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木本以为杨芜听了他说这些会挤兑几句，没想到杨芜没了声音。敖木睁开睛看一看，发现杨芜抱着他闭着睛，呼已经均匀了。

就这样看着他的脸，额、眉、鼻、嘴。一路下去，即便有这两年的蹉跎，依旧致的像是个瓷娃娃。

他竟然连一句像样的“我你”都没说过。哪怕这三个字，已经刻在了他的骨里。

敖木是不喜他说这些，索不理会他，闭上睛有心要睡，可有些亢奋的神却并不打算让他睡得那么容易。

睡觉的过程中，又发生了一次地震，这回没有人员伤亡，不过又有两栋房倒塌了。

“哥我长这么大还没伺候过人呢。也是你犯贼，手术的时候还指江山呢，现在比林妹妹都气。”杨芜说完不禁又咳了两声。

可看着杨芜这么自然的抱着他睡得没心没肺，这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为什么说不来？也许是有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顾虑。

“越是看你这么忙，去跟阎王爷挣命，我就越是有舍不得死了。”杨芜嘟囔一句。

敖木被杨芜背到了地下室。杨芜将其放在床上，又是一顿脱衣脱袜的伺候着。嘴里也不禁念叨两句。

敖木略皱眉，也没心情跟他拌嘴：“你去吃东西，然后睡吧。还不知会不会有地震。”

不过这些，都跟敖木和杨芜没关系了

“再这么折腾，还不如死了了事。”杨芜躬钻被窝，隔着衣服去探敖木的腰，“老天爷穷折腾，打个嚏咱们都快活不下去了。”

“哪有值不值得，只有想不想。”敖木闭着睛，可杨芜透过呼传来的每一个字他都受的真真切切。

这一二年来，二人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从一开始的小心接，到现在没羞没臊的在一起。

路过敖玲的时候，敖玲伸手握一握敖木的手指，上还有合时线割伤的。

杨芜：“如果真的来了，你说你这么忙碌还值得吗？”

队里已经派下来一个班的战士在这边战士驻扎，伤员都被暂时急送往乡里的卫生所。剩下的，最多是在废墟中寻找可以抢救的资。

人被背走，敖玲却走到边哭了：“木木手好凉，大我害怕。”

“你说，是不是真的火山爆发了。”杨芜想起那天在大铜镜里看见的东西。

敖木忽然发现，暗恋许久，苟且了这些日。

敖珍抱着敖玲拍一拍他后背：“不怕，没事木木就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我记得咱们家还有人参呢，咱们炖人参汤，等木木睡醒了喝一碗，也能补补。你去找人参，挑大个儿的。我去抓，咱们杀个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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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就是了。”敖木疲惫，神却亢奋，就难免会说一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活着时候有我在。死的时候一起死。有我陪着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敖木也不知自己看着杨芜看了多久，只是不知不觉人就睡了过去。

敖木的后腰被撞了一下，此时觉得有些疼，杨芜要摸，敖木只能多喝一。

给敖玲一活儿，就能很容易转移她的注意力。敖玲听了，忙去翻箱倒柜的找人参去。

“别想。”敖木。

敖木不说话，杨芜只当他默认了，背起敖木回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