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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手还没挪远，“嗯？”

崇语速越来越慢，中途还停了下来，“他也许本没有想过会打死王志龙，但错误已经铸成，他只能由梁海郡去理。然后……然后在休整一段时间，或者说犹豫一段时间之后，他加梦乡悬疑小组。这个决定和他3月购买悬疑类书籍有很大的相似，像是刻意去接近、了解这个领域。”

直到崇彻底停下来，柳至秦才：“如果真是这样，王志龙的事就完全是个意外？那天梁一军情绪趋于崩溃，而王志龙正好成为他‘发疯’的导火索。”

崇说：“他不是沉迷其中，他是想在恐怖题材的创作中寻找一个答案？勉自己去接近这一他并不熟悉，也并不兴趣的领域？”

柳至秦向后一仰，轻轻压住崇的手。

“我见过一些案例，嫌疑人也是在生活突然改变之后，靠大量恐怖题材、玩恐怖游戏释压，最终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将游戏中的暴力带到现实中来。”柳至秦接着说：“但这些嫌疑人都有一个共同，那就是他们‘依赖’这些游戏和书籍，甚至可以说沉迷其中。梁一军和他们不同，别说沉迷，书架里的大多数书，他只看过一个封面。”

柳至秦想了一会儿，“受到某刺激之后，习以为常的生活忽然改变，在长久积蓄的压力下暴力伤人，这条线没有问题。但这个刺激到底源自什么，会让梁一军去接近一切与恐怖悬疑创作有关的事？”

“这只是一条思路。”崇本就站在靠椅旁边，顺手握住柳至秦的后颈，随意地了，“许小周他们在山泞县肯定能找到不少线索。”

崇说：“我现在有一个思路——3月之前，梁一军的上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他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他在外人面前还是保持着以前的样，但神上承受着非常重的担。这件事促使他大量购买悬疑类书籍，但他本对这些书其实并无太大兴趣，所以几乎没有翻阅——从他学生时代的选择和在派所的工作态度可判断，他喜的是警察这份工作，而不是后来在梦乡的工作。5月，当神负担积累到峰的时候，梁一军终于未能控制自己，将长时间压抑的情绪全都发在了王志龙上。”

是5月10号。5月9号晚上，梁一军还下单了23本悬疑书。难他举止突然失常，和这些书有关？”

柳至秦沉思。

崇侧过脸，“你认为呢？”

“梦乡的员工是怎么形容梁一军？”崇抱臂踱步，“他们说，任何任务给梁一军，梁一军都没有怨言，但梁一军从来不像李艾琪那样主动提和策划，他就像个工人，一直在执行。他对这份工作没有，却迫自己这份工作，就像他本不喜悬疑，却买了整整一柜。”

崇就是随意一下，没有充当技师的意思，下意识就回手。柳至秦脖没动，睛朝他瞥了瞥，“这就完了？”

柳至秦靠近椅背，“也对。”

崇直起来，抱臂，眉心拧起，片刻：“我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有重要联系，但不是因果联系。你想，如果他的失常和这些书有关，那么最起码，他必须得看过这些书。在熟人中，他温和宽容，对事对极有耐心。这样一个人突然变成暴力狂，如果真是书的影响，他早就把这本书翻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