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谢谢不用，我今早吃过早饭的。”可是没等他说完，人家已经朝厨房走去了。

“那就吃华夫饼。”她说。

“对不起。”利维别过脸去，但多米尼克还是看得他脸红了。“我不是——我没有——”他一气，耸了耸肩膀，转过脸来与多米尼克视线相。“我不知你还没换好衣服。”

利维直奔走廊而去，他听到后响起脚步声，还有丽塔在说：“阿嬷，人家不吃煎饼。”

扑面而来的似曾相识令他猝不及防，这里的一切给他的觉太像在他自己的父母家了。当然了，他老家的墙上可没挂十字架，但除此之外，两家人的气质没有太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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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来!”多米尼克在屋里某喊。

在他的肩胛骨中间有一片彩纹，图案是游骑兵的纹章——盾形底上有一个太、一颗五角星和一闪电——上面着第三营的绶带，下面写着游骑兵的箴言：SuaSponte。拉丁文的意思是：自愿自主。

利维看了他一，脸一下白了，连忙转，结果却砰地一下撞到了门，把门撞得都弹到墙上了。

门没有关严，有人敲了一下。多米尼克把浴巾搭在肩上转过去。

多米尼克扣好仔，拿起床上的浴巾了和胳膊，再格外小心地薅了几下发。他上的伤早在救护车里就止住了血，没必要针，但碰到还是会痛，他可不愿意把伤开。

向下瞄到多米尼克的膛后，利维慌忙拨开视线，然后又瞄了回来。“那是枪伤吗？”

“我都不知你当兵的时候受过伤。”

“多米尼克！”丽塔大喊一声，吓了利维一。“你朋友来了！”

“也许我应该在外面等——”

“谢了。其实是佳思给我纹的。”

“我是光膀，”多米尼克越发觉得有趣，“又没全。”

“纹蛮帅的。”利维说。

“是。”多米尼克瞅了瞅右肩到之间那个起皱的伤痕。“是我第二次征阿富汗的时候挨的。净利落的一枪，直接穿了过去。了几个月的理疗，基本没啥后遗症。”

几个煎饼。”

他很想就这样拖拉下去，让利维看个够，但利维明显一副想看但又很不好意思的样，这样整他就有过分了。他转背对利维，弯腰把上衣从床上捞起来，多米尼克确信自己听到利维倒了一气。反正利维也看不到他的脸，多米尼克大大方方地微笑起来。

***

“哇喔，”多米尼克说，“你这就抬举了。”

“不用，我穿好了，走吧。”多米尼克把上衣往上一，拎起一个包——里面装了

多米尼克的格给他惹了不少麻烦，从坐飞机要用挤的才能坐座位里到不小心吓到别人，但有时候，这肌也好使的。

“他这么说，意思就是没个十分钟不来。”丽塔转过来面对利维。“你最好去一下让他麻利。走廊左边最后一间就是。”

多米尼克笑了起来。“是啊，都怪我没有着紫心勋章[2]到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