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番话，顾之遥恶劣地笑了笑，他指指秦贤脚底下的地砖，：“你脚底下那块地儿，我的。”

秦贤被顾之遥刺的心理实在过不去，他咬着后槽牙忍了忍，觉得自己是无法忍受这人的羞辱，呼啦一声站起。

“那八宝阁，我的。”顾之遥无所谓秦贤有没有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懒散地往后一靠，“整个馥园都是我的，别说馥园了，就是我哥哥外面的桩、别苑，还有什么其他的产业，也都是我的名儿。”

说完这些，顾之遥又嗤笑一声：“这么说倒像是轻视了哥哥。我们是拜过堂的夫妻了，你呢？娈么？”

秦贤有火没撒，顾之遥会武，当年在地窖里他就已经发现了，自己就是动手也是吃亏。他蹙眉瞪着顾之遥，剧烈几个起伏，回把刚才喝茶用的那个冰裂彩釉的瓷杯哗啦一下甩到地上。

顾之遥自问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人，秦贤几次三番来馥园找不痛快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可褚丹诚和褚琅从前在秦府遭罪的事儿这人无论如何也脱不了系。

他叫顾之遥几句话着了火气昏了，当即冷笑起来，“说起来我也少不得要称呼你一声小嫂，一样是在家等……的，”那个字秦贤说不，只顿了顿，又继续：“同样是那事儿被人养着的，怎么你顾公就比我人一等了？”

秦贤越发不明白顾之遥想要说什么了，只懵着一张脸，等他继续说下去。

杯落地之时顾之遥便躲过去了，秦贤却是没有这么利索的伸手，虽是没有被碎瓷片伤到，那回溅的茶却仍是沾到了他的下上。

“不过是一个在家里等被人养着的，也敢同我们发作了。”

秦贤倒一凉气，被顾之遥张就来的本事着实惊到了，他是在没看顾之遥哪里为人慈和了，一张嘴说是比刀还锋利也不为过，就这样的也能自诩慈和了。

瓷杯摔在地上登时碎了一地的瓷片，茶四溅，

顾之遥早料到秦贤会摔杯，秦府里的那一位老爷也是这一般，有个什么不顺心就喜摔杯摔碗的。从秦贤一站起来的时候他就有所准备，更别提自己本轻功就众，反应快伸手捷。

秦贤跟了秦老爷这么多年，却还只能靠秦老爷养着，连个像样的私产都没有，这些是他一辈都得不来的。顾之遥说了秦贤的痛，秦贤的脸逐渐变得铁青。

馥园中的下人侍卫都是把顾之遥当活祖宗一样供着护着的，见两人气氛剑弩张，秦贤又站了起来，一个个看着秦贤的神更不友善了。

看秦贤脸变得这么难看，顾之遥只觉得心里快意非常，他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站起，居临下地看着秦贤，“你是叫秦老爷养着的，我可不是，别说哥哥疼我，我也不至于就像你一样废。你是叫人养着的金丝雀，我却是哥哥的臂膀，能一样么？”

没讨到什么好，秦贤心中大为不快

顾之遥不理会秦贤的发问，又指指秦贤手里的冰裂彩釉瓷杯，“那杯也是我的。”

估摸着要不了多久，泡也要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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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秦贤没太听懂顾之遥到底想要说什么，一雾，忍不住问他。

茶是新上的茶，秦贤也才喝了一，那的，秦贤被得角一，下上那一块登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