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一直喜。

沈琛瞪着一双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终于开了。

简直当喝。

他抬看向一脸惊讶的沈琛，目光如炬，一字一句：“我喜你，一直喜。”

“何熠，你知吗？我已经很努力了，很努力地要离开你，很努力的重新开始，我很努力的下定决心，真的要跟你绝了。”

那双睛太炙太情，一直穿沈琛的，一时之间，他所有的思考能力都不见了，唯有何熠那句话在他脑海里盘旋不止。

“从小就喜，控制不住的喜。”

“我又疯了。”

可是，为什么看着你时，心里那么不舍，又那么疼呢？

沈琛脑袋轰一声全炸了，他几乎坐不稳，被何熠一手扶着才勉坐住。

毫不急，把人面对面揽在怀里，继续他后脑勺的发。

一滴泪真的落下来，何熠形一顿，捧着他的脸替他把泪了。

他声音颤抖起来：“...你说什么？”

何熠将风机放下，慢条斯理地扶了扶镜：“是。”

沈琛倚靠在床，过去的二十多年如同幻灯片一般在他脑中划过，零星又琐碎的画面里，他有太多问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沈琛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又问：“你是不是喜我？”

一举一动，毫无疑问是温柔的、贴的、周到的。

何熠没说话，一双睛盯着他，眸邃无光，好似被人伤透了心。

我喜你

说第一句，第二句明显更容易，沈琛攥住他的手，把风机关了。

何熠盯住他：“我说我喜你，从小就喜。”

“......”沈琛指尖用力，握着洗手台的台沿打颤，何熠将他抱回床上，用棉被把两人裹住了。

沈琛长了气，抬手捂住了脸：“我要下地狱了。”

室内安静，仅亮着一盏橘黄的床灯，莹莹烛火铺了满地。

沈琛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这一刻，他特别想。他想知何熠的答案，想知他们这一年的纠缠纠葛，在何熠里究竟算什么。

我说过不喜你的，不喜就是不喜。我纠结了这么久，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就因为你站在这里，便全特么碎成一地灰渣了。

沈琛垂眸，那么，你呢？

这件事搁在一年前，沈琛不会生其他念想，但近期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思考起两人的关系，自己还没思考个结果，何熠已经率先给他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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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绝望的闭上了睛，他想，我已经跟母亲保证要跟你彻底分开的，我决定要彻底结束的，可你怎么一现，仿佛什么承诺什么誓言通通都是狗了。

沈琛底泛，面前的人已经看不清了，他仍倔的要看，用力去捕捉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影。

手里的风机停了一下，又继续动起来，何熠的手指他的发丝里，从发尾一寸寸上去。

模糊的影再次清晰地现在他前，沈琛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再次开：“我们这段关系，我想结束了，不对，我原本是想结束的。”

何熠把他手拿开，四目相接：“没有你的地方，才叫地狱。”

他吞咽一声，终于问：“何熠，你喜我吗？

沈琛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