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站着的人，是汪海。

去疗养院，从某方面来说，是他另类的放松方式。

刘助理跟上他，两人电梯间。

秦宁沉浸在空灵动听的乐声中，不禁扬起角。

没几分钟，房门被叩响。

刘助理见季总忽然停住脚步，侧目望音乐室。

秦宁：“……”

无需知，收下就是，不收就扔掉。”

他又递来一叠纸。

跟平时听到的音乐很不一样。

他特地给自己安排一天时间休息。

“这是先前捐赠福利机构的证明与荣誉奖，一张不少，有面锦旗在制作，贺先生近期应该能收到。”

李威看看闭的房门，又看看自家脸发黑的老板，顿时一个两个大。

他尾音戛然而止。

他奇怪地转，看到了条秀的青年。

在楼下些简单的运动，他去隔的音乐室弹阵列姆比拉琴，想用音乐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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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助理看自家季总，“季总？”

很好听。

他小心翼翼回瞄了贺凌寒，对方的脸已不能用沉形容，简直在生气爆发的边缘。

李威眸底一喜，以为秦宁去而复返，忙去开门。

留下这话，他绕过李威，开门去。

李威：“……”

他弹奏的是阵列姆比拉版的天空之城，没穿书前，每次弹这首乐曲，他养的一只叫“小词”的英短猫，就喜用猫爪来掏拨片。

对方端直坐在一架罕见的乐前，修长的双手灵动地在金属拨片上游弋，妙空灵的音声在音乐室回。

李威打开门，“秦先——”

两扇薄钢梯门合拢。

送去的东西，一样没扔，以这方式，全还给贺凌寒了。

贺凌寒不经意睇了门，好像也有这的想法，神稍霁。

他发现跟贺凌寒沟通过于困难。

说得好好的，怎么秦先生也生气了。

他规规整整将礼盒搁在门前，一份不少，堆放得整整齐齐。

忽地，季应闲转过。

季应闲回笼视线，迈步前行，仿若无事。

秦宁祖父住在疗养院时，他经常去疗养院为祖父弹奏阵列姆比拉琴，久而久之养成习惯，他祖父去世后，习惯一直保留。

从前实验室不忙碌时，他周末会空去郊外疗养院为老人们弹奏，顺便休假。

阵列姆比拉琴是秦宁祖父教他的，他学的不如祖父好，会弹少分曲目，陶冶情倒也足够。

随后的一段时间，秦宁都没收到来自贺凌寒的奇怪礼，他放心不少。

秦宁弹琴时，背对走廊，没注意有人路过窗外。

双秦那边的研究情况，柯松也时不时在微信上给他汇报，但度很慢，这让秦宁很疼。柯松将实验初期遇到的情况归类整理，用微信发给秦宁，这几天秦宁一直在查看实验数据。

连续看了几天，是汪海看他脸不对劲，忙劝他休息，秦宁方才想起连续几天忙碌，原主熬不住。

狭小的梯厢内静寂无声，刘助理抬眸瞄了自家季总的脸，无怒无喜，似乎上次生的气已经消了。

秦宁拒绝说：“我不能收，贺先生送给需要的人吧。”

汪海说：“李威，你清下，看东西少没有。”

温辞近日似乎并不在医院，秦宁也没有去叨扰，顾自弹奏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