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开床帐，莺儿惊叫一声脸朝下摔锦被里，幸而被堆得厚，好歹没摔疼。莺儿挤儿泪，正要讨饶作怪，程山没和他多话，直接去扯衣服。莺儿暗骂，怪不得别人不肯接，不懂风情，比茅坑里的石还臭还。

里，看我敢不敢唾他一脸——”

程山捡起地上那只，一对儿一起拿着，走去，正好看到那骂人的小倌莺儿，掐着腰，柳眉倒竖，不像黄莺，倒像斗志昂扬的大公。莺儿一见程山倒哑火了，他先前听那小童说是小铃儿不肯接的给他，又听说是专砍人脑袋的程山，不三七二十一就先气上了。

莺儿年纪过了，鲜少能接些开胃的客人，如今看着程山就，哪儿他砍人还是杀猪。骂人骂了一半哑了火，睛圆圆瞪着，嘴半张，不过愣了一瞬，就挂笑来，赤着的脚在地上蹭了蹭，往衣服下藏了藏，伸手勾程山就往屋里带。

也有客人好这的，喜看他自己自己，莺儿于是便下足了功夫，边边扭腰摇

里面连带爬来个小童，哭丧着脸，那公讪讪一笑，将程山推去，拉着那童就跑。又扔来一只鞋，和方才那只是一对儿，正好砸程山怀里。

莺儿叫得尾音都变调了，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蹬蹬。程山压在他上，沉甸甸的，上有皂荚味儿，只是皂荚的清新也盖不住那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莺儿心一，突然想到捂住他的这双手是挥刀杀人的，不自觉地抖了抖。

他手指上的刀柄磨来的茧让莺儿浑发，在绣被堆里扭了扭，还没动情就先上了，程山从背后捂住他的嘴，觉得这造作的气声还不如刚才骂人时好听。程山将他衣服一并剥走，那更是白得晃人，又多，晃得程山直接大力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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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山扯开他的衣服，公说的话倒是没错，莺儿背上的肤白得像玉，在昏暗的烛光下莹莹发着光，颈椎有颗红痣，朱砂上去似的，显得肤更白了。程山粝的手指摸上那颗痣，从上往下数第三节颈椎，杀人的时候砍这里最利索。

莺儿正要倒酒，程山却抓着他往床上带。

程山倒也不在意他在想什么，只顾掏东西往里。他那冠总有细，胀得莺儿直喊疼，一嘴咬在程山的手上，用了狠劲，程山总算撤来了。莺儿只觉得后火辣辣地疼，翻来覆去在心里骂了八百次“驴玩意儿”，勉还挂着笑，从枕下翻一盒没用完的香膏，挖了一大块，跪趴在床上，撅着，手朝后自己。

他是真的过了最鲜艳的年纪，角在烛光下有了细纹，笑起来也不似那些年轻的亮，里满满的都是浊气，像被蒙蒙雾遮住了似的。但程山不在乎这些，再鲜艳可的在他中都和死人没有区别，掉了脑袋都得死。

程山手劲儿大，莺儿皱着眉倒一气，心中恼他，面上还笑着：“官人好猴急呀。”

如今一看程山，个儿又，脸长得又周正，一双剑眉蹙着，最重要的是板结实，常挥大刀的，胳膊是胳膊是，看得人馋。

莺儿勾着他的手臂，若有似无地了他手臂上虬结的肌，半边都挂他上，嘴涂得红艳艳的像新摘的樱桃，朝后勾着门带上，桌上摆着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