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一个？”

戈德里克自己都没想到，那些描述全加起来呈现的景象，竟然……这么梦幻？

戈德里克之前打断分院帽，就是不喜萨拉查的事被任意谈论，即使在一千年之后，他也怀有警惕之心，但是哈利带回的消息太好了，无论是沉睡的两条蛇、看不清模样的树，还是六岁外表的萨拉查……都在传递只有戈德里克才懂的讯息。

邓布利多正要告诉哈利补课的事，戈德里克抢先说：“让这孩休息几天再说，魂片在他上太久，对他有一定的影响，现在不宜接灵魂法。”

“但是我不能说蛇语，就没法帮助那个困在梦境里的小巫师了。”哈利小心翼翼地看了一戈德里克。

邓布利多顿时没法阻止了，他只能秉持着教授的职责，提醒一句：“格兰芬多阁下，现在的生活没有从前那般艰难，小巫师也不太能吃苦，可能要麻烦您留心一些。”

其实格兰芬多家族领地早就是一片荒芜了，萨拉查本没去过，只在戈德里克取的记忆里匆匆看过一次，而沼泽与森林里那些法生，都是戈德里克瞎的。

“不用。”

——他没有错！那个方法对萨拉查有效！萨尔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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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霍格沃兹一千年来的所有校长，每个时代的杰巫师！

“那个会说蛇语的小巫师是我的朋友，他遇到了一些麻烦，只能暂时留在那里，直到我找到办法帮助他。”戈德里克对哈利说，“可能是因为你喝了同样的药，受到同一个巫师引导，所以灵魂沉睡的时候误了他的……梦境，但他没有危险，不需要担心。”

在霍格沃兹了很多年教授，然后又了许多年校长的邓布利多，对小巫师总是很宽容的，尤其是那些麻瓜世界来的小巫师，除非他们因为早年的不幸生活染上糟糕的恶习。

所以萨拉查“认为”自己就在那里。

“所以，那不是亡灵低语……”

对此邓布利多还真的不知怎么回答，这时戈德里克直觉发作，本能地说：“这个孩课业负担重吗？可以让他每周来三次有求必应室，帮我熟悉现在的英文，多一个谈话的对象，作为回报，我会教他灵魂法。”

戈德里克单是想想就要笑。

画像们越说越到惊骇，最后你看我，我看你，震惊难语。

这倒是跟邓布利多的想法一致，哈利需要成长，因为教授不能永远陪在哈利边。

纷纷想起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为哈利解决魂片的时候，不仅拿早就准备好的药，取魂片的时候也是轻车熟路，信心十足，两相对比，他们就像是带着患有奇特病症的小巫师焦急地上医院，格兰芬多阁下就像是看多了这类病症的圣芒戈治疗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让所有校长都到棘手的难题。

生死间隙，其实是一片虚无，一切景都是想象，也是其间的人认为“自己最应该在的地方”。

“他有这方面的天赋。”戈德里克认真地说。

这个定义范围很广，有的人选择心底最留恋的地方，有的人选择记忆最刻的地方，有的人选择最熟悉生活得最久的地方，但是这些都不是萨拉查的情况。

着戈德里克锐利的目光，邓布利多镇定地说：“我相信格兰芬多阁下来到我们这个时代必然有原因，有什么我们帮助的地方，无论是药还是其他，我都会尽所有的人脉与力量。”

邓布利多看着分院帽把嘴张得老大的稽模样，心底居然到毫不意外，这傻呵呵的帽果然……什么都不知。

哈利是个好孩。

“这……”

他没有忘记哈利刚才的疑问，戈德里克起装死的帽，示意它转述，同时也说给校长办公室里所有人听。

哈利·波特是因为莉莉·伊万斯临终时拼死想要保住孩，用了一个古老的献祭法，守护了哈利，使伏地意外死亡，灵魂碎片直接飞到了哈利上。萨拉查·斯莱特林能什么事，这位史上最危险的黑巫师，还能有跟哈利一样的遭遇？

就算失去记忆。

那可不是萨拉查的喜好，估计待在那里，心里嫌弃又发愁。

其实只是因为戈德里克在萨拉查喝下药的时候握着萨拉查的手说，等萨拉查醒来时，一切都会解决，他们会在格兰芬多家族的领地。

那就是生死不明的萨拉查·斯莱特林。

哈利赶说：“其实，我圣诞节假期药作业写得还行，应该不会让斯内普教授打上一个T，不是很害怕。”

同情完分院帽，邓布利多不得不继续问：“我很抱歉，只是据哈利所说的梦境，这场不幸的意外应该发生在……斯莱特林阁下六岁的时候？那些死去的蛇骸骨是已经解决了的魂片，现在还剩下最后两块？”

“斯莱特林创始人上缠绕的那些哀嚎的灵魂，其实是已经苏醒的魂片？”

“放心，灵魂法是只看天赋的学问，辛苦和努力用不上，我不会对哈利有太多要求。”戈德里克直接说，“我是看在他能得到萨拉查的信任上，教他灵魂法，也是因为他曾被那块魂片依附了十年，能够找到可能存在的其他魂。我听帽说了这孩的事，为了他自己的生命与将来，他需要彻底解决那个叫伏地的黑巫师。”

画像的反应没有活人快，但是它们都有那位校长生前的知识与界。

想到上次“亲”见到斯莱特林创始人，画像们一边议论一边恍然。

就算创始人的实力不凡，差距也不应该有这么大吧！

墙上的画像们静默一瞬，立刻沸腾起来。

哈利迷糊地，原来是这样。

戈德里克跟邓布利多说话是不用分院帽翻译的，帽看他们在说重要的事，索偷懒，于是哈利一脸迷茫地等着，完全不知自己的私人补课生涯提前四年上线了。

“非常谢您，阁下。”邓布利多到由衷的喜悦，现在他只剩下一个疑虑。

再联系戈德里克最后对哈利说的话，这——

而且，萨拉查非常信任他！

“格兰芬多阁下，你刚才在暗示，斯莱特林的创始人……也有跟哈利一样的情况吗？”

现在有了创始人后盾，哈利将来的路一下就变得好走了许多。

说完就笑了，因为哈利自己反应过来，最后一句不该说的，直接暴了他怕斯内普的事实。

戈德里

看着哈利离开的背影，邓布利多忽然说：

算了，邓布利多摇摇，用轻松的语气对哈利说：“格兰芬多阁下说的是最糟糕的结果，事情不一定会那样发展，你看现在你甚至能赶上第二节药课……对不起，我好像说了一个坏消息？”