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王上不断掉下，又迅速长新。

所以放弃也是一个选择。

被困在鬣狗王肚里，除了一开始觉浑上下都疼，很快他就麻木觉不到疼了。

一开始他总想着保存力量，集中一攻击，总能钻去，可鬣狗王的恢复能力实在是太了，他尝试过许多次都不能成功。

*

“好。”燕洵站直，用战伞了裘保，“裘将军可以走，你需要留下。我现在放裘将军走，如何？”

‘轰’！

他的肚上破开了一硕大的，从里面跌来一个人。

“你看，当初多少人觉得我阿爹傻，竟然放弃那么多赚钱的作坊，可现在你再看看，我阿爹真的傻吗？”

“我要吃了你们！”鬣狗王糊。

但这就是他熟悉的泥路，旁边还有熟悉的泥楼，只不过泥楼已经倒

“大妖是不会死的，鬣狗王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跟你说啊，其实有时候放弃不是后退，而是更一步呢。虽然选择放弃的时候很痛苦很难受，但当我们没有别的选择的时候，放弃其实也是一选择。”

五皇脸瞬间有些发黑，他险些忘了，刚刚燕洵就当着他得面跟裘保说好了，可以放裘保走，但是他必须得留下来。

燕洵也隐瞒的很好，只有他和幼崽们知，旁的任何人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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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每回颜爻卿看着都像是活不下去了，却总能养好再次现在众人前，难怪燕洵能活到现在。旁人都以为是因为霍老在，是因为归元蓝灵芝，是因为小幼崽们，却没想到是因为镜枫夜。

这是长幼崽的声音。

终于听到了来自外面的声音，那是红红的声音，他能听得来。

至少要等鬣狗王彻底失去战力，帮不上忙的时候，他们这三方组成的临时联盟才会瓦解，到时候他才会选择是跟五皇合作，还是跟燕洵合作，暂时独自一人离开边城。

“是。”

听到了，他循着那些声音扑过去，慢慢的那些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最后一声震耳聋的熟悉的轰炸声，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光明。

镜枫夜的血比归元蓝灵芝有用，燕洵上的伤以可见的速度好转。

皇。

这是火焰幼崽的声音。

他也打算跟五皇联手，否则一旦鬣狗王失去战力，只剩下他和五皇的话，他绝对不敢对幼崽们下狠手，因为他还要留在边城，至少还不想放弃大将军的份。

哪怕是大妖这般折腾下来也终于有些吃不消，他颓势了！

“沈千银虽然还活着，可也只能在牢里活着，他永远都不可能来。朝堂中我阿爹的话语权变重很多，而且那些撤来的人全都到了歧元县，他们的作用不可估量呢。”

而现在燕洵快要只撑不住了，镜枫夜顾不上那么许多，便暴了这个秘密。

鬣狗王庞大的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地着气。

“我觉得说不定会大变样呢。”

“我倒是觉得可能会变成完全。”

红红脚下重新升起金属架，他瞄准了鬣狗王的肚。

“那也说不定。”

现在状若癫狂的鬣狗王虽然看上去惨，可他毕竟是大妖，幼崽们也只能在周围周旋，并不能靠近呢。

他冲向幼崽们，又忽然猛然倒地，再爬起来，调整方向，继续冲向幼崽们，继续轰然倒地。

弟弟说的是的。

“可。”裘保。

“就好比当初我阿爹献那么些作坊，里面的人全都撤了来，当时看来我阿爹是献了金山银山，可他也得到了很多啊。”

“？”红红有不确定。

确实是。

早就等着的镜枫夜几乎是瞬间便到了燕洵边，把他抱在怀里，对着自己的手腕咬下去。

他现在就可以跟裘保联手离开边城，来日方长，以后再回来也不是问题。

镜枫夜往后一退，站在燕洵后，不答话。

燕洵上前一步挡在镜枫夜前面，“他不算是鸿胪寺的妖怪，裘将军不用想着找皇上帮忙，没用的。”

“鬣狗王忽然不行了，肯定是。”

镜枫夜一直守在燕洵边，影似的不起，本没人想过他会有这样的本事。

燕洵就看向裘保。

“哦？”五皇盯着燕洵看，又盯着镜枫夜看，仿佛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的，“燕大人瞒得我们好苦呐，难怪、难怪……”

他不断地摔到地上，又迅速爬起来，就这么循环往复了许久，动作终于微微慢了下来。

而被困在鬣狗王肚里的忽然就明白了，他没必要非得守着上的力量不放，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永远都不去，永远都是死循环，失败、失败再失败。

“呵。”燕洵推开镜枫夜，了把嘴角的血迹，笑，“是啊，瞒得你们好苦。现在你可看到了？只要有镜大人在，我就是死不了的。你想取走我的命，可得先把镜大人解决，然后才能取我的命。”

“倒是从未认识过镜大人。”裘保冲着镜枫夜拱手，“镜大人也是鸿胪寺来的妖怪吧？”

“如果那些作坊还在我阿爹手中，他就要顾着作坊里的人，还能在边城在歧元县为所为吗？定然会有人拿作坊让我阿爹就范的，那么多作坊，我阿爹护不过来啊。”

“是。”红红很肯定的喊。

“你？”燕洵冲着五皇摇，“你还攥在我手里，怎么找皇上？”

他的脑袋斑斑驳驳地掉下来，嘴漏风，说话已经没有那么气势十足了。

选择放弃，释放他为大妖的力量。

“盯着看看，等来问问。”

那会还在磕磕绊绊看故事书的阶段呢，弟弟的话是听去了，不过没多想，就只是知这么回事而已。

“是我。”看到了熟悉的泥路，沾了很多污血，还有一些难闻的碎，看着惨不忍睹。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弟弟也不理解，还是燕洵亲自给他解释过他才明白，这会倒是现学现卖，拿来说给听了。

“若是我找皇上帮忙呢？”五皇问。

是小幼崽们的声音！

“罢了。”燕洵皱眉，张嘴住镜枫夜的手腕。

‘轰’！

“不急。”裘保看向鬣狗王。

燕洵不置可否，却也知现在只能等待，大家暂时都不会手，他心里微微松了气，冲着镜枫夜招手。

疲力竭的时候，想起弟弟跟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