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嘴上说的不如实际的，不如妹妹改天试一试这个主意究竟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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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老夫人面上的笑纹还未，顾萱又着嗓，怪声怪气：“二长久在庄上，面对的恐怕都是些乡村野夫、莽仆鄙婢，也难怪没有见过呢。”

因老夫人指明要顾菀陪伴，蓝氏卧病在床，顾莲又嫌弃顾萱和顾芊的庶份，不愿意同坐。

那边顾芊则是偷偷拉了顾菀的手。

顾菀面上扬起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顾萱是个蠢笨的急，只看着宴席结束后，老夫人和顾菀还笑不笑得来。

难怪母亲总说，虽然蠢人好用，但是并非越蠢的人越好用，反而是那些认为自己是聪明人的蠢人，才是最好的棋。

“四妹妹怎么了？”顾菀笑握住顾芊的指尖，又侧首看了看顾芊今天的打扮：“四妹妹今天很漂亮——依着我看，可比三妹妹好看多了。”

更为顾菀对镇国公夫妇筹谋的猜测，多了几分证明。

*

这自然是夸赞老夫人的娘家繁盛富贵。

没想到她正苦于如何让顾萱领会，顾萱自己就和开了窍似的。

安乐伯府门，端的是宾客往来如云，人声鼎沸。

毕竟算来如今尚有爵位承续的世家里，安乐伯府可是少有的、有实官的人家，且这官儿还不小，是二品的尚书。

睛一转，清丽的面容上隐隐几分不相符的狞。

顾芊有些不好意思地垂首一笑，抬确认了顾莲二人正在讲话，未曾注意后面，才小声问：“二，你看那些话本了吗？”

只是和从前不同，有了新首饰妆 ，她也有勇气扬起面容，而不怕被别人嘲笑寒酸了。

若一颗棋，连些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手把手地去教导，那多累呀。

顾芊听完就略略皱起了眉，正着急，便听顾菀转过首去，轻轻落下一句话：“祖母也觉得很有趣，尤其是里的那些传闻。”

顾萱将算计妒忌都放在睛里，别人瞧去，只会觉着她虽然容貌秀，却小气违和，不愿多看。

趁着蓝氏染了风寒，她还空去拜见了镇国公的新何姨娘。

从她那儿得知，镇国公很是抱怨了老亲王几句，说他人老脸厚、贪不足，当真是难往。

顾萱睛滴溜溜地转，见得有些心动。

顾菀了，一双明眸中漾起清光：“我都认真看啦，那些故事真是好看！”

于是三辆车之中，惟有顾莲孤孤单单。

甫一下车，顾菀就朝着老夫人轻轻叹了一句：“这样的闹，孙女还是一回见呢。”

再迎上顾菀柔带笑的神，顾芊就送了一气，转而拉了顾菀的手，乖巧地跟在后面。

顾莲一边敬佩着蓝氏，一边对顾萱轻声赞赏：“妹妹好主意。”

听着前车传来的莺声笑语，顾莲就不由得握了帕。

大门外停了三辆车，紫檀木的那一辆给老夫人，红木的是蓝氏与顾莲专属，最后杉木的则留给庶女们用。

——她自小便得蓝氏的言传教，自然更早些就想到了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