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放下手——那天在酒吧他就知脸上要留乌青，结果没想到了酒吧一看，这乌青比他想象得还要夸张，吓得他立刻去买了支廉价遮瑕膏拿来遮瑕，这会儿要是一不小心把遮瑕蹭掉就不好了。

许灵又委屈又恼恨地拿遮瑕膏，正要往脸上怼，就听到叶巡然好奇的声音：“在什么？”

“下手也太狠了吧！”

不，虽然他经常用这笑来演戏卖惨，但他这次真的不是想卖惨！

许音完全不受扰，兀自淡定地翻着笔记。

许音拿到试卷后，集中注意力开始扫题。

天气还留有夏季的余温，这个学期才开了个。

好笑。

听着边几个男生的议论，许灵心脏得飞快，在心里对黄礼真是恼到了极！

看到他这样，有些人嗤笑一声，在椅上坐下后就趴到桌上开始睡觉。

“说，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啊。

“昨天早上？那是双休日的时候就有了啊？”

叶巡然一说，班里更多人注意了过来。

叶巡然沉声：“这是怎么回事？”

“那不就是……”

之前育课那次事情过后，班里确实有不少人改变了对许灵的态度，但还有些人没有——他们跟叶巡然一样，都相信许灵说的话，他只在育课那一天鬼迷心窍过一次。

那乌青形状很奇怪，一左一右各一个，就这么分布在下两边，特别显，看起来就不像是磕来的。

“不可能，许灵他爸对他好的啊！”

这个周末虽然几乎算是泡在了复习里，可过得很快，也算过得愉快。

“不是……”他嗫嚅着，尴尬地赶用手去抹，结果一抹没抹对地方，抹到了原本遮瑕遮得好好的地方。

许灵试图遮掩，微笑：“不是被打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了……”

之前跟许灵同考场的同学愣愣：“这乌青昨天早上就有了吧……”

许灵：“不是……真的不是……”

叹息一声，他走了过去。

“你不用瞒着我们，你被欺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礼拜天，许音跟严宁川一起回了学校。

许灵被吓了，一用力，那遮瑕膏就在他下上留下了一大块。

前者，只要老师打一个电话就会被拆穿了，后者……后者说去他还要不要留在学校里读书了！

许音挥挥手表示知了，严宁川这才面无表情回过走教室。

怕他爸妈问，也怕学校里同学问。

“谁打的啊？”

叶巡然愣住了：“你脸上这个是什么？”

许灵有窒息，他的脑里成一团。

他们俩这么一说，周围几个同学也回过来。

真希望三快过去。

为了挡这两块乌青，他就连晚上睡觉时都带着遮瑕，不敢卸妆，结果两天时间下来，竟然给他闷了痘！

要说这遮瑕也确实劣质，许灵一抹，那遮瑕竟然还真被抹掉了大半，直接了下那儿青的肤。

说完他终于发现许灵左边脸也不对，手一抬就又抹了，登时又一块恐怖的乌青冒了来，叶巡然愕然：“你被打了？”

就这样，预备铃响起，监考老师考场，分发考卷。

不然到时候真不知他们俩谁会先忍不住。

他飞速想着要怎么把这事圆过去好让这一帮特别“关心”他的男生消停，就听一个男生忽然问：“许灵，不会真是许音又打你了吧？”

许灵本来脑就，听到这句话，不知该说是条件反还是职业习惯，脑袋里光一闪，下意识地他

许灵坐在考场中，不自觉地用手碰了下下和左边颧骨。

几个人脸顿时微妙了起来。

“就是！”

他之所以要遮瑕，一来是因为丑，二来也是怕别人问。

嘶，还是疼得要命。

这乌青一看就不对劲啊，许灵又对自己和黄总那些事很心虚，就怕别人一问到底，结果他怕什么来什么。

前排女生回过瞅了，疑惑：“许灵你在用遮瑕啊？”

他前方的同班同学转过将卷递给他，注意到许灵脸上好像怪怪的，下和左边脸都有泛青，心里有些奇怪，不过现在已经考试氛围，不适合继续说话了，于是他闷声不吭就回过了，把这件事放到了一旁。

“不会是你爸打的？”

*

许灵被吓了，连忙扭过。

前排，曲亦“切”了声就回过继续趴桌上补觉。

许灵：“…………”

而且这两颗痘痘还油亮油亮的，许灵已经注意不太去碰了，可一节课下来，这两颗痘痘还是突破了遮瑕，变得明显了不少……也丑爆了！

许灵顿时涨红了脸——他的脸一直都是白白净净的，什么时候长过痘痘，偷偷用遮瑕还被发现了。

第一节课结束，叶巡然去上了个厕所，许灵趁机偷偷摸摸照了下镜，看到自己下和左边脸上两个痘痘时都快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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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另一——

而且许灵自己不也到“非常羞愧”了么，认了错就好，所以他们待许灵还是跟以前一样。

可乌青都到这程度了，谁信啊，那男生替他愤怒：“肯定是被打了吧！你不用遮掩了，你每次这么笑就是有事在瞒着我们！”

没一会儿，其他被分到这个考场来的学生陆陆续续座位号就位，走来的人都会不自觉打量一许音——毕竟许音如今在学校也算是“风云人”了。

都怪黄礼那个老男人！

周一早自习过后就直接开始考试，考场表都贴在每个教室门了，是照上一次期末考的排名分的考场，许音理所当然地被分在了理科班最后一个考场——10班，剩下三个班级都是文科班学生的考场。

许灵的脸不停变幻，那边几个男生已经说开了。

“遮瑕？”叶巡然讶异，“是因为长了痘痘吗？”

汪飞飞和林迦都是去9班考的试，走之前还跟许音约了：“等会儿一起去堂啊。”

这多正常啊，世界上有谁是心里一尘不染纯净无暇的啊，许灵被许音欺负久了，偶尔会有暗的小心思也正常啊，这是“人之常情”。

此时一见许灵受伤，几个男生就围过来，一看许灵下和左边脸上确实奇奇怪怪青了两，搞得一张原本清秀的脸都跟了似的，他们瞪大了，又怜惜又生气。

“怎么回事？许灵你被打了？”

可他总不可能真说是他爸打的，或者说是一个老男人搞的吧！

叶巡然一看不对劲，立刻扯开了许灵的手，抬起他的下一抹，了整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