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仕章咳嗽了几声，羞愤：“你居然找人监视我，录下语音揭发我，就不怕我说六年前的真相吗？”

“在我们手术之前，只有你了手术室，宋砚青没错，我也没拿错，是你偷偷换了药。”

“不，

“你为什么不在意？你是那个吧，我有一次看到了，你陪宋砚青喝酒，跟他搂在一块。你不怕我到宣扬吗？”

“真相？”冯灯问，“你认为自己抓住了我的把柄，那难不是你的把柄吗？”

车站，往滨河北路赶。途中，一个电话改变了他的目的地。冯灯下车，在千大学附属医院周围停驻片刻，一家不起的茶馆。店内，有个熟悉的人影朝他招了招手。

“装腔作势，你明知我被辞退了，是你害的，全完了，我什么都没了！”梁仕章发半白，比之前衰老许多，“哦，差忘了，你也好不到哪去，哪个医院敢收你？咱俩半斤八两。”

“你想害的是宋砚青，你担心他抢走你的位置，你嫉妒他比你优秀，你抓住机会给他设下陷阱，你知我与他之间的恩怨，借刀杀人，在他被投诉后，故意提醒我，是药有问题——”

“我亲目睹，是你拿的药，你害死了病人，跟我没关系！”

冯灯从他中看几丝兴奋，蓦然想起来，参与那场手术的人除了主治医生、助手、护士，观区还站着一个人，就是外科主任梁仕章。正所谓最近的地方最安全，从来没人怀疑过梁主任。

“不打自招，果然是你。”

“对，是我的，你别说了，别说了……我没想害死谁，反正你没证据，况且那个病人奄奄一息，本就活不了几天，他应该早认清事实，回家等死，不该把希望放在医生上，我们不是神仙，我们这些当医生的算什么啊，吃力不讨好……”

冯灯升为主治医生后，与梁仕章多次共事。梁仕章偶尔向他叹宋砚青的悲惨遭遇，为宋砚青到惋惜，说宋砚青本来前途光明，这下全完了。

他指的是冯灯设计诬陷宋砚青猥亵自己那回。宋砚青醉后将他当作程烁，给了他可趁之机，顺利拍下照片，毁了宋砚青的清白。

“冯灯，说实话，我最嫉妒你，我奋斗了几十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而你短短几年……我没才能，我认输了，像你这样的傻，最好待在医院，一辈活受罪——”

梁仕章惊慌地吼：“你胡说什么？！”旁边有人看他，他端起茶杯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

冯灯在那人面前坐下来，冷淡：“梁主任，好久不见，你找我有什么事？”

冯灯懒得解释：“随你，我是同恋，这没什么可耻的。”

“你别血人！我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害一个陌生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冯灯敲敲桌，语气稀松平常：“梁老师，我赶时间，如果你没事，我就走了。”

药是前一晚备好的，放在手术室里，通常由护士来取，那天护士人手不足，忙中冯灯碰过药，但他肯定不会听错指令，取药单上的药也是相同的，冯灯只能推测是宋砚青不了解患者的过质，用错了药。可惜，手术刚结束，装药的空瓶就被当成垃圾清理了。

“别把我归为你的同类，我的确恨宋砚青，他该死，但我不会谢你。”冯灯站起来，神情冷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