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冲他挤了挤睛：

“咳咳，”十一哪里晓得姜离是个重生的老，只觉得自己哥哥哪怕是个小孩都聪明得近乎难缠，“你虽然年纪还小，但也是个男汉呀，叫你姜小离，总归不大庄重嘛。”

找到了最后一个镜魂，只要众镜魂合而为一，昆仑神君问世，十一就可以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回家了，然而姜离吃了那么多的苦，十一想多陪陪小时候的哥哥。他的姜离哥哥，如今瘦瘦小小，看着就让他心疼。

许多人都送啦！所以你千万别客气！”十一遗憾地叹气，“可惜他们还小，不能荼毒未成年人……”

不知为何，云殊觉得十一的笑容十分古怪，有说不的坏憋在里，然而他对这少年终究有一份真心的敬服，便珍而重之地将布包放自己的乾坤戒里：

也是这一劫，让火凤凰亏欠了昆仑镜一份因果，从而让昆仑镜有了与父神谈判的筹码。

“先不要急着打开哟，等我走了你再看啊！保证你会动得稀里哗啦哦！”

云寂供奉青龙神殿，从傅长澜被带到云寂那天起，就对这门派有天然的亲近亲切，他还对苍生有一植于骨里的执念，那近乎是护世神兽的一本能，所以他与姜离渐行渐远。

可毕竟追悔无益。

十一在那个年纪里自己对人间世情都懵懵懂懂，更何况傅长澜只是他的一缕神识，他对于很多义的认知都十分浅薄，别人传授他什么，他就认可什么。

他是真的不想在云寂多留一刻，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放一把火。

“哦，”姜离慢吞吞地说，“那你不找

只能说，那是他跟骊山昆仑镜不得不历经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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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你怎么不喊我姜小离了。”

福祸两依，终究成全了一场不在天意内的姻缘。

仙门容不下，说是杞人忧天也罢，未雨绸缪也罢，如果他们针对的不是姜离，即使是现在的十一，也不觉得这样对待天有什么错。

四千年前天劫骤至，火凤凰被崩塌的天残石打下凡间，骊山昆仑镜本来不及相救，只能分一缕神魂追着他一路落下界，最后投生成了姜离，数十年后，在缚罗山上捡到了同样由一缕神识所化的傅长澜。

“你的礼我一定会好好珍藏！”

云殊在乾坤戒里踅摸着，也想找一件礼回赠给十一，十一却不等他取礼，弯腰抱起姜离，也不回地往山下走。

“你饿吗？一会下山我给你买好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十一抱着姜离一边往山下走一边问。

姜离搂着十一的脖，探究地看着他：

“什么？”云殊一雾。

姜离养大了傅长澜，最后却没得着好结果，十一希望能弥补他。

虽说前世万事休，然而十一无法忘记云寂上下是怎样对待姜离的，云殊和林渲曾经多么排挤姜离，并对傅长澜耳提面命仙不两立，天终有一日为祸人间。

就像是狮要吃羊，猎人要打狼，有些宿敌是天生的，杀一人而护百人，杀生即是护生，仙门的人纵有私心，除卫的初心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