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余辞侧开抢救了一把自己的发，抓着叶上秋手腕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弟虽是佛修，却也不想像圆慧大师那般剃度受戒万事皆空……还请师尊手下留情。”

商余辞锐地捕捉到了叶上秋神的变化，打量了一下现在自己和叶上秋之间的距离，角微翘，收住了话，轻声：“师尊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而夺舍和转世回又是不同。

而这新的一世里，他们或许会在大冥冥的指引之下再次踏上修行之路，又或许会就这样被胎中之惑所迷，一辈在红尘之中翻。

有一些修为极的修士在陨落之际实在不愿意舍弃自己在大之上的领悟，在死亡的迫下往往会一些有违天规则的事情——夺舍，就是其中最多人选择的一。

而商余辞之前没有和叶上秋坦白的是，他一开始跟上叶上秋，并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完全只是因为……他在叶上秋的上，看到了和自己纠缠的因果。

不他的师尊最后到底是何想法……总归都会是他的。

过了一会儿，叶上秋像是彻彻底底清醒了似的，冷冷清清地说：“……抱够了没。”

当初廖青峰和许应山盯上叶上秋，就是因为叶上秋的资质实在太好了，并且他当时还切了一片分魂去，神魂于一残缺不全的状态，极为适合夺舍。

“师尊已经心有所属了？”他说到这个的时候，表情不是一般的认真，暗金沉墨似的眸微微低垂着，底如沉沉渊一般叫人不敢视。

叶上秋：“……”

之情：“师尊艳绝,明辨是非,弟自然是相信师尊。”

是他的师尊。

说着，他又在叶上秋的眉间落下一个轻吻：“师尊当真这般讨厌弟么？就因为弟是重生之人？还是因为……”

叶上秋：“你……”

“本尊……”过了好一会儿，叶上秋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声音如般清冽，带着些许茫然，不自觉地换了个自称，“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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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为他的觉醒活下来的叶上秋，就像是顺带着的蝴蝶效应的产一样。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他这样一躲，反而给了擅长得寸尺的尊可乘之机，那温的吐息和着轻吻直接落在了他的脖颈上，如丝如缕般纠缠着：“师尊何此言？弟怎么胡闹了？……”

“师尊一直骂弟胡闹……”商余辞微微一笑，“那师尊可要看看弟更加胡闹的模样？”

依旧是他的，只不过在他的记忆当中，他早已经走过了这一世的光景。

叶上秋睫微微颤了一下，随后便是低低地，冷静持重地“嗯”了一声。

但修行到了商余辞这样境界的修士，神魂与大之间已经有了不小的联系，自然也能觉得来……

听起来怎么有些不大对劲。

一般寻常的修士陨落之后，如果没有关系亲近、修为的亲朋好友手护持着他们的真灵神魂转世的话，了幽冥之后，他们的真灵神魂就会被大之力蒙蔽，直接忘却前尘往事，以新生的再次来临人世之中。

清冷如雪的气息缭绕在鼻尖，商余辞运转着真元将叶上秋压制在自己的怀里，微微低着，声音依旧温柔舒缓。

好歹是将窗纱推开了一，商余辞知如今这样的情况已是到了叶上秋的极限，此时也不再逗他，轻轻地撤掉了真元，松开了对叶上秋的禁锢。

商余辞闻言心好像被什么绒绒的小东西挠了一下似的，几乎被杀戮之意占据的瞳重新焕发了几分清亮。他默默地了手臂，低声笑：“……不着急。师尊好好想。”

温的吐息洒在的肤上，引得叶上秋忍不住皱眉，侧开脸躲开了那气息，声音冷然：“……别闹。”

“你方才所说的因果……”叶上秋缓缓垂眸，“你

简直是欺师灭祖！

是他的……叶上秋。

他眉之间似乎了一分愠怒羞恼之,本就昳丽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明艳。商余辞的指尖在他腕上轻轻地挲着，邃的眸中，是掩藏得极好都、暗不见底的偏执占有。他侧了侧，鼻尖在叶上秋的脖颈轻轻蹭了蹭，似乎有些疑惑：“师尊？”

“弟心悦师尊。”商余辞握着叶上秋的手腕，将他揽怀里，底了一抹餍足之，“师尊你呢？你觉得弟怎么样？”

叶上秋容冰冷，眉灼灼：“……胡闹。”

如果那时候没有商余辞这个变数的话……那现在的叶上秋，就不该再是“叶上秋”了。

叶上秋站在不远静静地听他说着，在听到商余辞所说的因果纠缠时，眉微动，脑海中不期然地闪过了几幅模糊的画面。

而商余辞的情况就有些不太一样。他不属于转世回的人，但同样也不是夺舍的游魂。

不是哪一，他们都不会再记得前世的事情。

他一松开，叶上秋就面无表情地往后一退。

因果……是指那些记忆中的事情么？

“放开本尊。”

他的目光在叶上秋的耳尖上轻轻扫过，随后便像是不经意似地转移开了话题：“师尊之前不是好奇弟为何说自己是重生之人么？……”

商余辞：“……”

以修真界的论调来说，他更像是从胎中之惑醒来的神魂，带着与生俱来的记忆，却再一次站在了时光的起始。

——大对于叶上秋的偏。

叶上秋修为比他落了一个大境界不止，这时候被他压制着，也就没有再无谓的挣扎，只是静静地任由商余辞将自己揽在怀里，满鼻填满了属于商余辞的、清淡微苦的梵香气息，以及掩藏在梵香之下的，冷锐的杀意。

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以上的修士，神魂往往极为韧，只要找到资质不错、但是修为不、神魂稚的修士，再用些手段……

丝丝缕缕的因果如密网一般将他们牵扯在一起，光华转，不可摧。

叶上秋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红，如火的真元从他手底下溢而，空气瞬间变得灼起来，窜起的火焰舐过商余辞的长发，得商余辞只能仰退开一些。

……他的师尊平时看着清冷淡漠，其实也是个小暴脾气呢。

只不过当时许应山和廖青峰还是担心他有着反抗之力，这才联合着廖采薇以及山岳宗、青都峰中的弟长老，设下陷阱将叶上秋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