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血。

屋里没人应声，门虚掩着，一推门走了去。

两个人都沉默了。

曹斌向来能说会，此刻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开。

“怎么样啊，新住的地方还行吗？”

“飞走了吗？”

一跟叶凯玩了会电视游戏，中途休息的时候发现仇斯年给他发了条微信。

“要我陪你吗？”

“合着你都不知啊？他住第一层，我回回去学校上课都能碰着他。”

“是吗？看来是被人捡到了。”

“好像是最里面的那间，有次你去网吧通宵了，我半夜回来在楼里碰着他了，他看到我就问你去哪了，妈的跟个鬼似的，差没吓死我。”

“……嗯。”

曹斌不作声了。

一睛一亮，“是它，就是那只鹦鹉。”

血迹断了，在一间公寓前，一停下了脚步，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有人吗？”

曹斌嗤笑：“都跟你说了我喜萝莉，不喜比我大的，我跟她，没戏。”

“哦哟，你记倒好，居然还记得。”

“老师养的鹦鹉不见了。”一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对，我就是过来拿这个的。”一接过了叶凯手里的VR镜。

万事发生之前都是有征兆的，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一总有不好的预。

“嘴是红的吗？”一问。

有人受伤了？

“没事。”仇斯年着气。

一低下了，低声：“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我才不信他看不来。”

叶凯的房住了一个新室友，也是大学生，看着文质彬彬的，看到一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那我现在回来，我帮你一起找。”一说，“你别太着急了，它那么聪明，肯定不会跑远的。”

一皱了眉，沿着血迹一路往前走，心里隐隐不安，他每走一步，心里的不安就多一分，莫名其妙地发闷，有不过气来。

“怎么回事？”一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血滴。

“什么？”一一惊。

“你知他住哪间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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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是半个小时前发的，一直接给仇斯年打了个电话。

“不用了，你忙的你吧。”

“我挂了。”

“我怕说来就不是‘视而不见’的问题了。”

“跟那大学老师住着会不会不习惯啊？”叶凯笑着问，“要我肯定不习惯，跟个老师住在一起我得憋闷死。”

-老婆：早回来。

一挂了电话，叶凯见他表情凝重，问：“怎么了？”

一给仇斯年改的备注实在是有，当着叶凯的面他不好意思太猖獗，转向一边解锁了手机。

“我一会去超市买东西，很快就回来了，你要我带什么吗？”

这次的恐吓信和上次的车祸，仇斯年总觉得可能跟一有关系。

“很好。”

“不太可能，它剪过羽，飞不了多远。”

越解释越糊涂，曹斌的本意都变了味儿。

叶凯回忆了一下，犹豫：“好像是红的吧，脖上还围了个小太，应该是脖吧……”

一脚步一顿，问：“蓝的？”

良久，一开：“行了，你快去找那个学吧，我去叶凯家拿东西了。”

了电梯，一直往过尽跑去，跑着跑着忽然停了下来。

一心里一惊，顺着血迹滴落的方向抬望去，一滴，两滴，三滴……血迹蔓延至过尽。

“就你那个粉丝啊。”叶凯说，“那个老跟你打招呼的大叔。”

“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啧，对人家没意思就别吊着了。”

“鹦鹉？飞跑了？”叶凯纳闷，“现在都行养这个了吗？我刚在楼底下还看到个人抱着一只鹦鹉，蓝的，胖乎乎的还可。”

仇斯年拧着眉，沉声：“胖找不到了。”

“喂？我刚才在打游戏……没看到你的消息。”一垂眸，“不好意思。”

“他很好。”一说，“特别好。”

“对啊，浅蓝。”

“你提醒我了，我还约了石菁。”曹斌拿手机看了看。

“那你就说啊。”曹斌急了，“你说来，说你喜他。”

仇斯年着急挂电话，语气沉重，呼也有些急促，一疑惑：“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用了，你路上小心就行。”仇斯年顿了一下，“你早回来，我……担心你。”

“我不是说我小舅是中央空调啊。”曹斌赶忙，“他都没谈过恋，真的，母胎solo。还有我，我也没吊着那个学，我早就跟她说明白了，我对她没那个意思，她说朋友，那她要怎么想那是她的事，我总不能不给人妹面吧，什么事都要顾虑别人的受，不能太绝了。”

怎么突然这么说？

一愣了愣，疑惑之余还有不好意思。

“你不是说人对你有意思吗？怎么，已经有展了？”

“之前问你借的VR镜还在我这。”叶凯走了房间，“本来打算过两天给你送过去的，你倒过来了，正好，省得我走一趟了。”

“他？”一有惊讶，“他也住在我们这一栋？”

了。”

“那你小舅也是在顾虑我的受？”一抬眸看他，“所以对我的心意视而不见？”

“那我小舅不也吊着你。”曹斌嘴快，说了句明白话，说完自己一愣，瞄了一一，尴尬，“额…我的意思是男生要是对一个人没意思，本是懒得鸟的，你懂我的意思的吧，除非他是中央空调……”

“就那研究生学啊？”

“我去找他。”一找鹦鹉心切，急急忙忙走了。

仇斯年还在小区里四搜寻，脸少见的难看，“我刚才在车库自行车，放它一个人在车上玩，完车扭就看不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