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宿舍楼背后，杨铳蹲靠在墙下，嘴里缓缓吐一团烟雾,仰看向旁边让烟呛得咳嗽不止的人，一脸的鄙夷。

没有人他，他却主动将烟又咬了嘴里，了一，还是有些呛，不过却不再那样咳嗽了。

杨铳没什么表情，看着对面的围墙，目光却没有焦距，“不为什么，找个人陪我烟而已。”

不知不觉，手里的烟就见了底，他转将烟往墙上一摁，松了手，烟便到了杨铳鞋底。

自己真是够没脸没的，才会把弱归结于全都是为了桑然。

但凡有能力，他都不必用这方式来委曲求全。

想到这里，谭旻泽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却带着讽刺的意味。

可每一次他去了这么长时间，回来的时候发还是半的状态。而且更奇怪的是,每次回来嘴里都嚼着香糖。

谭旻泽愣怔了几秒，他说的就好像自己很孤独一样，可为什么一定要找他？

桑然拧着眉,靠在桌旁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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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桑然？自己只要能不拖累他已经是可喜可贺，还谈什么保护？

夹着烟往嘴里送的手忽然在半途停住，有没有朋友？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忽然觉得心脏一阵凉意，替桑然到可悲，喜上这么没用的他。

夜中，谭旻泽从兜里拿早就准备好的香糖，剥了包装

周五，谭旻泽一如往常拿了风机门,桑然等了一会儿才跟去，谭旻泽果然没有在那里发，只是将风机放在了桌上便离开了。

他抬起半边眉，“我们很熟吗？你的烟。”

看着这样的他，自己心里竟然冒了莫名的优越。

自己也没见他以前这么喜吃香糖过。

这几天晚上每次回去，桑然都会有意无意地盯着他看，却什么话也不说，总觉得桑然察觉到了什么，让他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安稳。

杨铳嗤笑一声，没接他的话。

“你没有朋友？”

“烟对不好。”也不知自己怎么鬼使神差说了这么一句。

再也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样,知从谭旻泽那里问不什么来，便决定自己去查清楚。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烟？”忍了这么多天，他终于问了这个问题。

谭旻泽咙咳得难受，泪都呛了来，看着指间还有大半截的烟，心里又急又烦。

杨铳还是三年前的杨铳，他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谭旻泽了。

很可笑，他竟然会有同情杨铳，不过没必要，这随意践踏别人尊严的人没有朋友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就算现在他还是向杨铳屈服了，可那不是因为害怕自己被打被欺凌，而是有了想守护的人。

“你也太没用了，了这么些天还没学会？”

不……这个问题本没有意义，只有谭旻泽这以前被所有人孤立过的人才会考虑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