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没什么，卢卡斯-”卡尔一张便意识到自己喊了对方的名而不是姓。但卢卡斯并未在意。“我觉得这样更好。如果我们继续一起行动，那肯定还要发生许多。我觉得-”

“我……我不觉得放你一人在这个世界是个好主意。这里的政府与法侧都潜伏着不少对氪星人有兴趣的家伙，而你对此一无所知……虽然我不知你们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闹成这样，”

“但我清楚这里肯定有赫尔南那家伙不肯服、不肯认错的因素存在。”

“谢谢你的好意，卢卡斯。我能觉到你真诚的善意。”

———对方现在都没从屋里冲来骂他就是证

“……所以为什么要这么非黑即白？或许你不好意思和他提条件，那不妨让我帮你对他说——你不必这样决，我不想你去、然后成为一个靶。”

这样一番……了妥协、且为他考虑的话。

这个俊好似希腊古神的氪星人终于放松了，不再那样抗拒卢卡斯抓着他的手。卡尔甚至有难以置信——他难以相信卢卡斯竟愿意说这么一番话。

卢卡斯空着的手不知不觉间成了拳。他意识到自己此时竟真的有些慌张——没来由的、好似面对愤怒阿尔贝托时的慌张。

他看着卡尔·艾尔了个无奈的笑。立即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让卢卡斯的脸变得有儿尴尬。他意识到了之前的合作愉快必然是超人在包容赫尔南的坏脾气。

“不、不对——重不是这个。”

………这就像个不好笑的笑话。这个杀人如麻、嫉恶如仇、唯我独尊的超人……比他更确信自己在正确的事。

拥有更多‘支持者’……简而言之。他被迫意识到赫尔南其实比他拥有更多的。

如果说最初拉住卡尔·艾尔是不想放走这情绪低落的超人——他曾经的童年偶像之一——那现在，他就更不能让对方一走了之。

“我不知你们都聊什么了——但你们的情绪很对立，对不对？”

“我必须告诉你，这正是路西法的能力之一！他甚至不需要说话就能调动你们的情绪，而他是绝不可能用这力量安抚你们的……况且你们之前不还合作的不错吗？”

但超人的第一反应却还是抗拒。但他脸上的笑容确实明亮的不少。

“……但不需要这样。我也并不是想改变赫尔南的想法。我们在原则问题上有着大的分歧，这是难以说清谁对谁错的。所以他完全不需要改正……虽然我还是希望他能别在第一时间就决犯罪者。但你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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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卡尔·艾尔的想法才更有大局观。毕竟在不清楚细节的情况下贸然改变他人是相当愚蠢的……但卢卡斯确信自己能说服赫尔南。而且他也清楚赫尔南同样不想让卡尔·艾尔黯然离去。

始终着超人手腕的卢卡斯厌烦似的皱了眉。但当他重新看到卡尔·艾尔那双着许多情绪的蓝后，金发青年又赶换了个语气：

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东拉西扯：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炸开了。卢卡斯到了疼……他现在已稍微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多么的稽好笑。而刚刚那一番话又是多么的喧宾夺主。这让他苍白的脸颊微微发红……但他却依旧不想放弃。

卢卡斯的话令卡尔到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