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欺负一个失忆的，”得斯把范佩的魂儿喊回来，“不公开关系也就算了，你连一张合影都不和人家拍，得他最后可怜到只能趁你睡着了，偷一张自拍合影。”

得斯：“为什么最后还

下山虎：“中渣。”

范佩说：“不要那个时候，就现在这个你。”

得斯斜瞥范佩：“你说呢？”

范佩再次沉默了。

因为范佩不愿意。

全麦：“胖，你摘完滤镜没？”

范佩：“那为什么……”

范佩皱眉想了一下：“你没说什么，就是同意了。”

唐凛认真看他，尽量客观而诚恳：“我会说，你讲的有理，但这一番话太冷静、太公事公办了，有伤人。”

范佩：“以前的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你的脑是不是都在海里喂鱼了，”得斯服了范佩的“无知无觉”，“为什么连这小事都不直接和你说，是因为他不想让你困扰，哪怕只是一件小事！”

对上范佩渴望答案的神，唐凛摇着朝他笑一下：“不知。如果你问现在的我，别说一张，就是一百张，哪怕你不愿意，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

“是不是到现在还不能理解，为什么你情似海，到别人那里全成了伤害？”得斯越说越痛快，俨然“你伤害了我，我也不让你好过”的纯报复状态，“那我就让你一次死个明白。唐凛过一个‘蚂蚁搬家’的实验，你不知吧？”

不记得，这三个字就像一把所向披靡的剑，斩断了他所有的追问和念想。

范佩皱眉：“搬家？”

解释，我怎么说？”

所以那个从前的自己再想要合影，也只能偷偷来。

唐凛终于明白手机里那张亲吻自拍，为什么那么孤零零了。

唐凛心忽然了一下，没来由的忐忑：“他发现了吗？”

范佩在唐凛的沉默中，似乎读了些什么：“其实你……不同意？”

“我不知，”唐凛轻轻摇，“我不记得了，没办法替那个时候的自己回答你。”

唐凛心里窜过一很微妙的觉，离受伤、难过什么的还很远，就是有不解，有别扭，还有，淡淡的堵。

五五分：“太心了。”

范佩愕然看向唐凛：“这小事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得斯冷笑：“他餐厅都订好了，准备给你最后的浪漫——烛光分手。”

唐凛歪：“蚂蚁？”

一个到现在不知自己错哪儿，一个到现在不知自己受了多大伤害，得斯要被他俩气死了：“对，蚂蚁搬家，就是你——”他看向唐凛，“每次从你俩一起住的房里，拿走一自己的东西，每次拿一，每次拿一，看看你——”他又瞪范佩，“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如果到最后你还发现不了，他就和你分手。”

丛越：“暂时粉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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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关者阵营。

和尚：“你们现在怎么看？”

唐凛苦笑：“我说了，你别问我，我不记得。”

白路斜：“没一件正经事。”

他比范佩还愕然。

范佩静默良久，说的却是：“他没和我分手。”

对啊，为什么？

范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