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现在的模样，”洛安突然转，细瘦的双手大胆的贴上男人的下颚，“是不是比以前好太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只恨不得——”

他是谢时殷的契约亚龙……所以才行了这么一个方便。

在洛安这里尤为现。

“当然不行！”洛安反应过来又降低声音，在黑夜里小心攥了谢时殷的手指，“不行的……你不会再去找别的小亚龙，对吗？”

少年的心事就像是一首苦情诗。

曾经听谢时殷诉说，看谢时殷的画布电影，就好像在旁观角度欣赏别人的故事，虽然气回动至极，却始终没有代。

“，都是白的。”

自从长大，谢时殷睡觉都不愿意碰他，还要自己主动靠近，现在为了让他更“完整”，都牺牲自己到这地步了——

只是总是听谢时殷说什么契约，契约到底是个什么？是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纽带吗？

这句话听起来分明很正常，却不知为何让洛安红了脸。

啊，龙族，真是一个复杂的族。

好在这只龙实在是太不一样……在谢时殷这里，苦也是甜的，当能明显尝到甜味的时候，那便是更加幸福的时刻。

话说来他又想起谢时殷并不喜于穆，然后语气低落的：“谢时殷，你在我心里没人能比得上，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现，你可能不知，刚破壳那会，我其实在一个很不好的状态。”

洛安有些疑惑。

“那就是你的本源回溯。”

这是谢时殷第一次为他讲述遥远龙窟的故事，洛安觉得好像在听童话，又因为自己就是童话主角而到新奇向往。

谢时殷低声：“因为没有什么休息和放松，能比得上和你一起行灵魂了，会让我很舒服，神很满足。”

这就是他所采用的传统方法，由浅，原本是龙族在某些时候的助兴剂，现在被他提前用在了记忆漏修补上。

洛安：“……”

谢时殷突然又吻了吻洛安的耳后，才缓缓：“那是龙族禁地，亚龙育之窟，整个龙族最隐秘危险的地方，每只大龙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

洛安努力组织语言：“在一个大的窟中，周围有一片冲天的黑影，你抱着一团用布包裹的东西，抬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话，神很决绝。”

洛安愣了好一会。

“我当然信任你！只认识你几十天，甚至都超过信任我那么多年的朋友！”

这也是他想洛安找回自我的重要目的之一，甚至比压制那个“人类竹”的事情还重要。

洛安觉得自己那些难以言说的小情，比起谢时殷的成熟理智，简直太掉链。

但谢时殷的话“毫不留情”的碾压了上来。

只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们让我保重，一路上别被揍的太惨。”

“当时的你明明那么活泼，但被我领回去后，就好像变成了小懒。你刚才的回忆，其实是我在龙窟的一百年等不到你破壳，破例再次禁地的场面，那些守卫的龙竟然都记得你，还让我去人类世界一路保重。”

原本不知要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没想到谢时殷竟然如此巧合的撞了上来。

“贪心的龙会遭到整个族群的驱逐，况且亚龙才是选择主导者，而我是被选择的龙，禁地那天，刚好和别人打了一架，一的血腥气和泥土，已经能够结契的亚龙，都有了自己的意识，他们都嫌弃我，又有些畏惧我。”

一路上能“惨”什么呢？

谢时殷笑了一声：“当然有，减少我天冷时休眠的时间。”

恨不得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

“我在什么？”

“那我要怎么呢？我要怎么合你，我好像并不能一下就想起来，所以我们——”洛安的语气戛然而止。

谢时殷又：“在契约的力量下，我们的灵魂无限接近合，几乎成为一，这样，我的记忆会引导你找回你的记忆，甚至因为你在壳中并非一直沉睡，还可能拥有我没有的一分东西。”比如玉松山一程。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为什么只有一次机会呢？”

谢时殷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很好玩的记忆一样，他：“你当时被一个调的龙撞翻了过去，半天翻不起来，我为了帮你，就将你抱了起来，然后……你恼羞成怒给了我一个小拳。”

谢时殷：“难你想让我再养别的龙？”

洛安咕咚一声吞了吞小咙。

……对。

幸好他是谢时殷的龙。

只有自己的脑海，原装的独家片段，才是最佳放映室，才能随时随地调取播放，回味慨。

“所以，刚才有没有想起什么？”

“神合是非常危险，稍有差池就会造成神崩溃，但我们有契约在，安安，难你不信任我吗？”

隔着一层被褥，他到有一双手轻扶在他的腰，收，拉近，接着光洁的额上落下了一个带着凉意的吻。

“我好像看到少年的你了。”

洛安的脸逐渐埋到了被里，整只龙好像脆弱胆小又无助。

“好吧，那我尽量……合你，我也想找回以前的……想和你有共同话题，”洛安默了默，又：“只对我有帮助吗？对你有没有好？”

洛安立刻回，都在谢时殷的怀里挣动了一下。

谢时殷见玩的有些过，又因为洛安过分可的表现不受控制的带了笑意。

记忆这东西……终究是无可取代的。

只有一颗的萌动的心脏，还要小心翼翼的试探。

也许在某一场修补中，可以让他参与到洛安的视角，从而知他的小龙是怎么跑龙，又怎么会变成一个人类。

他才刚刚想过，他想拥有更完整的记忆和灵魂。

洛安被中途打断，在男人怀里熟练的窝了窝才。

“窟中有什么？”

谢时殷“嗯”了一声，循循善诱。

“听起来迷人……又危险。”

“……所以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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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社，整天昏昏沉沉睡不醒，意识到自己可能又好长时间没吃，只能烤了一小块排，还莫名其妙给吃吐了……我很颓废，觉得自己完了，学也上不了，朋友又远在国外……我就是在这样一个状态下遇见你的。”

谢时殷一只手了他的脑后，手指都掩埋在洛安的发中，“一次当然是不可能的，这会让你造成记忆混，就像不能将的全然注脆弱的玻璃瓶一样，不过我们可以慢慢来。”

还不等洛安想个所以然，谢时殷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