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柳姜凝住，一把将人掀翻在地，撩开他哒哒的布袍，顺着狠狠了去。

“我没有故意不打伞！”两只手盖着睛，一边抹泪一边泣。

丰雪盯着他为了嘲讽而弯起的嘴角，有一瞬间，想从这个世界上立刻消失掉。

丰雪带浅，很快被与

这次只喝了两杯，比答应替杜少审撇清与学生运动的关系时还少了一杯。否则，摆平了尼贺少将，宪兵队依然可以抓着禁书的事情不放。

“真是怕了你了…”傅柳姜把额抵在他的上，叹了一气。尖刺的动作轻柔了许多，“这么给你，一会儿才不疼…你穿成这样过来…我忍得太久了…直接去，你会受伤…”

第37章第十二张：几许伤复暮（下）

这是上次在霞山偶然形成的约定，丰雪有求于傅柳姜的时候，无论对方倒给他多少杯茶，他都要彻底饮尽。喝了傅柳姜的茶，便顺从他收取任何报酬。利用与被利用，享用与被享用，这样的关系更加清晰，也更令傅柳姜到舒适。起码他自己这样宣称着自己的舒适。

看向丰雪逐渐空的双，只觉得既痛又快，如此一来，便没有被窥破的危险。他曾经向自己承诺，再也不会被虚无的所引诱，第二次踏渊。

丰雪哭叫了一声，他从来没被这么玩过，陌生带来的恐惧让他心里酸得厉害。

挑开他黏的衣襟，傅柳姜问：“是不是没想到，救了杜少审来，却还是要来求我？有没有觉得很不划算？”手指放在赤的膛上轻轻，勾勒着尖附近已经变淡的纹路，“别的事情呢？你和他睡一次，他要答应你什么？”

问居然真把人忽悠了过去。傅柳姜大概以为是杜少审自己偷东西来，又自己说漏了嘴。不再质疑，推了一只茶杯在他面前，命令：“喝了。”

一字一句清晰的发问，神情无辜又仓皇。

再也不来求傅柳姜了…

“不和他睡？还是睡了你都不知？”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番，傅柳姜忽然抚掌大笑：“好、好、好…来，只和我睡，只让我你。此等殊荣，真是令傅某动！”说着就搂过丰雪的腰，把人拉得极近，手指在丘上肆意。

“下这么大的雨，还不打伞，刻意把这又又的得隔了一层衣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丰少爷卖力筹划，傅某当然喜得很！”

“所以…你收取这样的报酬…并不是因为喜我吗？”

“我没和他易…”微微发抖，却仍然持着乖顺地把低了下去，膛更贴近傅柳姜炽的掌心。只有掌心炽，断指仍然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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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抬看向傅柳姜，对方也是面薄怒。

这样想着，越想越悲伤。

“白给他睡呀？”傅柳姜惊讶的语气，拇指一抠，刺激得浅红的尖立即充血立。

“你再轻贱些，我都想把你从杜少审那抢回家去，夜夜宵、抵死缠绵…”

“喜！怎么不喜？”

“我不和他…睡…”说完这句话便立即闭了嘴，丰雪觉得自己有生气，却想不太明白自己在气什么。力有未逮之，认低服，本来是他自己领悟的第一条人生哲学，求该求的人，该的事，况且所求的对象又这样言而有信，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