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申研，等到他开始收拾行李，父母才反应过来这一消息。母亲站在他房间门，看他把衣服一件件往半人的箱里放，讪讪问去那边念书要不要他们掏钱的。

“傻，哪能一辈不毕业。”

“我准备充分了，但万一导师还是不肯怎么办？”廖黎明把下搁在他肩上，说话的时候一沉一沉的。

开心过的廖黎明像记不太好的老人家，一句话翻来覆去不知讲了多少遍，奚文柏不厌其烦地听着，找机会偷偷关掉几秒麦克风，让林萱把会议延后二十分钟。

“哎——”廖黎明满足地拱拱他脖，“靠自己努力的觉真好。”

结果第二天晚上奚文柏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对面的通话背景分外熟——

“……不过最近实验室来了好几台价值千万的仪，反倒有不想毕业了。”廖黎明中断了本该绵长的齿游戏，说，“每天摸一摸都觉得赚到了。”

是他酒店的客房走廊。

“恭喜小博士，我一直都——”

廖黎明支起，眸里神采奕奕，“老板对我这么有信心呀？”

奚文柏翻把他压到了下面。

“……答辩？”奚文柏托着他，同他厮磨，在他耳畔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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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明晚我再call你。”

“唔……”奚文柏去堵住他的。

“他肯定，小博士会顺利毕业的，我可以打包票。”奚文柏不容置疑。

奚文柏挂断电话，急切地拉开门，把人搂怀里，再抵到门背后接吻。廖黎明的T恤被撩至以上，他扒住奚文柏的肩膀，两条蛇似地缠上他的腰。

但

第10章

廖黎明把一件严重变形的白T从箱里揪来，摇说不用，母亲似乎松气，接着问补助金有多少，又说她最近偏痛，隔王买的那个仪特别好用。

后来他申上博，临走之际，几个好友过来同他击拳，送上大颗拥抱，再说一番激动人心的话，便各奔天涯。

其实现钱到廖黎明手里的不多，他下午门跑了趟银行，从三张卡里凑五千块钱到母亲手里。

小骗人。

“……老板我实在太兴了，你是……你是第一个知的。”廖黎明心怦怦得，他的奚文柏当然是第一个知的，很久以前他考上少年班，在G市掀起时限为三天的讨论后便再没人关心；

那天风和日丽，答辩行得格外顺利，博导签完字，将文件递给他，七年时光就这样一笔勾销，廖黎明看着右下角龙飞凤舞的记号，百集。他冷静地和导师握手，冷静地门，再冷静地飞奔回宿舍，语无次地给奚文柏打电话。

“大后天才是，我有十二小时的时间。”廖黎明偏轻咬他下，“吗？”

在门完一场，奚文柏抱他到床上，廖黎明挂着他脖小气，说他因为大后天的答辩已经张了小半个月了。

当时的廖黎明也没想到，自己一走就是八年。

“九以后。”廖黎明霸地限制好时间，“我很忙的。”

老小区新栽的??树刚刚和他窗沿齐平，廖黎明预测他下次回来的时候，它应该会长到窗上面去，夏天就很凉快。

那一别，也有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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