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铭脚步一顿，回的时候发现杨志亨很认真地在看他。

即便杨志亨表达的很隐晦了，陆雪铭也能看懂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犹豫了片刻后回：【去的，那天你有时间吗？有的话就一起吧。】

其实林骁说得没错，刚才门的时候他就在等司机接单了，结果几分钟过去了，app还停留在呼叫的页面上。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试过这样的生活了。每天都有约会，和一个有共同话题的人聊聊人生，理想，聊一切兴趣的话题。让这个人一靠近，也让自己逐渐去习惯这个人的存在。

他微微皱起了眉。他该拒绝吗？不该拒绝了吧，毕竟只是牵个手而已。可是看着杨志亨放在侧的手，他又下意识地蜷起手指。

这两周里他们见面的次数五手指都数得完。一来是因为林骁忙于画展的准备工作，去学校少了。二来也是因为他总跟杨志亨在一起，不知林骁是不是听说了，居然没再来纠缠他。

林骁没拿包，跟他一前一后的下楼。在他往大门走去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问：“你怎么去？”

这虽然是侍应生拿来的，却是杨志亨提前挑选好的。看着照片中那个镜，笑得斯文又温柔的面孔，陆雪铭的脑海中却浮现另一张脸。

杨志亨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而他除了看着旁边的圃外什么都不了。

这一周来他们每天都见面，不过杨志亨很克制，一直没有越距。这样舒适的距离也让他越来越放松，已经能自在的跟杨志亨相了。

他立刻想回来，却听到杨志亨诚恳地：“我什么也不会，只是想牵牵你的手，可以吗？”

外运动村在郊外，从他们这发至少要开一个半小时，这么早

不过今天的团建是躲不掉的，所以陆雪铭是有心理准备的，看到林骁也平静，还主动跟林骁打了个招呼。

【准备睡了，你到家了吧？】他回。

陆雪铭抱着甜豆，只躺了一会儿就困得睡着了。第二天门看到院里停着林骁的车，于是放下心来，吃完早就到学校去了。

陆雪铭拿上背包门，正在看叫车的app，就发现对面房门也打开了，林骁穿着和他一样的黑底蓝条纹运动装走了来。

特别是现在的林骁。长发柔和了五官的棱角，画家的份使得他举手投足间自有一儒雅的气质。即便是最普通的白衬衫黑西都能被他穿平面模特的觉。才来学校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成为不少学生倾慕的对象了。

这样的疑惑在心又停留了近一周的时间。周六早上，本来杨志亨要开车来接他去外运动村的，结果临时被一公事耽误了，只得跟他约在目的地会合。

随着这条文字消息一起的还有一张照片，是杨志亨捧着那束的自拍。

后来还是杨志亨先放开手，让他上去早休息。

那上面还残留着杨志亨握过的，可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好的气氛，他却一心动的觉都没有。

大学校园里的恋是自由的。不过林骁有老师的份压着，所以没人敢对他告白。但并不妨碍他上课时被学生们偷拍视频，在校内论坛传。更有甚者在校园各蹲他，借着学习的名义找他说话。

他闷闷地应着，目送杨志亨离开后，借着昏暗的路灯看了自己的手。

接下来的日和平时一样忙碌，却比之前更加充实了。每天他都会收到杨志亨发来的微信，虽然是在闲聊，却总能找到让他兴趣的话题。傍晚又雷打不动的现在楼下，带他去吃各好吃的。在他要去画室授课的晚上，也都是在休息室里等他，结束后带他去吃夜宵，或者兜风放松一天的疲劳。

那天晚上，他让杨志亨握到了手心都汗的程度。也不知那手汗是他的还是杨志亨的，总之那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们之间除了沉默外，就只有挲着手指的动作了。

林骁在忙画展的事，这么晚还没回来是可以理解的，但不知甜妃是不是被留在家里，林骁有没有留足够的猫粮和，甜妃会不会觉得无聊。

陆雪铭：“打车。”

对上那双温柔中满着期待的眸后，陆雪铭的嘴动了动，然后移开目光，却没再收手的动作了。

他知杨志亨不会迫他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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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了一天的心情就像被投了颗石的面，一下浑浊了起来。陆雪铭的眉皱得更了，可还不等他回答，杨志亨就走上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稚虞回看了关上的房门，又走开两步才：“我是希望你能走来，不过决定权在你手里，如果真的没觉就不要勉自己。”

“雪铭，我能牵你的手吗？”

手机震动了下，杨志亨又发了一条过来：【本来下周末想约你去看电影，不过刚才跟起鹤聊天，他说周末要陪稚虞参加学校的团建活动，你也会去吧？】

直到杨志亨提这个要求时，他才反应过来，他们是以往为前提在约会的，不可能一直保持这样的距离。

若论长相，杨志亨是比不上林骁的。

陆雪铭和林骁对视了片刻。

是他们之间相的时间还不够的缘故吗？

这些是陆雪铭从其他老师的茶余饭后中听来的，不过他心里早就清楚了，当年在读书的时候林骁就很引人注目，而那时的他跟现在这帮学生的心情是一样的。

那边等不到一分钟就回过来了：【嗯，那束忘在后座了，明天我拿去给你吧。】

只是牵个手而已，他告诉自己，没什么的。

周末的约会结束后，杨志亨把他送到宿舍楼下，在他要转上楼的时候问了一个问题。

本来林骁都想好了他会说有人来接的话，结果居然是意料之外的答案，忙：“你坐我车去吧，这么早去郊外不好叫车的。”

放下手机后，陆雪铭回到房里发，直到上床睡觉都没听到对面房间的动静。

“嗯，我知。”陆雪铭笑了笑，又聊了几句就挂了。他打开杨志亨的微信窗，刚才在讲电话的时候杨志亨有发消息过来：【睡了吗？】

这次十秒都不到就收到了杨志亨的回答：【有，我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