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神开始叉着手正经：“这附近的神明对你意见很大诶！总是不问自取地拿走供给他们的东西，虽然看在你还是小鬼的份上没和你计较，但万一遇到脾气差的神降下诅咒什么的你可就完了，难你就不怕被神明报复吗？”

白夜有些懊恼地抓了下发，他此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其实看见的是一般人看不见的对象，而这时前的霉神也已经啃完手上的野果。

到耕地田，也要上缴大量粮作为代价。同时平民通常是没有条件请到大夫，所以一旦不幸生病，基本就是等死了。

“大，你这里没问题吧？”白夜死

靠！原来和他一样是打供品主意的人啊！之前以为对方是附近哪个村来拜神的村民，结果发现和他目的一样后，白夜顿时转为不了。

因为当时大多数人都比较迷信，加上时间确实有妖鬼怪活动，一般人都害怕得罪鬼神，所以通常情况下都不会有人敢打供品的主意。

白夜作为当时平民的一员，因为父母早死，所以生活条件更加艰苦些，不过他似乎从小就脑很灵活，思考的方式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

然后霉神又再次从容地继续啃着果。

咦？这下到白夜愣了愣，本以为通过抓包呵斥，可以利用一般人会产生的罪恶让对方离开，没想到自己以前偷供品的行为早被对方看在里。

说完这么一番话后，霉神本来以为白夜应该多少会有畏惧后果，结果看回白夜的表情，居然一副仿佛看傻的目光看着她。

白夜当即从草丛里走来，义正言辞地喝止：“连供品都偷吃，未免太缺德了吧！”

“啊？”白夜好像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手往衣服上拍了拍后，见她又准备伸手拿下一个果，白夜赶开：“喂喂！大你好歹留一啊，难你想自己独吞吗？！好痛——”

凭借着这小聪明，倒是让他投机取巧的钻了不少漏，能够有饱饭吃。

就这样，大约在白夜十二岁左右的时候。某天，从山里砍柴回来，打算顺去看看附近一带路边的神像有没有供品能拿的白夜，在去到其中一时，见到旁边蹲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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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原来是平时经常偷供品的小鬼啊，你也好意思指责别人？”

但过了一会儿，白夜发现对方还没离开，并且她还伸手从路边的神像前拿起了什么东西。

见对方吃完一个果后，还想再拿剩下的，如果让对方都拿了的话就没自己的份了。虽然供品通常只是些山里的野果，运气好时可能会有面饼一类，毕竟这里生活的都是平民，供品自然不会太档，但聊胜于无，偶尔运气好时还会有饭团。

“靠！怎么突然打人啊你！”白夜顿时想骂人了。

大概没想到会突然有人现，准确说是没想到会有人类看到自己，霉神被吓了一，差没拿稳手里的果，不过很快，在看清白夜的样后，便松了气。

正在拜神吗……在旁边先等等好了，白夜想着，于是走路边的草丛里蹲等起来。

还没抱怨完，白夜就被霉神用手刀用力的敲脑门上。

“小鬼，你拿供品就不怕遭神明报应吗？”在白夜正想质问怎么突然揍人的时候，霉神语气略为严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