥哥也不

“走程、走程啦,一般都会这样问的,”荧嘴角翘得差压不下来,“初验…我是说第一次,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医院…?还是说楼梯上那次去了才算?”

…回答这问题时的表情还真是坦然呢。

“上次自是什么时候?地在哪?”

“五天前…宿舍……”那天她睡着以后,他也躺到了地上,看着床底下她的睡脸的。

荧瞪大了睛。

她当时就在床底下躲着,居然一都没察觉到。

“最喜位是?”

“什么是位?你是说…的姿势吗?”

习惯了问题的大尺度后,达达利亚不假思索地答:“唔…果然还是最喜你骑在我上,面对面抱在一起也不错……”

——不知羞!他对着镜说这事就不觉得害臊吗?

“咳咳,”荧红着脸打断了他的回答,趁将一个一直以来都很想知的问题混了去,“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喜我,是在什么时候?”

“…可以过这个问题吗?”这次到达达利亚脸红了。

她急得险些扑上去揪他的衣领:“不行!必须说!”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达达利亚知这次是蒙混不过去了,他叹了一气,“黄金屋和你打完架后的那天晚上,下面…一直很,完全冷静不下来……”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验,他当时满脑除了想要打败她这个念以外,还多了一他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心绪:他似乎并不急着让她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他想一直和她这么势均力敌地争斗下去…哪怕不分胜负也无所谓……

她就像一好吃到完全停不下来的味佳肴,他想多吃些,却又怕一气全吃完以后再吃不到了。

然而,每次重逢,她都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直到某天,达达利亚忽然意识到——他自己才是那期待着被她品尝的菜肴。

“就、就这…?!”

好随便的理由!

达达利亚藏在心底里没说来的那些话荧自是听不到的,她恼羞成怒,脸立刻沉了下去,但为了找回面,她又迫自己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来:“好了,玩笑话到此为止,言归正传,这次至冬使团来稻妻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来坏事的?有没有趁机在稻妻安细作?”

“别的目的…?不知啊。”达达利亚偏着脑袋,故意说得似是而非,“应该没有吧?他们没和我说。”

就算真有,他也不想告诉她,谁叫她帮着神里家事,也不知那家人许了她什么好,胳膊肘就知往外拐。

“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荧心里不痛快,自然就只能在达达利亚上找发,谁叫他是愚人众呢?

对待这俘虏来的反派,哪怕严刑供也是很正常的吧?

她将留影机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让自己的两只手空来以便作。

“你是执行官,他们有什么谋诡计难不成还瞒着你?”

她的指尖游走在他上,如急行军般翻越过他绷的肌脉,潜伏于他肌肤上那些纵横错的伤痕间,最终在他心的一疤上驻扎了下来,卯足了劲往那喜庆的小铃铛上弹了一下。

“呃啊…!稻妻的这些事务又不归我,他们就算真安了我也不知啊,”达达利亚颤抖沙哑的嗓音中透着的委屈,“你就是偏心那神里家——”

“嗯?”荧曲起手指,作势要再弹他一下,“说啊,接着说下去,我听着。”

达达利亚把话又咽了回去,索扭到一边,抿着嘴不愿说话了。

“怎么继续不说了,跟谁怄气呢?”

荧的征服一下就上来了,他越不肯说话,她就越想逗他开

“嘬嘬嘬?呼……”

达达利亚本想再冷落她一会,忽然觉到一正在朝自己赤着的下迫近,他急得连忙捂住:“不行…!那里脏!”

荧趴在他间,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顽童,她轻轻地用指甲刮蹭他端的小:“你刚才不还说自己不脏吗?”

他该不会以为她要帮他吧?想得倒是,可惜她现在没这心情。

“…不是那脏!”他磕磕绊绊地辩解,“我…我才坐船过来,今天又在外面跟着使团晃了一天……”

虽然天气冷没怎么汗,但他一都不想让她闻到上有任何不好的气味。

“我去洗澡…!”

达达利亚挣扎着起,中途被荧拽了回来:“洗什么?没必要。”

说罢,她张开嘴,让唾缓缓滴落到他端,再用手心均匀地涂抹在上。

“您亲手教我的挤手法,我在炊事班当差时有好好实践哦,”荧很是记仇,她这两周天天挤挤到手,就连梦里都在挨踢,“要不要考一下,长官?”

“嗯…哈啊……”

不等达达利亚再什么反应,一个冰冰凉凉的什便已抵在了他的铃之上——竟是刚才那支该死的玻璃

“等等…!那里…你该不会是想用这……”达达利亚笑得很僵,“伙伴,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不是你要我帮你来的吗?”荧一手持握,一手拿着那玻璃,旋转着缓缓下压,“不要动,玻璃制品很易容易碎的,万一断里面就麻烦了。”

她已经检查过这的安全了,度不错,边缘光且内收,不会刮伤他脆弱的,这么说只是为了吓一吓他,好让他听话

去时还有些阻力,一旦撑开后就变得畅通无阻了。

“你哪里是汪汪猫…你本就是一斑斑鬣狗!”

达达利亚话音刚落,她趁人之危的手指就已经戳了上来:“斑斑鬣狗又怎样,小心掏你哦。”

斑鬣狗的社会系可比畸形扭曲的人类社会要健康正常得多了。

去…快去…!”达达利亚不敢再动,随着玻璃的一寸寸,他泪失禁,泪脑涌上了鼻腔,呛得鼻红彤彤的,“不要玩这个了好不好…呜……”

怪异的觉既像,又像排,但这两生理过程都是只,哪会像这样在内循环往复地动。

他下面酸胀得难受,本能地想要抱她寻求安,却忘了自己的双手还被那副该死的手铐锁得结结实实,而他已经无暇去挣开它。

“怕什么?反正这里又不是第一次被了,这可比导短多了,放心,我已经清洗过了,很净的,”她最看的便是他这泪涟涟的模样,顺手弹了弹他间那两颗圆饱满的,“别张,放松,才刚吃下去一小截呢。”

原本细成一的铃此刻被透明玻璃撑得圆圆的,仿佛在拼命张嘴呼一样。

真是不可思议,平时总是用来她的东西,也有被她的一天。

被撑开,柔的内睛的神采也渐渐变得涣散……

想让他痛,想让他崩溃,想让他由失态到痴态,让他彻底沦落为自己手中任意拆解、重组的玩……

待达达利亚勉适应内的异,不再挣扎动后,荧停下了手中的侵,她像重返犯罪现场的凶犯那样欣赏着自己在他上犯下的「杰作」,假模假样地关切起来:“难受的话,要说来呀。”

“好难受…好胀……”达达利亚蓬松的橘红发被汗打,凌地贴在额角,“呜啊…你还!”

本以为她会就此放过自己,没想到迎来的是更度的捣,那该死的玻璃不知是戳到了哪个地方,酥酥麻麻的,如同过电一般刺激,达达利亚的一下就了。

“我只是让你说来,没说过我会停下哦,”荧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忙追问他,“你又了好多…刚才那是什么觉?舒服吗?”

见达达利亚羞耻地把脸转到一边不吭声,她心下了然,不再追问,决定以实际行动同他行亲切会晤,于是,她凑到上,冲里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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