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宴。”顾维则在电话那气吁吁的，像是在跑步似的。

“小宴那我就等你回来。”

“后天的机票吧。”安宴笑着说，“则哥我看看你现在在哪里。”

在挑选教授这个事情上，其实安宴是没有想好的。目前斯坦福大学获得诺奖的教授并不算是太多，但是斯坦福大学这些年来，理学术这方面的步和发展都是有目共睹的。

“对，去了斯坦福之后，我还有些事情要。”

“你也别太谦虚了。”严恺教授说，“你的孪生素数猜想报告会原本就是最受瞩目的报告会之一，再加上你最后的一个提问，啧啧我想过几天IMU就得宣布你的这个问题了。”

“我说，安宴你那个几何空间，你真的可以自己琢磨一下。至于希尔伯特空间，其实你可以延后一些，这个几何空间如果能够研究什么结果来。说不定就像是希尔伯特空间或者是拿赫空间一样，能够应用在数学和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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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座椅上，拿手机，算了，他还是在回校的时候选择教授吧。现在就先不选择教授。

“准备去斯坦福了？不等数学会议结束？”

“严恺教授，失陪了。”安宴忽然想了起来，今天他应该要去斯坦福大学。

设置还算是齐全，放好衣服后，他拉开椅坐在椅上，打开手机。联系了一下顾维则。

“好！”顾维则打开视频，安宴看见顾维则正在健房坐着，旁边放着一瓶。他英武的脸上满是汗，冲着安宴笑着说，“小宴还不放心我啊。”

“你在什么呢则哥？”

想要选择哪位教授，还真是一个难题。他的想法是选择一位量力学的教授，但是量力学教授最厉害的那位，已经给他发过了消息，并且被他给回绝了。还想要找一个比威腾博士更加厉害的量力学教授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诶，我这就去。”顾

说完顾维则看了看安宴周围的环境，和前几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他迷惑的说，“小宴，你换房间了还是换酒店了？”

“我在斯坦福大学，已经办理好了学手续，还没有选择教授，准备等到回来的时候在选择教授。”说这里，安宴停顿了一下，“你后天有空吗？”

到达斯坦福大学的时候，天已经晚。安宴将自己的邀请函给招生办的人看了之后，那位老师给了安宴一把钥匙，让他自己去找宿舍。因为之前到过斯坦福大学，所以安宴没有迷路。来到宿舍之后，安宴收拾了一会儿，这才发现他住的是单间，和苏黎世大学住的是一样的，都是一个人住的地方。

哪有这么……”安宴不好意思的说，“比我好的学术报告会还有不少呢。”

陈汉林在旁边说，“顾维则你不去上课？”

“正在锻炼呢。”顾维则息了一声，拿着一瓶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刚完运动，小宴怎么给我打电话来了，要回来了吗？”

“应该有空。”顾维则一个人冲着手机傻笑，旁边的陈汉林好奇地看了一，他还以为顾维则傻了，原来是在和安宴视频。

“我会研究的。”安宴和严恺教授告别之后，回到了酒店。他拿着行李箱，退还钥匙。乘车前往斯坦福大学。

安宴了自己的发，琢磨着自己应该选哪位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