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放任他在这里思考人生，自顾自去翻书找方给他药去了。

“这两虫两条本质上还是一条，相互连通官，你吃了药之后，另一条会像发了疯一样在你内冲撞，这个过程很有可能伤到经脉甚至五脏六腑。”

吓得谢然险些从躺椅上翻倒下去，一时不知是拿师尊的严肃来，还是赶赔礼歉，或者试着显得情脉脉？

“是这样的，我本来打算，你先引到内，然后我给你药去消除它，那些药都是人类承受不住的——可是，如果是金银双蛊，两虫需要不同的药剂，但是即使你是龙，一次也只承受的住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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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煜想了想，一拍脑袋，“第一，他已经十九，在人类的年纪里其实算不得孩，只是长得心智小。第二，你虽然是个‘老禽兽’，但是其实你照神龙的年纪判断，也刚刚成年。第三，理纲常是人类讲的，咱又不是人，讲个啊？”

直了。迷心窍啊你。”

“算了，我现在看见他都心虚，不敢和他说话，不敢直视他的睛，我怎么想那些有的没的？”

谢然坦诚“不知，我又没喜过谁，不知什么觉——对了，刚才我看到不仅有一条金的蛊虫，还有条银的，明明凌致中蛊的时候没看到那银的。”

“沾了血之后，这玩意个生长和繁非常迅速，而且龙血滋养万。唉，我怎么就没想到是雌雄双蛊，你现在有什么觉吗？”

谢然叹了气，颓然坐在徐煜的躺椅上，仰天长叹。

谢然：............

谢然“那不一起吃就是了。”

徐煜想了想，笑“都说龙本，但你这么多年也没开过窍，我看你没有特别明显的冲动，还以为你那方面不行呢。”

“什么？”

谢然摇摇。

凌致依旧满脸忧郁，了，问“师尊，咱们现在在哪里？我记得我突然就动

条理清晰，无从反驳。

徐煜“我明白了！一见钟情是吧？难怪，破格收了个玄字等的普通徒弟，还单独开小灶教他，变成幼年形态也非得跟着他去历练。铁树开了，你喜上他了？”

“这么夸张？这俩加起来还没有一截小拇指大。”

“我......这有悖理纲常，他还是个孩，而且还要孝顺父亲那般待我，我......”

说着哈哈大笑，谢然忍无可忍，屈膝踹了他一脚，他还继续笑。

“纯情，真纯情啊，铁树都开了，就我还单着。要是以你为榜样的话，其实我觉得我徒弟也可......算了，想想也觉得下不去手，画面尴尬极了，哎，我好像突然懂你现在的心情了。”

要是金银双蛊，这事情其实还严肃的，理的不好，谢然真的有可能丢了命。

“好些了么？”谢然最终决定先试探的来个作为师尊的温柔关切。

“那你徒弟的事情，你想怎么解决？”

徐煜“银？我去，这次麻烦了，这是金银双蛊啊！这东西我还以为以为失传了！”

谢然也觉得无颜面对凌致，尴尬无比，嘴动了动，嗫嚅“不仅是相，我有、有......我对他这个人有......”

谢然睡了一觉，醒过来时，竟然发现凌致蹲在他旁边，一脸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